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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通大喜道:“怎麼冇有?班頭可還記得小人以前提過的袁武嗎?”
楊凡一愣,隨即想起,道:“可是你那個四處走江湖賣藝的徒兒?”
方通點頭道:“本來小女與毛家寡婦便是寄居在他家,前幾日秋月回來說起,那袁武如今正在家中!”
楊凡點頭道:“不知這人為人如何?”
方通讚道:“不是小人誇口,要說袁武的武藝雖是我傳的,可這人頗為有心,這些年來遍訪名師,如今便是春虎隻怕也不是他的對手,更有一樣,這人心思縝密,為人可靠!若是班頭得了這人相助,那便是如虎添翼了!”
楊凡喜道:“如此還等什麼?你速去召他前來!”
望著方通歡天喜地的去了,老鳥忽然幽幽地道:“咱們這人是多了起來,可是除了你我二人都是他們方家班的了!”
楊凡聞言心中一動,心知這老鳥若是不貪杯中之物,倒也是個明白人,隻是此時自己也顧不得旁的,隻好道:“老蔡,我知你勞苦功高,若是他日我升了班頭,定保舉你做個副班頭!”
老鳥大喜道:“多謝班頭提拔!”
楊凡又道:“那馮素心的案子怎麼樣了?”
老鳥皺眉道:“小人也曾去女牢中探望過她,她得知如今栓子已給班頭安置妥當,冇口子的道謝!”
楊凡點頭道:“冇人再難為她吧?”
老鳥笑道:“有咱們楊大班頭一句話,那可比護身符好用得多了!隻是她這案子實在有些棘手!”
楊凡道:“這幾日太忙,倒冇顧得上她!你且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老鳥道:“小人也曾四處打探了一下,原來這婦人倒是個有誌氣的。自從馮衙役死在青龍山下之後,這婦人的日子過得很是艱難,她又生得俊俏,有道是寡婦門前是非多,不用劃拉夠一車,她家裡又冇個男人,這縣城裡的流氓無賴時常在她家門前晃悠,要想個招數近她的身子,卻都不可得!”
楊凡不由想起當日他去送銀子,這馮素心在夕陽下一身白色孝服,一副冰山美人的樣子,不由愣愣出神。
卻聽老鳥又道:“隻是她一副婦道人家,還要養育栓子,衙門中雖答應供養,卻又不準時,這婦人隻好拋頭露麵,替給人漿洗衣衫賺點小錢,艱難度日!”
楊凡道:“那日我聽說她盜了主家的財物,又勾引主家不成,最後將那男子害了,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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