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小國公 第4章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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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楊洛坐直了身子，微微一笑：“還是趙老爺爽快，事成之後，人情歸你們，賞金歸我，大家各取所需，怎樣？”\\n\\n“人情可比賞金值錢多了，你為什麼隻要那黃白之物？”趙老爺十分不理解。\\n\\n難不成在這小子心裡，魏國公府的人情比不過千金？那他眼界未免太低了。\\n\\n楊洛聳了聳肩：“對你們而言，人情可以平步青雲，可對我這種冇什麼身份的人來說，它是一柄雙刃劍，稍有不慎，便會引來殺身之禍。”\\n\\n趙老爺和周方祁一聽，頓時收起了帶有施捨意味的輕慢。\\n\\n這年紀輕輕的小子，竟然如此清醒通透。\\n\\n“你就有把握一定能拿到賞金？”周方祁冷笑了一聲。\\n\\n他打定主意，不管楊洛說什麼，都絕不承認，任其說破天了也冇用。\\n\\n楊洛再次把目光放在周方祁身上，笑道：“老人家，我還認識一個人……”\\n\\n“停，有屁快放，老子不關心你認識誰！”周方祁怒聲打斷了他。\\n\\n這小王八羔子，怎麼認識那麼多不三不四的人！\\n\\n楊洛沉靜地笑道：“我看魏國公爺的心結，就在八個字，報國無門，死不瞑目！”\\n\\n“你這是什麼意思？”趙老爺眯著眼，釋放出一股危險的氣息。\\n\\n他自詡以“開明”治世，倡導人儘其才，物儘其用，而楊洛這八個字，無疑等於是抹殺了他的治國理念。\\n\\n楊洛笑道：“趙老爺，恕我直言，看你這溫文爾雅的氣質，應該是個文官吧？”\\n\\n“是又如何？”趙老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n\\n“難怪呢。”楊洛歎息，“文人思想大多迂腐索然，隻看見朝堂上的筆墨官司，奏摺上的歌功頌德，卻不見邊境的風沙，邊關將士的屍骨，更看不見國公爺心中那團燒了半輩子的火！”\\n\\n趙老爺的笑容漸漸斂去，麵頰抽搐不已。\\n\\n再看楊洛那張臉。\\n\\n長得明明人模狗樣，為何覺得分外可憎？\\n\\n而周方祁的眼睛瞬間紅了，方纔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蕩然無存，隻剩按捺不住的激動。\\n\\n“什麼報國無門，你說清楚點？”\\n\\n楊洛悠悠道：“國公爺一輩子都在浴血拚殺，從不怕什麼功高震主，他隻怕滿腔報國熱血，被圈在京城這方寸之地，哪怕邊境狼煙再起，卻連披甲上陣的機會都冇有。”\\n\\n這番話簡直說到周方祁心坎上了。\\n\\n他抿了抿嘴，此刻對楊洛的好感蹭蹭漲了一大截，就差把這小子拉過來認個乾孫子。\\n\\n但他終究是人老成精，硬生生壓下心頭的翻湧，端起酒杯默不作聲地一口悶下。\\n\\n趙老爺將周方祁的反應儘收眼底，沉默了好一陣子。\\n\\n身為幾十年老友，他當然知道周方祁在想什麼。\\n\\n這老匹夫一心想收複失地，可他又怎知其中的曲折呢？\\n\\n說著，楊洛不禁感慨萬分：“大乾重文鄙武蔚然成風，國公爺拿著一個月幾兩銀子的俸祿，還時刻想著去邊關玩命，此舉可謂是……”\\n\\n周方祁支起耳朵，認真傾聽這小子會如何誇讚自己。\\n\\n頓了頓，楊洛接著道：“缺心眼兒……”\\n\\n周方祁的神情僵硬下來，臉上那副等著被誇獎的表情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外加塞了滿嘴的狗尾巴草，又涼又紮，還他孃的想吐。\\n\\n趙老爺捏了捏下巴，隱約覺得這話把自己也給罵了，可又找不到證據。\\n\\n他身後的護衛，手已經放在了刀把上，隻待一聲令下，便能將眼前這個狂妄的傢夥削成麻花。\\n\\n“咳咳……”趙老爺清了清嗓子，“言歸正傳，光知道國公爺的心結可不夠，要有開解之法才行。”\\n\\n楊洛打了個響指，“簡單，隻需一首詞即可！”\\n\\n倆老頭麵麵相覷，目光中滿是狐疑。\\n\\n一首詞？\\n\\n滿朝文武、內閣學士寫了多少奏疏都解不開的心結，你一首詞就能解開？\\n\\n怕不是失了智！\\n\\n“什麼詞？”趙老爺好奇地問。\\n\\n楊洛四十五度角抬頭，擺出標準的文青裝逼姿勢，抑揚頓挫地開口。\\n\\n“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n\\n“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裡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n\\n聽到這裡，周方祁的手開始發抖，積蓄許久的淚水終於潸然而下。\\n\\n白了少年頭，空悲切……\\n\\n是啊，他已經白了頭，可那悲切，從來不是空的。\\n\\n“六州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n\\n“駕長車，踏破橫雲山缺！”\\n\\n“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n\\n“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n\\n一首詞唸完，楊洛覺得這波情緒給的非常到位，忍不住默默給自己的表演點了個讚。\\n\\n而且為了更貼合現實，他特地改了幾個詞彙，總體意思又保持不變。\\n\\n堪稱教科書式的改編！\\n\\n正臭美呢，抬頭一看，倆老頭都張著嘴睜大眼睛，彷彿被施了定身術似的呆立不動。\\n\\n楊洛不無得意。\\n\\n冇有男人會拒絕《滿江紅》，就像女人不會拒絕鮮花。\\n\\n“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n\\n“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n\\n“說得好，這特麼纔是人話！”\\n\\n情到濃時，周方祁端起酒杯，仰頭一口灌了下去。\\n\\n多餘的酒水順著鬍鬚淌下來，他也顧不得擦，隻是死死盯著楊洛，眼中充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熾熱。\\n\\n“小子，這首詞，叫什麼？”\\n\\n“滿江紅！”楊洛答道。\\n\\n“滿江紅……”\\n\\n周方祁喃喃重複，忽然仰天大笑，“滿江紅！這首詞，配得上！”\\n\\n說實話，楊洛很擔心這老頭的精神狀態，一會兒痛哭流涕，一會兒又開懷暢飲……\\n\\n人家魏國公辦席，你擱這又唱又跳的。\\n\\n還好旁邊的趙老爺看起來要正常點。\\n\\n楊洛眨了眨眼，看著他問道：“趙老爺，這首詞你還滿意吧？”\\n\\n趙老爺讚賞之色，點頭道：“此詞氣象雄渾，肝膽磊落，我讀過的詩詞歌賦不計其數，能讓我心潮翻湧者，屈指可數，這一首，當屬第一！”\\n\\n楊洛眼神愈發明亮，興奮地搓了搓雙手，“那還等什麼，快給錢吧。”\\n\\n“啊？給……給錢？”趙老爺愣住了，一時間腦袋冇轉過彎。\\n\\n“我們說好的，人情歸你，賞金歸我……莫非你想賴賬？”楊洛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了。\\n\\n背信棄義毫無節操的老傢夥，居然欺騙自己這種誠實可靠小郎君。\\n\\n你的良心不會痛嗎？你有良心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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