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臉男是一個武俠迷。每個小男孩的心裡都有一個武俠夢。你想想可以飛在天上然後碰到一個漂亮姑娘被一群劫匪打劫,在這個時候你從天而降。手執一把長劍,在人群中橫掃,敵人應聲而倒。
最後來到受驚的姑娘麵前輕輕的道了一聲:“姑娘,你冇事吧。”多麼令人神往啊!
但是這些都是電視上看到的現實生活中怎麼可能。他每日每夜的拚命鍛鍊,如果也隻能輕鬆借力躍上圍牆。怎麼可能飛的那麼高?更彆提點穴了!這是多麼高深的功夫啊。可以點穴,然後那個人就動不了,讓你擺佈。
一切都隻是想得好。
如今,他碰到了一個會點穴的人。那個人不是大俠,也不是貌若天仙的姑娘。他是一個留著寸頭的男人,有可能還是一個未成年。
蒙臉男雖然看不到自己的臉。但是他可以感覺到火辣辣的疼。他冇有臉見人。
“你殺了我吧。”蒙臉男笑著說道。
那表情就像是在開玩笑。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就如同兩個小夥伴在一起互相撓癢癢,你撓我一下,癢不癢?兩個人傻笑。然後我再撓你一下,我問你癢不癢?兩個人又看著對方傻笑。
安美慧哭了,她是憋哭的,她很想笑,但是這是個非常嚴肅的時候,她不能笑。
“你是誰?”元彙再次問道。他覺得這個問題不難回答,對於任何一個精神正常的人來說都不難,但偏偏就是有執迷不悟的人,元彙很苦悶,“你說了,我就給你一個痛快。”最後元彙選擇了一個比較公平的方法解決問題。以物換物。
“黑貓,我的外號叫黑貓。”蒙臉男還是笑個不停的回答著。
於是元彙就給了他一個痛快。
蒙臉男笑的頭亂抖,元彙解開了他脖子的穴道。蒙臉男可以動脖子了。
“笑的痛快吧?”元彙淡淡的問道。原來做好人真很不爽,看他笑的那個樣子,元彙就想抽他一巴掌。
“你—騙人。”蒙臉男被戲耍了,他相死的心早就有了,隻是他現在自殺都不能自己動手。要是餓死的話也行啊,不過那都是一個星期之後的事情了,估計到那個時候他自己已經瘋了。
“我怎麼騙你了?我又冇說給你什麼痛快,我讓你笑的痛快怎麼了?難道你現在笑的不夠痛快?那我再想想辦法?”元彙急的團團轉。
噗嗤—
安美慧實在是忍不住了。但是她也冇有放聲大笑。她隻是用手捂著嘴偷偷的笑了一下。然後她又覺得偷笑一下不過癮,然後就再笑一下,再笑一下,再笑一下—
“你殺了我吧。”黑貓央求著說道。他是一刻都不想活了,因為活著就是被侮辱,侮辱完了才能死,還不如現在就死,少受一點罪。
“雇主是誰?”元彙換了一個有難度的問題說道,“如果你能回答的上來我就滿足你。”
“這個不可能知道的。”
“你從誰那裡接的任務你總該知道吧?”
“從一個站上,他們釋出在站上,然後我們接,接好完成之後雙方再確認,然後給錢。”
“如果你說得是真的,那還真的不知道雇主是誰。”元彙若有所思的說道,“不過,你可不可以指定一個雇主出來?”元彙眼神一凜看向黑貓問道。
黑貓暗暗心驚,原來麵前的這個人打的是這麼一個主意。看來他對自己殺手這一行非常瞭解,這次他順著這次的機會讓自己咬定一個雇主。不過這個雇主肯定和他是敵對關係。先不說這些,他有什麼證據證明自己是個殺手呢?黑貓很懷疑。
“你是不是覺得我冇有證據?”元彙掏出自己的手機說道:“很抱歉,剛纔的談話內容我都錄了下來,不過看你的身手應該不是一個剛入行的人,所以在資料庫裡麵查查應該會有你的檔案吧。”
“那你還咬定一個雇主,你就不怕我臨死前反咬你一口?”
“我就是隨便說說你也信。”元彙嗤笑一聲說道,“這裡已經冇有你的什麼事情了。”
哐!
元彙一拳將黑貓打暈。
然後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我抓到了一個殺手送給你,你拿去邀功吧。”
“怎麼樣?人都冇有事吧?你說他為什麼不派一些厲害的角色出來,每次都是這些小魚小蝦的,真冇意思。”
“或許那樣的人很少吧,又或許根本不需要吧,誰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此次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派殺手來暗殺安美慧失敗。他們非常有可能會再派第二個人來,所以鳳凰城小區不安全。
所以元彙建議安美慧辭職和他一起到a市住。考慮到情況的危險性,安美慧最終還是同意了辭職。不過她的老闆可以不樂意了。
“美惠,你這是要做什麼?你想想如果你把工作辭了的話,靜馨該怎麼辦?”元培還在苦苦勸說著安美慧能留下來。
“我們的事情就不麻煩元總操心了,我們的事情我們可以自己解決的,本來我都不想親自和您說的,但是考慮到那麼長時間以來您對我的照顧,所以我親自來了,等會我就要走了。”安美慧一身休閒裝,雖然年近四十,可不論是近看還是遠看都像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黃花大閨女。
“你再考慮考慮?”元培還是不能接受安美慧就這麼走了。
“再考慮多少遍都是這個結果,您也就彆費心了。”說完安美慧便轉身離去。都已經決定走了,還留在這裡做什麼呢?
“媽,我們這是要去哪?”丁靜馨覺得最近,安美慧極其異常。動不動就出門。
“我們要離開橋市了,這裡不安全,我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住著,或許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回來了,但是在那之前,我們都不能在這裡住了。”安美慧邊收拾東西邊說道。
“是不是因為元彙,他那個掃把星,每次遇到他都冇有好事。”一發生什麼壞事,丁靜馨就怪罪到元彙的頭上。元彙是躺著也中槍啊!
“他怎麼你了?你那麼討厭他?”安美慧就奇了怪了。她也冇看到元彙把丁靜馨怎麼樣了,反而還送衣服送吃的。怎麼她就恨上他了呢?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一看到他我就覺得他很討厭。”丁靜馨撅著小嘴說道。
“我看應該是因愛生恨,你喜歡上他了。”安美慧將一個箱子的拉鍊拉傷說道。
“纔不是呢,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他,他就是一個未成年的小毛孩,誰會喜歡他呀。”
“難道你就成年了?”安美慧苦笑著問道。
“我冇成年也比他成熟,這個在生物學上都有,一般的女孩子都要比男孩子早發育好幾年,所以在我的眼裡他還是一個小毛孩。”丁靜馨一臉如是的說道。
“隻有孩子纔會把彆人當作孩子,你不能不每個人都當做平常人來看,他比你要成熟的多。”安美慧就丁靜馨的錯誤觀點進行了一番說教。
“怎麼,你們兩個說我呢?”元彙推開安美慧臥室的門,笑嗬嗬的問道。
“是啊,我們在說你呢。”安美慧抬頭笑著回道。
“嗬嗬,靜馨,到了a市你可要小心了,那邊不僅消費貴而且色狼還多。”元彙打趣著說道。
“家賊難防。”丁靜馨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
說完之後,丁靜馨便回到自己的臥室去收拾東西。
“這孩子。”安美慧對著丁靜馨的背影數落了一聲。
“情況不樂觀,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我也有責任,給美惠姐添麻煩了,那邊的住處都已經安排好了,就在我隔壁,還有地下室想通。”
“哦,那還不錯,對了,你去和靜馨說一下,告訴她我們是搬家,不是去旅遊,讓她多帶點東西。”
“靜馨—”元彙敲著丁靜馨閨房的門說道。
“你來乾嘛?幫我收拾東西的?快點快點,我剛好累了,你就幫一下吧。”丁靜馨一見元彙是來獻殷勤的頓時樂壞了。免費的苦力誰不要。
“你想多了。”元彙的眼皮跳了跳。剛纔還討厭他討厭的要死,轉眼就對自己嬉皮笑臉的,然後哄騙自己幫她的忙。“我來是告訴你,這次不是去旅遊,而是搬家。”
“你說什麼?搬家?我還以為我媽是在跟我開玩笑,不過到底為什麼要搬家,這裡怎麼不安全了?”丁靜馨不明所以的問道。
“前一段時間不是碰到了一個殺手嗎。可能還會有第二個殺手過來,所以先暫時移居,等情況不是那麼緊張了還是可以搬回來的,畢竟家在這裡,根在這裡。”元彙語重心長的說道。
不是逼不得已又有誰會去搬家啊!
“我媽好像把工作也辭了?”丁靜馨看著元彙問道,一臉期待的樣子。
“辭了,到那邊先用我的錢,我賺錢很快的。”元彙拍著胸脯說道。
“能有多快?”丁靜馨依然用她那副不屑的表情和眼神看著元彙說道。
“一天幾十萬不成問題。”元彙淡淡的說道。
這確實是一個本領,是一件好事,可是他現在連分享的人都冇有。
想到賺錢,元彙便想起自己的那顆鑽石。那顆鑽石怎麼了?有冇有賣出去?既然蘇雨陽都已經確認是真的鑽石了,應該不會假吧?況且蘇雨陽認識的社會名流那麼多,隨便一個人不都可以把那顆巨大的鑽石買回去。
元彙留著那麼多的鑽石也冇有什麼用,好東西就應該讓它用在刀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