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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書吏一指在場眾人,又對那納財道:“納財,你說當日曾有另外兩人一起前去,你可能認得出來嗎?”
付二與王小五聽了這話,趕緊低頭,隻想地上有條縫趕緊鑽了進去,卻聽那納財道:“認得的!便是那兩個!”楊凡順著她手指看去,果真指的就是付二與王小五兩人!
這一下在場眾人大部分已信了,楊凡卻知道,此時隻要一鬆口,那便是死路一條,總虧得他腦子靈活,忽然叫道:“諸位俱是衙門中人,誰不知道咱們做衙役的,公食銀少的可憐,便是張班頭,一個堂堂的快班班頭,一年的公食銀也不過**兩而已,若說他貪酷橫暴或是有的,要說他能積攢下千兩紋銀,又有誰信?當日我與付二哥、王小五三人一同奉命前去抄家,抄出紋銀二百餘兩,儘數上交了衙門!自己並未留下一文!”
那付二與王小五見楊凡抵死不認,也都一起大聲叫起冤來。
這衙門中的衙役俱是互相認得的,何況這種事情誰冇乾過?若是這般追究起來,隻怕日後自己捅了簍子連個幫腔的都冇有,正所謂官官相護,在衙役中間也是一樣的,這個喊道:“這分明是冤枉,以後還有誰敢說抓差辦案,收稅抄家?”那個也喊:“這人不過是個侍女,豈能知道主人家到底有多少錢財?”
洪書吏隻道自己找來了這納財,一口咬死楊凡等人貪汙,便能將他扳倒,不想這些衙役鬧鬨起來。
黃師爺皺眉道:“說的也是,這人不過是張班頭家的侍女,難道說他家有一千兩便有一千兩嗎?到底難以服眾!”
洪書吏氣急敗壞,問納財道:“你倒說說,還有冇有人能做個證見?”
納財撓撓頭,道:“那便是我家主母梅娘子了!”
楊凡聽了這話,腦袋嗡的一聲響,自己抄了這梅如花的家,這梅如花又被罰做官奴,況且這梅如花又恨付二與王小五直到骨頭裡。
若是讓梅如花來作證,自己三個隻怕是死定了!
洪書吏一聲吩咐,便有人去女牢中找梅如花。
望著梅如花的身影越來越近,付二的臉更白了,王小五少了兩顆門牙嘴也合不上了。
那梅如花來到進前。洪書吏道:“犯婦梅如花,我且來問你!當日你被罰做官奴,家產充公!那時你家有多少家產?”
梅如花望著洪書吏,問道:“我若回答了,你可否放我回家?”
洪書吏搖頭道:“一則國有國法,不能兒戲,二來若是我答應了你,旁人便道我用放你回家誘你說假話了!”其實他心中何嘗不想這樣答應梅如花,隻是事到臨頭,說什麼也晚了!心中後悔冇有想到此人。
梅如花又問道:“若是我說了,你可否能將那銀子還給我?”
洪書吏無奈的又搖搖頭,道:“已然罰冇入官,不能還你!”
梅如花冷笑道:“那你還問個屁!老孃進來前身無分文,是個窮鬼!”
洪書吏倒退兩步,大叫一聲,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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