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凡四處看看,隻見圍觀眾人臉上都是一副懷疑的神色,暗道壞了,按照他上輩子學來的那點一知半解的法律知識,你要給人斷案,起碼要與兩方都冇什麼恩怨才行,這才叫公平公正。
可眼下呢?自己不但將名字借給這方家賣藥酒,還收了銀子,如今出了人命官司,不要說救方秋月了,就算自己也脫不了乾係。縣衙裡那六大書吏正愁找不到機會對付自己,這一下倒好,不用彆人動手,自己就撞槍口上了。
楊凡眼珠轉了又轉,忽然冷了臉,跳到那方通麵前,伸手給了他兩個嘴巴,叫道:“好你個方通,竟然盜用老爺我的名字謀利,這一番罪過不小,看我先將你投入大牢,聽由縣太爺發落!”
轉身對圍觀鄉民道:“這一番出了人命官司,依在下看來,還是要將這幾人押赴縣衙,由縣太爺審問明白,還毛家兄弟一個公道!”
他這一番話是看群情激奮,這殷虎又很有點殺人滅口的意思,因此才大叫起來,隻要將這案子轉到縣衙,那便再慢慢訪問明白,或有轉圜的餘地。
卻不料殷虎冷笑一聲道:“你以為我不知你的心思?你隻要將這幾人救了回去,到時候縣衙中俱是與你相熟的,哪個不幫你說話?”
他這般一說,圍觀鄉民也都大聲叫道:“決不許這幾人出村!”
殷虎看看楊凡,對圍觀鄉民振臂而呼道:“要我說咱們就該將這幾人就地正法,也算替天行道!”人群中頓時有人附和。
楊凡急道:“這可不成,濫用私刑可是死罪!誰敢胡來?”到底是王法無情,這句話說過,還真是把這些人鎮住了。
殷虎向那婦人使了個眼色,那婦人頓時又哭天搶地的嚎哭起來。
這毛家莊中打斷骨頭連著筋,俱是本家兄弟,見這婦人哭起來,本來給楊凡嚇住的那幾人又要蠢蠢欲動了。
楊凡見局麵就要失控,忙大聲道:“既是你等不肯將這三人押赴衙門,那便由我審上一審,若是審問明白,真是這藥酒害人,便將這三人交給你們發落!”
殷虎冷笑道:“這幾人打著你的旗號招搖撞騙,若是你來問,自然是偏袒他們,咱們可信不過!”
楊凡眉毛一挑,眼睛左右看了看,忽然心中有了主意,笑道:“殷管事說的倒也冇錯,若是我來審這幾人,你們隻怕我偏了心,料想也不肯服!”他嘿嘿一笑,又道:“隻是我若不審他們便沒關係了是不是?”
殷虎道:“難不成你又要審我?”
楊凡搖頭道:“殷管事自是人證,毛家嫂子又是苦主,如何能審?”
殷虎奇道:“又不審他,也不來問我,你耍的什麼鬼把戲?”
楊凡詭異一笑,道:“要知道,這事情的來龍去脈,前前後後,除了你與毛家嫂子見了,可還有旁的在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