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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秋月伏在楊凡的身上,楊凡隻覺方秋月一個柔軟的身子冰冰涼涼,不住微微顫抖,隻聽她在耳邊道:“楊大哥,不要怪我爹,我是自己願意的!”
楊凡道:“你先放開我!”
方秋月喘息道:“不,不!我怕放了你你便走了,你會不會再也不理我?我並不是個下賤的女人!你,你是我的第一個!”
聽著這樣的話語,就算楊凡心中有萬般不願、千股怒火,也在一瞬之間化為烏有!
方通,你這老王八蛋,竟然使美人計?你是怎麼想的啊?有本事你再使一回啊?
楊凡不斷掙紮,終於掙出一隻手來,他一把抱了方秋月,將她放到炕上
楊凡本就神勇非常,又有方家的祖傳藥酒助陣,這一番可算得上是如虎添翼。總算方秋月自來是練過功夫的,身子並非一般嬌弱女子能比,縱然如此,也抵敵不住楊凡。
這小妮子初時還羞答答地,到了後來,卻早已意亂神迷。
楊凡這一回借了酒力,也極是神勇,到了後來,隻是這方秋月實在是個誘人的,楊凡便渾身是鐵,那也打不了幾根釘!到了後來,這房中隻聞兩人不停喘息,便彷彿離了水的兩條魚兒。
最後還是方秋月緩緩起身,套了那件袍子,緩緩去了。
又過了半晌,楊凡隻聽有人在門上敲了兩下,忙扯過被子遮住身子,卻見方通笑吟吟地走了進來,道:“小人方通,向楊班頭賠罪!”
楊凡見了這方通,頓時怒火上揚,恨恨道:“你以為如此便能迫得我就範嗎?這又不是老爺我要的,是你自己將閨女送上門來的!”
方通苦了一張臉,道:“我本也是一片好心,一則見班頭年少英雄,卻冇有家室,二來我這女兒也該尋個人家出嫁了!雖然我為老不尊,出了這個下策,可也是被班頭逼得冇辦法了!”
楊凡跳起身來,叫道:“我何時逼過你了?”
方通歎了口氣,道:“今日在大堂之上,小人為了救班頭脫困,不得已編了這麼一段謊話!後來小人揣摩班頭的意思,似乎頗有不願之意!可是小人這話既然說出去了,女兒的名聲也便搭上了,若是班頭不肯,可叫小女這輩子如何嫁人?”
楊凡情知他說的倒也冇錯,隻是氣憤不該如此欺瞞自己,怒道:“因此你便出這樣的損招嗎?老爺偏偏不上當!”
方通苦笑一聲,從門後拿出鐵鏈,套在自己頭上,道:“既然如此,便請班頭抓捕小人回衙門去吧!”
楊凡奇道:“抓你做什麼?”
方通道:“既然班頭不願原宥小人,那麼小人隻好到衙門中投案自首,向大老爺稟明經過,就說今晚之事,與旁人無涉,俱是小人一手設下圈套將楊班頭奸了。再請大老爺按律發落,是流是死,小人絕無怨言!”
他瞧了瞧楊凡,又道:“本朝自開國以來,男子汙了婦女清白之事所在多有,男子遭人這般卻是聞所未聞。小人累得楊班頭受害,不受些懲治心裡如何過意的去?”
我去!楊凡忍不住都要吐血了,心中暗罵一聲,這台詞分明是當日大街之上,我見郭洪為難方秋月時,用來威脅郭洪的言語。
感情這台詞誰搶著算誰的啊!
楊凡一想起這話是自己說的,就忍不住要伸手抽自己的嘴巴!你這老東西也未免太可恨了!我姓楊的最恨彆人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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