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苞苞哭累了便冇有了聲音。也不再哭泣了。
“我們還能回去嗎?”強苞苞聲音啞啞的問道。
“有我在一定能回去。”說到這裡元彙陷入了無儘沉思。
“謝謝你,謝謝你不僅救了我,還為他們報了仇。”強苞苞感激涕零的說道。
“你有冇有想過,如果我要是冇有那個想法的話,現在大家都會好好的,可能不會有一個人死。”元彙淡淡的說道,臉色凝重。本是一片好心,卻被老天給擺了一道。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過去的事情已經無法挽回,我們隻能先前看,對嗎?”強苞苞突然一臉正色的說道,“一直自責能做什麼事?還不如去做一些更加有益的事。”
“你說的對,我們回去吧,回華夏。”至於這裡的鑽石礦,元彙覺得自己冇有那個福氣,早在千百年前就被人挖過了,如今有著專業的裝備可以繼續挖下去,但是元彙這邊隻有他自己可以勞動。這個工作量有多大不用多說。而且挖不挖得到還不一定。
“我們不去挖礦嗎?”強苞苞疑惑的問道。
“概率太低,而且我們的食物不夠,還是先回去吧,至於這座礦山的最後歸屬隻能看命了。”無疑鑽石的吸引是巨大的,可那也要有機會才行。
元彙搗鼓搗鼓又把這些“非洲獅”雇傭兵組織成員的手機和其他值錢能拿的東西全都帶走。估計端木依卉應該能找人破解一些資訊吧,他是這麼想的。
“那我們怎麼回去呢?我們冇錢,也不可能靠近一直飛回去。”強苞苞有些喪氣的說道。報完仇之後,她好像稍稍恢複了正常。
“我想了一個辦法,應該可行。”元彙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什麼辦法?”強苞苞非常好奇的問道,關係到回國,回到熟悉的地方,怎麼能不好奇。
元彙的辦法是先找一個比較發達的城市,那裡有華夏的大使館。通過大使館就可以回去了。這操作起來並不難。
“依卉,已經失聯三天了,這不正常吧?”葉友凝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正常。”端木依卉冇有隱瞞,“按照正常的情況,每天都要彙報一次情況的,現在已經三天多了,說明他們遇到了麻煩或者是設備壞了。”
“會不會是那個‘非洲獅’雇傭兵組織的人動手了?”
“雇傭兵是一種特殊的兵種,是為利益而參加一場武裝衝突的人。雇傭兵參戰的目的隻是為了金錢獎勵,隻要對方出價夠高,他可以受雇於任何人。如果他們冒然動手的話一定是有什麼利益,不然的話又有哪個組織想要和一個國家作對。”
“你分析的頭頭是道,我們的人已經遇到了危險,組織上冇有采取什麼措施嗎?難道要這樣坐以待斃?”
“他們應該有對策,我們就等著吧,你要是過意不去你就洗白白等著。”
“什麼都彆說了,我們打一架吧。”葉友凝手指揉的咯咯作響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們兩個在一起那麼長時間了,難道冇有嗎?是你有問題還是他有問題?我看他生龍活虎的樣子,不像是他有問題,一定是你有問題。”端木依卉拉開了一點距離挑釁的說道。
“有你媽的問題,真是個婆娘,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這兩個女人又打起來了。要是被元彙看到了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元彙還記得友凝妹子給人的表麵印象。溫婉可人,淘氣不讓人生氣,調皮不頑皮。總之當你需要支援的時候她會站在你的後麵,可能她並不能有什麼實質性的幫助。但是加加油助助威還是可以的。
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孩,她現在是如此的野蠻。張口閉口都是打架打架。
而另一個呢?端木依卉,她是大戶人家的閨女,是高官的女兒。平日裡就不見端莊和禮儀。在她這裡淘氣就是讓人生氣,調皮就是頑皮。總之和她在一起不僅冇有好事,而且還能氣死人。
盧鴻飛到底喜歡她啥?元彙想破腦袋也不能明白。
冇有外人的時候,這就是本性嗎?冇有一點矜持,一見麵就要打一架。
“說好不打臉。”葉友凝先撤一點距離說道。
“你怕你打不過我?”端木依卉一臉得意的表情,上次的對戰切磋中端木依卉小勝一籌。
“呸!我冇你的臉皮厚。”葉友凝不屑的說道。
端木依卉氣的胸部亂顫說道:“你這個尖嘴獠牙的毒蛇婆,你不是臉皮不厚嗎?今天我就讓你的臉皮變厚。”
“你的手機響了。”葉友凝提醒著說道。
“不接,肯定是盧鴻飛那個羞澀的小男生,天天纏著我煩死了。”
“你還是看一下吧,萬一是他呢?”
在元彙亮出護照和特殊部門的證件之後,大使館的工作人員連忙確認。最終恭恭敬敬的把元彙給送回了國。
元彙回到華夏之後。覺得應該先給端木依卉打個電話問一問情況。
“她不接我電話?”元彙看著手裡的手機費解的說道。
“你再打一次吧,有可能是她冇看見,或是是她正在忙彆的。”強苞苞對端木依卉好像很有信心的樣子。
“好,那我就再打一次。”元彙感覺不管怎麼說他都算是端木依卉的人,回來的時候應該給她報告一聲。
“你還是接吧,有可能不是盧鴻飛。”葉友凝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還真不是。”端木依卉將手機拿出一看說道。
“你在哪?”
“我在哪你都不知道?”元彙一臉的震驚。端木依卉不是說她在他的手機裡植入了gps定位儀嗎?
“情況怎麼樣?”端木依卉冇有回答元彙無關緊要的問題。而是選擇了亟需瞭解的情況問道。
“都死了。”元彙淡淡的說道。
“誰死了?”
“維和部隊和‘非洲獅’都死了。”
“什麼?都死了,你怎麼冇死?”端木依卉聲問道。
“我為什麼要死?”元彙認為端木依卉的這個問題非常的有趣。為什麼有人死,我就要死,這什麼邏輯。
“你冇有保護好他們?”
端木依卉的這個問題,元彙明白了。可能按照端木依卉的理解,隻要是元彙和維和部隊在一起,那麼那些人應該一個都不會死。事實也就是這樣的,可關鍵是“非洲獅”雇傭兵組織炸維和部隊老營的時候他不在啊,他在幾百裡開外的草原上獵羚羊呢。
“我儘我的能力了?”元彙無奈的說道。
“碰到了更強的人,隻有你一個人逃了出來?”
“還是彆廢話了,你在哪,我去找你,或者你來找我,電話費挺貴的。”
“你來找我吧,我還在a市你先前住的彆墅。”
“你都聽到了?”元彙看向強苞苞問道。
“冇有,隻聽明白了一部分。”強苞苞搖了搖頭說道。
“那你先跟我走一趟吧,把情況彙報完了,然後你再回到你的家,彆讓家裡人擔心。”元彙關懷的說道。
“好,我聽你的。”強苞苞點了點頭說道。
元彙並冇有立即就去a市,而是在下飛機的橋市回道了美惠姐的家中。
家裡冇有一個人。鑰匙元彙是隨身攜帶的,不多,就兩把。
“這裡是你家?”強苞苞問道。
“不是我家,但也差不多了,等會我去給你找一身衣服,你先穿著,可能有點長,不過你先將就一下吧。”元彙將強苞苞領到了丁靜馨的房間,然後將丁靜馨的衣服全給翻騰出來了。
“這樣不太好吧?這是你女朋友的衣服?”強苞苞有些靦腆尷尬的說道。
“不是我女朋友,是我侄女。”元彙這樣解釋道。實際上丁靜馨還就是他侄女。
“那好吧,等回來我給她買一套新的吧。”強苞苞也不是一個扭捏的人,敢她們這一行的要是扭捏拖拉的話,真是能急死人,還會害死人。
在大使館的時候元彙和強苞苞兩人都洗過了澡。不用洗澡,隻是換一身衣服,然後兩個人就準備離開鳳凰城小區。
“誰在裡麵?”丁靜馨一臉警惕的喊著。
“是我。”元彙從自己的房間走了出來說道。
“你怎麼又來了?”丁靜馨好像很討厭元彙似得,連說話中的用詞都是如此的
嫌棄。
“我
付了一年的房租我為什麼不能來。”元彙冇好氣的說道。
“我房間裡麵有人?”丁靜馨用抓姦一樣的表情看著元彙問道。
“有,是一個醫生。”
“是女醫生吧。”
“嗯,是的。”
“淫僧,你自己不是有房間,為什麼要在的我房間亂搞,回頭我就告訴我媽,讓她把錢退給你,從此以後彆再呆在我家。”丁靜馨極其厭惡的說道。從元彙剛進這個屋開始,她就一直警告元彙不要帶一些人進來,可是元彙一直都不聽。這讓她非常的惱火。
“如果世界上的人都像你這樣冇腦子,那麼這個世界真的冇救了。”元彙不與丁靜馨作無謂的爭辯,那樣冇有任何意義。
“喲,我冇腦子,你憑什麼說我,你纔是冇腦子,我說了多少次不要往家裡帶人,你有聽進去嗎?你有腦子嗎?”丁靜馨的火更大了。
元彙推開丁靜馨,徑直的走向丁靜馨的閨房。丁靜馨和他吵得這麼凶,強苞苞都不好意思出來了。
“她還穿著我的衣服?”丁靜馨瞪大了眼睛,放佛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她對衣服的喜愛程度竟然都快趕上了端木依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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