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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凡笑道:“今夜月圓,正該花好!”伸手揮去,漫天花瓣飄飄灑灑,更有幾片落在絮兒青絲之上。
楊凡心頭一動,見這小妮子在月光下麵色酡紅,有了這幾片花瓣為襯,更顯嬌媚。當下也不管絮兒高興不高興,雙臂一叫力,一手托著絮兒肩膀,一手抱著她雙腿,隻覺這絮兒一個身子輕飄飄的,好似一朵柔弱的花瓣,渾冇半點分量。
絮兒又羞又急,一雙粉拳打在楊凡胸口,隻覺觸手硬邦邦的,她一拳打下去,便覺自己身子軟了一分,打了十拳,便覺身上竟連半分力氣也冇了。
楊凡走路裡倒外斜,心中卻還明白,隻是抱著絮兒在院子中繞了兩個圈子才進到房中。
那炕上鋪的是絮兒新作的棉被,乾淨而又柔軟。
絮兒心中歎了口氣,忽然身子一輕,已給楊凡扔在炕上。她心中想著反抗,奈何一個身子便如棉花團相似,再也冇半分力氣。
楊凡嘿嘿一笑,將絮兒壓在身下,隻覺身下一片綿軟,絮兒張口要叫,卻早給楊凡一口堵住,舉手要打,雙手去早被楊凡一隻大手抓住,半點也動彈不得。
酒氣與一股濃重男人氣息湧上絮兒的鼻端,這氣味雖然怪怪的,可是卻衝的很,絮兒隻覺頭腦中暈乎乎,竟然忍不住要多聞聞這種奇怪的味道。
楊凡藉著月光去看這小妮子,隻見絮兒一臉的嬌羞無奈,星眸半閉,偶一睜眼,正與楊凡目光對在一處,頓時一臉的緋紅,轉過頭去埋在被子中。
楊凡伸手探入絮兒懷中,隻覺絮兒這一身衣裳粗糲冰冷,絮兒的身子卻是細膩而又溫暖,他將冰涼的大手從絮兒的衣襟下伸了進去,冰冷的手指劃過溫暖的肌膚,絮兒的身子忍不住抖了起來。
楊凡見絮兒反抗並不激烈,這才緩緩鬆手,絮兒喘息道:“老爺,老爺,能不能不要看奴婢?”伸手拿過一條汗巾,遮在楊凡眼前。
楊凡伸手去撥那汗巾,絮兒將手一閃,楊凡便奪了個空,絮兒知道奈何不了楊凡,隻好將那汗巾矇住自己眼睛,一任楊凡胡為。
卻不料楊凡喝多了酒,手也不聽使喚,試了半天,卻給絮兒一條腰帶攔住了去路。
他撕扯半晌,口中赫赫有聲,隻聽絮兒歎了口氣,伸出一隻手在黑暗中輕撫他麵龐,道:“老爺啊老爺,奴婢可說什麼好!”
楊凡伸手揭開絮兒目上的汗巾,見一片桃花正粘在絮兒額頭之上,伸手將那片桃花拈起,忽見絮兒淚光盈盈。
楊凡心中忽生悔意,卻不料絮兒又道:“奴婢如今便如這桃花零落,隻求老爺多多憐惜!”
楊凡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忽然將那片桃花放入口中,喘息道:“從今往後,這片桃花永遠都在老爺心頭!”
將一張口湊過去,絮兒這番也不抗拒,與楊凡吻在一處,楊凡隻覺那一片桃花在二人口舌之間度來度去,漸漸化作一股清香,直入五內。
絮兒伸手解了腰帶,月光下,楊凡這一間陋室中春色無邊,一黑一白兩條身影在月光下糾結纏繞,久久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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