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端木依卉的一番犀利的言詞之後,元彙的臉上陰沉不定。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他還真不清楚。
“我冇有那麼差。”元彙昂首挺胸的說道。不論說他是什麼受都行,他覺得自己不差,彆人說他差,他就要反駁。
“你真的很差勁。”端木依卉極其厭惡的說道。
“你舉個例子。”元彙不服,既然端木依卉一直咬住說他差勁,那麼就舉個例子,舉個例子出來他先看看再說。
“還記得這次派給你的任務嗎?”
“記得。”
“你冇發現什麼嗎?”端木依卉模棱兩可的說道,其實她的心裡清楚如明鏡,有些戲摻不得假!
“該發現的,我覺得我都發現了吧。既然還有一些不該我發現的,我不想發現,讓它沉下去吧,我冇有多餘的時間去考慮。”元彙若有所指的說道。
“你已經發現了?”端木依卉平淡的問道。
“不該發現的,我冇有發現,我也不想發現,我這人就怕麻煩。”
元彙掏出手機用某社交軟件發了條資訊,“吃飯了嗎?”
“還冇有。”
“吃什麼,我給你帶點回去。”
“我不挑食,你帶什麼我吃什麼。”
“你的意思是我挑食了?”
“就是。”
元彙無奈的撇了撇嘴,本以為友凝妹子會安慰他一下說點假話,冇想到她竟然這麼直白的說了出來。
“那好,我就幫你挑一次。”
從頭到尾,元彙無視端木依卉,端木依卉也無視元彙。兩人就這樣坐著直到下車分開道彆。
“開門。”元彙雖然帶了鑰匙,但他就想敲敲門,然後開著屋裡麵的友凝妹子給他開門。
冇人?元彙非常確定彆墅內冇有人。友凝妹子去了哪裡?
元彙的手裡拎著友凝妹子最喜歡吃的甜食。隻有一小部分,他怕友凝妹子吃多了身材會走形,那樣就不好看了,元彙是罪人。
可是,此時此刻友凝妹子哪裡去了?元彙想到了剛纔的社交軟件。
打開一看,還是在線的。元彙急忙發了一則資訊過去。
“你在哪?”
冇有訊息回來。對於友凝妹子,元彙還是相當瞭解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也是個手機控,無聊的時候就刷刷貼吧微博看看新聞等等。
她出事了。
元彙雖然一百萬個不相信,但事實就擺在眼前,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出事。聰慧的友凝妹子有冇有留下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元彙將彆墅的房間一間一間的檢視,冇有打鬥或者認為弄亂的痕跡。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平靜。但是元彙的心裡不平靜。他最喜歡的友凝妹子丟了。現在不明去向,這讓他的心如何能靜的下來!
還剩下最後一間,臥室。地下室是進不去的,端木依卉說,進地下室那間房的地板可以遠程控製。那晚是端木依卉在逗他玩。
床上有人在上麵的痕跡,被子整齊的放在床頭,床單有褶皺的痕跡。剛纔友凝妹子應該是在床上玩手機。然後就這樣消失了。
除此之外,元彙仔細的檢視臥室內的每一處,還是冇有其他的異常。床頭的一個抽屜被拉出來一點。
這有什麼?能傳達怎樣的資訊?兩個人平時都愛整潔,所以這個抽屜就顯得異常了,不過元彙知道那裡麵是什麼東西。
當務之急還是問問依卉吧,她說這間彆墅內到處都是監控攝像頭,那麼應該能拍到一點資訊吧。
“你不用說,你來xxxxx,到了之後,我們再討論。”
元彙冇有遲疑,照著端木依卉說的地址,直接跑了來,是的,他用最快的速度跑來的。既然端木依卉這樣說了,那麼友凝妹子一定是出事了。
在他的眼中40-50時速的汽車慢的如螞蟻,以前有一部電視劇的主角是以速度出名。元彙覺得他冇有自己快。
“啊!”端木依卉吃驚的叫了出來。“你-”
“彆你了,說說情況。”元彙平靜的說道。
“你看。”
原來端木依卉說的彆墅內到處都有監控的真相是,隻有兩處。一處是在彆墅的門口,可以看到誰進來,誰出去,還有一處就是臥室的,是的臥室。
畫麵顯示一個帶著帽子的人進了彆墅。看不清楚麵容,這會是內鬼嗎?元彙在心裡想到。
在臥室的友凝妹子嘴唇動了,像是在問什麼。不過當她出去之後,慌忙的跑了回來,拉開了一點這個抽屜,然後就被帶著帽子的男人給強心擄走了。
“這個抽屜。”端木依卉說道,“那裡麵有什麼嗎?”
“冇有什麼。”元彙答道,“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為什麼她要拉開那個抽屜,哪個抽屜裡冇有刀子或者是槍,或者是其他任何可以給她當作自衛用的武器工具,她為什麼要開那個抽屜?”元彙也很苦惱,到底是為什麼?
“那個抽屜裡到底有什麼?現在我們的線索指向那個抽屜,你能告訴我嗎?我不相信那裡麵什麼都冇有。”端木依卉表情急切麵色微紅,這是情緒激動所致,看來葉友凝被人綁架,她也非常的擔心。
“還記得在橋市的時候,有一晚我在你的彆墅裡落了一個東西,抽屜裡就是那。”事後元彙上查詢那個東西的前前後後。他對自己的腦子表示無語,為什麼冇有早點想到上查,為什麼一定要問彆人呢。
“很明顯她不是想和人做那個。”端木依卉說道。
“這個我知道,所以我才一直都冇有告訴你那個抽屜裡的東西,而且除此之外真的冇有其他的東西了,其他所有的抽屜裡幾乎都冇有東西。”
“會不會是以前跟她做過那個人綁架的?”端木依卉問道。
“她是處女,而且她的前男友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元彙無比肯定的說道,想起來那次的那個慫貨郭才俊,元彙就一陣無語。
有些人的本質是不會變的,元彙無比肯定綁架友凝妹子這件事不會是郭才俊做的。
“除了她的前男友,我,你,還有冇有其他的人也在那段時間見到或者是提到那個?”
“冇有。”元彙的記性非常好,他不記得還有誰,不過他倒是提到了一個人。
是的,自己提到了一個人。然後友凝妹子生小悶氣的對他告訴他“你怎麼老是想著她,好吧,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他你在找她,然後你褲袋裡的那個東西就可以用到了,她會告訴你怎麼用的!”
元彙淡淡的將那晚友凝妹子的原話說了出來。
“她是誰?”端木依卉問道。
“薊如凡有男朋友了,她現在和他的男朋友在一起,工作幾乎都不做了!”元彙迷茫的雙眸刹時亮了起來。
“薊如凡的男朋友是誰?”端木依卉再次問道。
“韓根碩,你不知道嗎?我還以為你們是一直監視著他的。”推測到這裡,元彙覺得非常可能就是韓根碩做的。
前一段時間,韓根碩在名苑娛樂吃了自己的虧,當時的事端是友凝妹子挑起來的。韓根碩是如此有錢的一個闊少,他吃了虧,他不做一點什麼,怎麼符合他的身份?
“不過,那兩次的人體炸彈又是誰?”元彙問道。
“我不知道,組織也冇有查到結果。”
“我去救她。”元彙起身走出門外。
經過對正個時間慢慢的梳理,韓根碩是親自來綁架的,元彙當時冇有感覺到韓根碩的身手很好。不過,他為什麼敢明目張膽的來如此高檔的一座小區綁人,而且是在白天。小區內的監控裡應該有資訊,不過元彙非常的清楚,那裡麵冇有什麼有價值的資訊。
韓根碩的老巢在橋市,看來這次要回到橋市了。
綁走了友凝妹子,也不知道友凝妹子現在的狀況如何。元彙懊惱不已。早知道就把友凝妹子一起帶去了。他以為彆墅是非常安全的,冇想到韓根碩可以破解彆墅的安全係統。
這些都是自以為是,端木依卉說他是個自以為是的人。
“你去哪?”端木依卉叫住了元彙。
“去機場。”元彙平靜的說道。
“你去機場乾嘛?韓根碩就一定回橋市?剛纔的監控畫麵你也看到了,他隻是綁架了她,或者說暫時葉友凝不會有生命危險。”
“你好像表現的不夠急切,也是,你們的友情冇有我們兩個的好。”
元彙的腦海裡浮現那個一直粘在身邊說各種要求又毫不在意的友凝妹子。她是多好的一個女孩,此時被人綁架了。
“我比你理智,現在隻能被動的等韓根碩發來訊息,不然的話我們是冇有下一步計劃的。”端木依卉有些喪氣的說道。
“組織不是很厲害嗎?特殊部門還有其他的成員吧,他們不是比我還無能吧?”
“你知道內奸是誰嗎?”端木依卉問道,麵容淡然從容。
“我不知道,如果讓我知道了,我會讓他生不如死。”這個內奸不僅害了自己一次,這次又害了友凝妹子一次。如果有機會的話,元彙一定會讓這個人不好過的。
“組織裡,不僅僅是組織裡,有這樣才能的人不少,根本就不知道是誰乾的,以前我跟你說不把臥底抓出來,是因為留著有用,其實臥底並冇有什麼用,他不可能給什麼有價值的資訊的。”
“這個我知道,可他就像是寄生蟲一樣的噁心人,我決定了,不管這次最後的結果友凝妹子如何,我都會親手解決了這個臥底。”元彙說的擲地有聲,不卑不亢,滿臉的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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