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挺直白。”元彙點了點頭說道。
“如果我說冇有,你會相信我嗎?”孫筍筍接著員會的話說道。有種咄咄逼人的氣勢。
“好吧。”元彙先把這個話題給做一個了斷。這些都是無意義的事情,隨後整理了一下表情和思緒問道:“具體要我怎麼做?”
“先讓我跟著你。”
“——”元彙一陣無語,然後問道:“然後呢?”
“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孫筍筍弱弱的說道,“我現在隻是想告訴你在我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好讓你心裡清楚一點。”
“你就那麼肯定我會幫你?”元彙一臉無語的說道。就這麼被孫筍筍確定了以後要做什麼。心裡多少還是有一些不愉快的。雖然兩個人是朋友,畢竟她冇有提前和你說啊,也冇有尊重你的意見。
“如果你幫了我,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隻要是我有的。”孫筍筍一臉慷慨赴義,赴湯蹈火的表情說道。
要什麼給什麼?元彙在內心苦笑一聲。孫筍筍說得話是不假,但是他什麼都不能要。你說說如果要她的錢吧?那元彙成什麼人了?
如果要她的人吧?那元彙又成什麼人了?
所以元彙什麼都不能要!這真是一個虧本的買賣,但是他還必須去幫孫筍筍。
起床之後,做了些該做的工作。當元彙鍛鍊回來之後便靜下心來想了想昨天發生的事情。
最後元彙得出來一個結論,那就是橋市最近確實不太平。單單是自己遇見的就已經有兩起殺手襲擊事件了。誰又能說自己冇有碰到的事件冇有?
元彙再一次來到孟長德的家中。這一次老婦人冇有坐在門口發呆。而是對著電視機發呆。
見到元彙再一次到來,老婦人的臉上不見任何表情隻是看著元彙問了一句:“你怎麼又來了?”語氣中的不善連小孩都能體會的出來。
元彙為什麼又來?因為他覺得這個老婦人有危險。既然孟長德消失了,那麼這些人會不會對孟長德的家人下毒手呢?這是誰也不好說的事情。
“大媽,我來看看你。”元彙將自己買的營養保健品拿了出來。同時孫筍筍和元彙形影不離。
“看我這老婆子乾什麼?不好好陪你媳婦。”老婦人的不善語氣稍微減低一些。
“不乾什麼,就是給你送一點東西,我這就走。”說完元彙笑眯眯的拉著孫筍筍走出了門外。
“小夥子,你的東西。”老婦人見元彙轉頭就走連忙拎起元彙送的保健品追了出來。
“送您的。”元彙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然後便和孫筍筍消失在老婦人的眼前。
老婦人揉了揉眼睛再看了一眼。隨後又看了看手裡的東西。
“奇怪了,人哪裡去了?”小聲嘀咕著拎著保健品進屋繼續發呆。
“這種感覺好其妙啊。”孫筍筍一臉欣喜的說道。此時元彙和孫筍筍兩個人在老婦人家的房頂。
元彙決定先在這裡住下了。反正現在是秋天都快到冬天了,太陽不僅不毒辣,秋風也吹得很舒爽。
“可以再來幾次嗎?”孫筍筍滿臉期待的看著元彙問道。
“你當是做免費的過山車呢?”元彙冇好氣的說道。
“我可以給你錢。”說著孫筍筍很大方的掏出了一疊百元大鈔放在元彙手裡。
“太累了,不行。”元彙將孫筍筍的錢推回說道。
同時心裡暗歎一聲。這些女孩子的玩心太大,如果你答應了第一次,那麼就會有第二次,無窮無儘。最是讓人反感。她們看中的是你能讓她們開心,而不是能讓你開心,這非常的自私。所以元彙不喜歡。
孫筍筍很鄙夷的看了元彙一眼,然後把不開心的把錢收了回去。也不管她的表情在元彙的心裡是不是反感。她就這麼自私的把自己的表情寫在臉上。
你要是和她生氣吧。她可能會反擊說,你還是不是男人,你都和女孩子生氣。你都欺負女孩子。你說說,你該怎麼辦?漂亮的女孩子天生就是得勢的一方,當然如果你不在乎的話,大可以幾個巴掌扇過去。
“讓你氣老子!讓你氣老子。”如果你照做,那麼你會很過癮!當然,後果自負。
一連等待了兩天也不見動靜。孫筍筍當天就忍受不了,便一個人去了端木依卉的彆墅居住。彆墅的安全係統很健全。雖然元彙邊看護著老婦人邊修煉。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在浪費時間。
會不會殺手們先把另外兩家的人給滅門了再來滅孟長德家的門?或者是先滅了兒子再來?
想到這個可能元彙認為一刻都不能耽擱,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塵土便趕向另外兩家。
另外兩個老總的家都是小區裡麵的彆墅,冇有特彆的高檔。兩家人都相安無事,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不過當元彙懸著的一顆心沉下來的時候,他又有了一個想法。這些殺手會不會在自己不在孟長德家的房頂上的時候對他的家人下手?想到這裡,元彙便馬不停蹄的往孟長德的家感。
老婦人死了!死的很慘,從她的臉上可以看出來恐懼。致命傷是心臟處的槍傷。從傷口的的形狀可以判斷出,開槍的時候槍離老人並不遠。
屍體是熱的,凶手還在這附近。
“你媽死了,你也去陪她吧。”突然一個聲音從元彙的背後響起。
“你媽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聽了這殺手的這一句話,元彙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一見麵就說你媽死了,你能忍嗎?
殺手的表情微微一愣。然後便變得憤怒。快速的扣動了扳機。本來是想說一句裝逼的話,好讓自己的獵物滿臉恐懼的表情,那樣會很有成就感。冇想到這個小子是個硬茬。
元彙轉頭便看清楚了這個殺手的模樣。一臉的鬍子,說實話在華夏這樣的絡腮鬍的人極其少見。不過對於這樣的稀有品種元彙什麼興趣都冇有。
簡單寫意的避開了槍子,腳尖一點,人便躍至凶手的身邊。手腕一擰,隻聽“哢嚓”一聲,鬍子臉的手腕便斷了。手槍也應聲落地。
“嚇壞了吧?”元彙淡淡的看著一臉吃痛的鬍子臉問道。“坐下來吧,慢慢談。”說完元彙又走到門前把門給關上。畢竟屋裡麵有個死人如果被外人看到了還是會多出一些麻煩事的。
“談你媽!”鬍子臉顯然冇有接受元彙的好意。用他那隻冇有受傷的手撿起地上的手槍。就要給元彙來上一發。
“我勸你,三思而後行。”元彙淡淡的說道。這個傢夥不是殺手嗎?犯罪的人不都是高智商嗎?剛纔自己的動作那麼輕鬆,姿態如此的瀟灑,他應該都留在心底了吧?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彆的對手,為什麼還要苦苦掙紮?
聽到元彙的話之後,鬍子臉的動作稍微的遲疑了一下。然後他見元彙不注意快速的撿起地上的手槍。就要給元彙來上一發。
“我說,三思而後行?”元彙瞪大了眼睛看著麵前的傻逼。“聽不懂人話還是聽不懂華夏語?”
鬍子臉的手被元彙踩的“咯吱”作響。即便是手指頭已經斷或者說是碎得不能再碎了,也不肯撒手。這傢夥夠硬哈!元彙在心裡有些讚歎起來這個鬍子臉的忍耐力了。
是條漢子!
“撒手啊!”鬍子臉大叫道。隨後鬍子臉又發現什麼不對連忙改口說道:“撒腳,撒腳!”
“撒嬌?撒嬌也不行,我不會輕饒了你的,再說你撒嬌我還真不敢看。實話跟你說了吧,女孩子的撒嬌我見多了,而且各個都是美女,像你這樣的,我第一次見,不對,我現在還冇有見,不過你放心,你的第一次我不會要的,因為我的口味冇有那麼重!”元彙一臉嫌棄的說道。
讓他看一個鬍子臉撒嬌,他真的受不了。那可比如花摳鼻屎還要噁心!
“我說得是撒腳!撒腳!腳!”鬍子臉大急,連忙用手拍著元彙的腳說道。
元彙這才反應過來,把腳給撤開同時一臉歉意的賠笑說道:“這邊坐,這邊坐。”
鬍子臉仍然是咬牙切齒的忍受著痛苦,他並冇有聽從元彙的建議去一旁的沙發上坐,而是站起身來問道:“你是誰?”
“我不是她兒子。”元彙看了一眼地上的老婦人說道。
雖然元彙對這個老婦人冇有什麼感情,但畢竟這是一個人啊!自己現在麵對的可是殺人凶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老婦人的死和自己有一些關係。是自己看管不利,纔給了殺手機會。可是這樣的事情又不是元彙想的。
元彙現在能做的就是為老婦人報仇,然後問清楚殺手的下一個目標。多做一些現在該做的事情。
“你是哪個組織的?”鬍子臉有些氣憤。一般隻要不是傻瓜都知道他的問題的答案顯然不是麵前這個未成年說得那樣。可是生殺大權在彆人的手裡握著,他不得不忍氣吞聲。
“特殊組織。”元彙一臉得意的說道。他本來就是特殊組織的人,但是冇有一個外人知道,這讓他憋壞了,如今有一個人問起了,他自然開心的就告訴他了。
鬍子臉真想大罵一句“特殊你媽”!這明顯就是敷衍的回答。不過他還是不能生氣。
“你好像搞錯對象了?”元彙一臉認真的說道,“好像應該是由我來問你問題,而不是你問我,現在這裡的我覺得我說話最有份量,你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