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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道哈哈笑道:“楊班頭長進不少,當初衙門前梅如花大鬨,這王典史的本領你也是見了的!”
楊凡點頭道:“這二人都是老狐狸,我有心將書吏的位子讓一個給張縣丞,交由他自去安排個心腹人,這樣一來,便將他拉過來了!隻是恐他與六大書吏勾結太深!”
胡老道問道:“那麼王典史呢?”
楊凡道:“王典史在衙門中的地位稍低,卻是個掌管武裝的實權人物,隻是這人太油滑,我實在吃不準!”
胡老道嘻嘻笑道:“其他的我倒也不知道,隻是這張縣丞絕對不行!”
楊凡奇道:“這是為何?”
胡嗔道:“張縣丞出身清流,如今咱們這位董縣令出身不正,這官兒乃是花錢買來的,因此張縣丞心中是不大瞧得上董縣令的,況且前任縣令死後,張縣丞也曾上下打點,隻要上麵不派人來,他自然便可升任縣令。實則這清水縣僻處塞外,也不知何時蠻族的人便要打了過來,因此那些讀書人倒確實不願來清水縣。”
楊凡笑道:“不想咱們這位董縣令是個做買賣的,深諳富貴險中求的道理,竟然不怕!”
胡老道點頭道:“正是如此,況且張縣丞在這清水縣中淹留多年,竟然平平穩穩,可見與六大書吏關係非比尋常,絕非你一個書吏的位子便能拉過來的!”
楊凡一拍桌子,道:“也好,那便將寶押在王典史身上了!”
胡嗔點頭道:“以老道所見,這王典史雖是個老油條,倒是個可以爭取的人物,若是他肯站在咱們這一邊,那勝算就大了不少!”
楊凡心中倒也是這般想,不為彆的,這王典史也曾收過自己的銀子,這好歹是有點關係的。反過來說張縣丞,若不是他反對,自己這班頭早就不用加一個副字了。
忽然門口傳來老媽子的聲音:“門口有一位毛老先生求見!”
楊凡就是一愣,這毛老先生想必冇有彆人,必是方信,難道是青龍山那邊又出什麼岔頭了?
胡老道起身告辭,從後門自去了。
楊凡點頭道:“請那毛老先生來吧!”過不多久,那老媽子引著毛信來到。
楊凡起身笑道:“毛老先生,多日不見,氣色可更加好了!”
毛信哈哈笑道:“那還不是托了楊班頭的福?如今咱們毛家莊脫了殷虎的魔掌,全莊上下誰不念你楊班頭的好處?”
楊凡擺手笑道:“休要給我灌這迷湯!信了你纔怪!”
毛信正色道:“楊班頭不必太謙,雖說你也是拿錢辦事,可之前咱們毛家莊明裡暗裡也不知道求了多少人,花了多少銀子?卻什麼事都辦不成,因此咱們這一番雖然所費不少,卻也都感念楊班頭的好處!”
楊凡客氣道:“咱們做衙役的,自是要保一方平安,算不得什麼,你這次來又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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