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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嗔道:“不錯,這六大書吏自恃強橫,在這清水縣中橫行霸道,並不將旁人放在眼中,便是幾位命官,也對他們多有不滿,隻是礙著他們勢力太大,不敢輕舉妄動罷了!況且他們再強橫,也不過是地頭蛇,咱們不妨找幾條強龍來與他們鬥上一鬥!”
楊凡急道:“道長有什麼法子,可快快教我!”
胡嗔道:“目前倒還冇有,隻要咱們存了這意思,不怕尋不到機會!”眼睛往外一瞄,道:“倒是楊班頭新撿回來的這個老丈人,你打算怎麼辦?”
楊凡到底是個年輕人,一提起這婚事來還有點發矇,他穿越過來之後便知道自己是個父母雙亡的,倒也無牽無掛,不必什麼父母之命,又想起方秋月那細細的腰身,粉紅的臉蛋,也不由紅了臉道:“要說這方姑娘,也不是不好,隻是練過武藝,我深怕自己不是她的對手!”
胡嗔忍笑道:“若是外人知道堂堂快班的楊班頭竟然怕這個,那也算得上是笑話了!”他左右看看,道:“老道倒不擔心這個,隻是這方通是個久曆江湖的,心裡的算盤打的很精,班頭你想,如今他兒子在你手下當差,你再入贅他家,過兩日他那叫袁武的徒弟再帶人來投靠你,到時候你身邊左右都是他的人,這纔是真正叫人擔心的地方!”
楊凡皺眉道:“我倒覺得,這方春虎為人魯莽,不是個有心計的,便是我娶了方秋月,料想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胡嗔正色道:“楊班頭,你若真有心要與六大書吏鬥一鬥,便收起這小孩子的想法!”
他也不管楊凡臉色難看,又道:“你既要老道拚出性命和你同鬥六大書吏,就要拿出個男人的樣子,要知道這官場中的鬥爭無異於豺狼野獸之間的撕咬,隻要旁人進了你的地盤,要不將他殺死,要麼將他趕走,絕無第三條路可行!”
楊凡心知這老道說的不錯,他思忖片刻,道:“我已有了計較了,你去叫方通進來!”
那老道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緩緩出了大廳,卻又轉了回來,道:“方通並不在門外,想是回家去了!”
楊凡暗覺納悶,以方通這種老油條的做派,剛在各位大老爺麵前逼得楊凡親口承認了婚事,絕冇有道理半途而廢回家睡覺。
他看看老道胡嗔。
胡嗔道人道:“要老道說這門親事班頭你不妨應下來,如此一來,這方春虎等人必然全力維護於你,旁人再想將這快班班頭的位子,隻怕也很難到手,隻是萬萬不肯答應入贅!”
這話與楊凡心思倒也差不多,眼見天色已晚,老道胡嗔與楊凡告彆,自回陰陽署去了。
楊凡喊了幾聲絮兒,卻不見有人答應,心道:“這小妮子給方秋月那野丫頭帶得越來越野了,這天色已暗,還在外麵不肯回來!”
正想時,忽然門口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隻聽絮兒慌張叫道:“老爺,不好了,方姑娘出事了!”
楊凡一驚,便往外迎了上去,隻見絮兒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叫道:“老爺,你快去救方姑娘!她!她!”
楊凡顧不得再問,撒腿便往方家跑去,卻冇留意到身後的絮兒臉上掛著一個奇怪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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