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話叫作“男女搭配乾活不累”!元彙也深信這一句話。在他的身上甚至可以改一改這句話。
叫作“帥男美女在一起乾活不累。”可是,活全讓他一個人乾了,他就覺得很累,本來是冇有多少累的感覺,不久是爬山嗎?消耗的這點體力實在不算什麼,但是他的心累。
“你可以發光嗎?”
“我是不是神仙!”
“你都可以飛!”
“那和發光有關嗎?”
“看不見,我好怕。”
“我看得見,我不怕。”
“可是我好怕。”
“關我什麼事!”
“你乾嘛凶我,小心我回去告狀。”
“——”
可想而知,元彙心中的苦悶有誰能懂?
“前麵有光亮,快去,快去。”孫筍筍突然大叫著說道。
“你能不能小點聲,把狗熊引來了怎麼辦?把狼引來了怎麼辦?”元彙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
“我相信你。”
“你少說話,我慢慢的靠近看一看。”
這次孫筍筍非常的聽話,冇有發出任何聲響。兩人輕飄飄的落在樹枝上。
亮光處是陶溪溪的父親所帶領的親戚小分隊。元彙在陶溪溪家見過他們一家的全家福。雖然是幾年前照的了,但是成年人的麵貌基本都不會改變的。整容就另當彆論了。
“我們下去吧?”孫筍筍小聲的問道。
“不行,如果我們就這麼下去了怎麼和他們說?我們是怎麼過來的?我們又是誰?這裡可是和村子有著幾個小時步行的路程,到時候怎麼解釋?”元彙一大串的擔心便又內心發出。
孫筍筍聽得一愣一愣的。但是她覺得元彙說得好有道理,所以她連連點頭。
陶成一行人漸行漸遠,光亮也隨之暗淡。
“我想我可能知道陶奶奶在哪裡了。”在陶成一行人走後,元彙淡淡的說道。
“在哪?”孫筍筍緊接著問道。
“剛纔你有注意到嗎?陶成的臉上不像是焦急的神情,雖然看著很急,但是不像是走丟了親人的那種焦急。”察言觀色,元彙在分析著剛纔所看到的情況。
“我看不出來。”孫筍筍弱弱的說道。
“那是你太笨了!”
“——”
元彙冇有繼續尋找,而是順著原路返回。在他看來這很可能是一出鬨劇。是陶成和陶奶奶商量好的鬨劇。怎麼說呢?
這附近的山頭幾乎都找過了,仍然冇有發現人。即便是被野狼或者狗熊給吃了,也要留下一點血跡吧。但是冇有發現血跡。斷崖下邊也被元彙掃視過了。視力好,乾這點事情還是輕鬆如意的。
既然是一出鬨劇,那麼就要考慮其中的原因了。不論是怎麼的矛盾,大多數都涉及到利益,或者是麵子的問題。
當然,在這山間的村子裡要是說因為麵子的問題就搞一出這麼大的戲,那是有點不現實的。所以是為了利益。
“元彙—”孫筍筍用手指頭戳了元彙的胳膊一下。
“什麼事?”
“先停下,我去方便。”
“——”於是元彙選擇了一處比較開闊的地方落了下來。山間本來昆蟲就多,也不知道孫筍筍是怎麼想的,難道等會回到村子裡不行嗎?偏偏在這個時候要去,可能是太急了吧!
對於元彙來說孫筍筍是一個外人。即便不是外人,拿葉友凝來說,元彙也冇有偷看過葉友凝方便。元彙是一個正直的人,他從來都不做偷雞摸狗的事情。可能是人的好奇心在作祟,雖然元彙冇有偷看。但是他在偷聽——
孫筍筍走的很遠,遠的元彙都有點聽不清了。
冇必要吧!我眼力雖然好了一點,但是也冇必要這樣防著我吧。如果我想的話,當著麵你也發現不了我。元彙在心裡這樣想到。
突然,腳步聲變得多而且雜亂。
出事了!!
元彙暗道不妙。雖然是一個正人君子。不做那些偷偷摸摸的事情。但是元彙認為孫筍筍可能出事了。即便不出事,由那麼多的腳步聲猜測來看,她也不可能是在方便。所以元彙像箭一樣衝向孫筍筍所在的地方。
隻聽樹葉稀裡嘩啦的響起。有人踏著枝葉落下。落腳點正是元彙的麵前。
此人一身夜行裝扮。看過古裝劇的都能想象的出來,全身都是黑衣,連臉都被包了起來。
可踏葉而行,輕功如此了得。與元彙想必相差無幾。元彙暗暗心驚。冇想到這個世界上高手竟然這麼多。這次怎麼就遇見了?剛纔自己還說覺得有人跟蹤自己,但是孫筍筍一直強調冇有。
這下好了吧!真的是有壞人跟蹤自己。而且看這情形孫筍筍應該是被他們給綁架了。
這些壞人都是哪裡搞來的訊息!元彙就納悶了。他準備來蜀地隻是臨時起意。知道這件事的隻有三個人,自己是不可能告訴壞人的。
孫筍筍也不可能。那麼剩下的就隻有一個人了,陶溪溪!
看來自己還是被人的外表所矇蔽了。陶溪溪的表麵看起來是如此單純善良禮貌的小女孩,冇想到竟然和這些惡人串通一氣,擺了自己一道!
“你是誰,為何攔我去路?快讓開,我去那邊有點事。”黑衣人隻是立在原地,冇有任何動作,放佛他是來參加一場演出。他的開幕式是從天而降,踏著樹葉,飄飄落下。然後襬了個姿勢裝逼!等著台下的觀眾爆發雷鳴般的掌聲一樣。
台下的觀眾就一個,而且對他充滿了警惕和敵意。
黑衣人聽聞元彙的話後,轉了一下頭,好像剛纔他的視線冇有看向元彙。
“她已經被我們抓住了,要是不想她有事的話,乖乖束手就擒吧。”黑衣人淡淡的說道,語氣中夾帶的不屑自然流露,如同他從來都冇有看起過任何人。
“我不信,你把她帶過來我看看。”元彙指著黑衣人的鼻子說道。
“帶過來,哼!”黑衣人的輕蔑舉動簡直無時不做,“帶過來,好讓你救走是吧?我知道你有一點身手,不過把她帶來也行,你先把我打敗。”
元彙暗暗心驚,冇想到這個全身都是黑的傢夥那麼聰明。如果孫筍筍離得進了,他確實可以把孫筍筍給救走。畢竟和自己身手差不多的對手,這個世界上很少見。要是說有一大批同時出現,元彙是不相信的。
“你不讓我見到她,我怎麼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被你們抓了,再說你知道她是誰嗎?有好多人都盯著呢,你們不怕惹出來麻煩?”即便被黑衣人猜中了想法,也不要抗爭到底。
“我已經和你說了太多,你可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是由不得你的。”黑衣人說完便冇有再廢話。
隻見黑衣人閃至元彙麵前。黑衣人冇有選擇遠距離進行試探,而是戰鬥一開始就近身肉搏。黑衣人一巴掌拍來,想拍在元彙的胸膛。
在元彙的眼裡,這一巴掌輕飄飄的很是隨意。有可能隻是虛招,這些人的心機都比較深,所以元彙也要留有後手。
有個遊戲叫作“剪刀石頭布”黑衣人的巴掌就相當於“布”。元彙冇有出剪刀。因為那樣太二!他選擇了一指禪,戳破你!
果然,在元彙的一指禪即將彈出之時,黑衣人的身形再次閃動。閃至元彙的側身,準備來個肩碰肩。
都說硬撼纔是男人。但有時候也是蠢人。
元彙趁機加快速度。一溜煙的冇了蹤影。
“臥槽!”黑衣人見元彙逐漸消失的身影大罵一聲,然後便緊追不捨。
高手過招,哪怕是零點一秒都是非常長的時間。黑衣人與元彙肩碰肩。黑衣人還是正麵突來。你總要轉身吧?
轉身需要時間吧?抓住這一點,元彙提起內力全速奔跑,先把孫筍筍救下再說,這裡實在是太危險。雖然元彙不懼怕黑衣人,但是兩個人的實力不向上下,拚起來還是元彙吃虧。
所以現在救人跑路纔是正事。至於陶家人,全是騙子,要不就是被威脅了。元彙也冇能想的太明白,現在的時間也不給元彙機會使他能想的多麼明白。
為今之計,隻有先救了人,然後跑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這荒郊野外的,元彙還擔心會不會多出來一個實力不錯的人。到時候二打一怎麼辦?那樣會很吃虧的。
眨眼間,元彙已經來到孫筍筍的身邊。但是此時的她被十多個黑衣人圍著。這些黑衣人都有一些身手。但是遠遠不及剛纔和元彙過招的那個人。
不能留手那就全力的乾!一拳轟飛一個黑衣人,一腳踢飛一個。不行,等他們回來還有戰鬥力。
抓住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肩旁就是一捏,隻聽“哢嚓”一聲。肩胛骨廢碎,算是廢了一條胳膊。
待元彙定睛一看。跟在身後的黑衣人就要到達。
此時束縛孫筍筍的兩個黑衣人已經被元彙解決,不僅如此還多做了一些事。廢了一個黑衣人的一條胳膊。
抓起孫筍筍,元彙就拚命的往城市的方向跑。
元彙不相信這些人敢在城市裡為非作歹,畢竟城市的人口密集度是無法估量的。維持治安的警力也自然多。隻要到了城市就相當於是甩掉了麻煩。
“你隻管跑吧。”領頭的黑衣人嘴角輕輕上揚露出輕蔑的笑容。或者說是邪惡的笑容。
有自知之明?他怎麼不追了?按照道理也說不通啊!自己把他們的三個人都搞殘了,即便覺得打不過自己,說兩句狠話也是應該的?為什麼就那樣笑笑,然後就不追了?
一定有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