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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通答應一聲,喜滋滋地去了。
楊凡在街上溜溜達達,不回家,卻直奔陰陽署,纔到門前,便聽吱呀一聲,那門開了條小縫,老鳥探出頭來道:“小人就說班頭必來此處,因此一直等候!”
兩人進了門直奔裡間,胡嗔老道笑道:“早聽說楊班頭凱旋而歸,隻可惜不能上門道賀!”
楊凡點頭道:“我也是這般想,你與我的關係還是隱秘一點,倒有許多好處!”
胡老道笑道:“楊班頭所言極是,若旁人儘知你我的關係,我這耳目可就不靈了!”又道:“老道這一下午,滿耳都是楊班頭收服殷虎的傳說,又說什麼拘神問鬼,荒唐得很!要請楊班頭仔細說說這一趟的來回!”
楊凡也不隱瞞,便將這兩日所發生的事情一一告知胡老道,隻不說毛信出的什麼主意,卻來問胡老道:“道長倒說說看,這毛信給我出了個什麼主意?”
胡老道微微一笑,道:“原來是楊班頭出題考校起老道了!”起身點了一支清香,又坐倒在太師椅上,閉目入定,過了片刻,張目笑道:“老道已知**了!”
楊凡笑道:“既然道長猜出來了,便說來聽聽!”
胡老道道:“那殷虎在毛家莊殺人害命,犯的是死罪。楊班頭押他回來,安在他身上的罪名卻是聚眾抗稅,這抗稅的罪名雖然不小,卻總還有轉圜處。這便是給殷虎留了一條活路!”
楊凡點頭道:“不錯,還有呢?”
胡老道又道:“那毛好古一無父母,二無兄弟,三無子女,如今身死,誰肯為他做個苦主來控告殷虎?他那好一樁產業如今無人管理,隻怕便便宜了毛信等人。再說這殷虎雖然凶惡,若是冇有青龍山的山賊在背後撐腰,哪能橫行至此?如今班頭若殺了殷虎,不惟班頭你,便是毛家莊也要擔心青龍山山賊的報複。毛家人既得了好處,又不願結仇,留殷虎一條命,想來毛家人也不會反對!”
楊凡笑道:“你這老道果真了得,隻是萬一放了殷虎,他又來報複可怎麼辦?”
胡嗔撚鬚沉吟片刻道:“班頭說起那毛寡婦本是一併抓來,可大堂之上卻隻有殷虎一人,想必是那毛信讓楊班頭你將那婦人藏了起來,一來若是青龍山不肯就範時,便將毛好古被害一事揪住,那時這婦人便是個人證,若這殷虎肯就範時,這婦人腹中壞了他的種,這孩子既然還在班頭手中,他便不敢怎樣!”
他一指楊凡,道:“老道現在隻想知道,楊班頭到底要開什麼樣的價碼?”
楊凡哈哈一笑道:“本班頭一心為公,隻要那青龍山不再為難毛家莊,毛家莊便補繳餘下幾年的賦稅,待得補齊了,我這代理副班頭可就是真正的班頭了!”
胡嗔與老鳥本來也一直為楊凡擔著心,如今見他不但化險為夷,更立瞭如此功勞,也自開懷。
幾個人聊了一會,楊凡忽然皺眉道:“此番六大書吏居心不善,這是要置我於死地,不知你們可有什麼好法子,讓我收拾收拾他們,好歹滅了他們的氣焰!”
胡嗔道人與老鳥對視一眼,哈哈笑道:“咱們早已準備妥當,隻等楊班頭一聲令下,便請你看一場好戲!”
楊凡點頭道:“既然如此,這戲就開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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