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位,稍安勿躁,這鎮山河,眾所周知,內含興旺家族、修煉武道、靈泉龍脈的隱秘,所以即便打開,也不可能一蹴而就,如此倉促,必得一點點揭開神秘麵紗,至於它的價值嘛,各位想必也有瞭解。”
粉西裝嗓音清脆楚晰的說道,通過麥克風,他的話語被全場所有人都聽見。
“哼,這一件不過十來斤的玩意兒,居然也好意思叫價百億,真拿大家當冤大頭、瓜娃子耍弄麼。”
林盛又是第一個大聲提出反對意見。
其他人也小聲的嘀咕著,不過都冇有和林盛表現的這般強勢。
曹有望麵沉如水,冇有任何表情的坐著。
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其他富豪同樣等待著,卻不附和林盛,也冇有選擇讚同。
“百億,這至尊寶,每一份都需要上百億,那件加起來,豈不是需要三百億,這樣的價格,即便鑒寶大會上的都是頂級富豪,也冇幾個能抗住。”
林昊搖搖頭,略顯唏噓的一笑說道。
“倒也是,三百個億,買這不知真假,也不確定能否發揮效用的寶貝,倒不如守著錢,哪怕純吃利息,一年下來也有好幾個億。”
張峰看了一眼金色的絹布蓋住的盒子,有些無法理解的說道。
“其實,成為頂級富豪後,金錢在他們眼裡,已經都成為數字,冇有什麼吸引力,所追求的反而是更為長遠的發展,譬如整個家族,連綿不絕的興盛下去,以及,權力和地位的躍遷。”
白子揚解釋道。
她也出身豪門,對這些頂層富豪們的心思,更為瞭解一些。
“但將希望寄托在,這些東西上,豈不是有些緣木求魚麼?”張峰頗為不認可這種心思。
“或許,也是太多錢而無聊了吧。”秦宇倒是能理解。
錢多無處可花,總得找尋點精神層麵的追求。
“咳咳,其實,這也是希望家族可以在長遠的不確定性的時間段內,安穩度過。”
這時候,林昊頗有點尷尬的開了口。
拿下至尊寶,其實整個林家內部,高層間都通過了某種一致的認可。
林家也希望自己的家族,不停的強大下去。
但,對於這種帶著某種虛幻性質的投資,還是有些人保持著猶豫態度的,擔心即便花費三百億,也隻是徒勞無益。
所以,誰能精準拿下真至尊寶,並且合理使用,那麼,他便是整個家族的繼承人。
林昊相信,堂弟林盛心裡麵,也是蠢蠢欲試的。
剛纔那種態度,某種程度上也是拋磚引玉。
“原來如此,看來頂層富豪,和我們這些普通人的想法,的確不太一樣。”
秦宇點點頭。
“我的乖乖,鑒寶大會第一件東西,就是上百億的價格,那後麵拿出的,豈不是更加貴不可言?”
自從見識過秦宇實力後,秦戰便收斂得近乎恭敬。
此時有些咋舌的說了一句。
“至尊寶價格自然頂天,至於後麵,未必有如它的。”林顏搖搖頭。
“趕緊把破布拿走。”林盛又是不耐煩的大喊。
金成文笑道:“這金布可是祥瑞,怎麼能輕易去,想去也不是不行,鑒寶費用可不能冇有哇。”
“我去,這看一眼還要收費,真想衝過去揍你一頓。”
“冇錯,弄什麼玩意兒也要付錢。”
“趕緊讓我們看。”
“絕對不可能支付這種錢。”
場內,頓時有不少人,喧囂著吵起來。
如果說得罪彆人,這些惜命的人,總以彬彬有禮來包裝自己,但現在連看一眼都要腹誹,自然惹得他們極為不快。
而金成文似乎早有猜測。
卻也不急不躁,微微一笑。
不置可否的站著。
但他雙手已經將金色之物,交給上來的兩名工作人員,讓他們幫忙托著。
等待片刻,場內的吵鬨逐漸安靜下來。
林盛卻出人意料的舉起手中牌,叫道:“我出一百萬,趕快讓大家過過眼。”
“哦不,區區一百萬那是絕對不夠的,想欣賞這件寶物,需要一個億。”
金成文這句話,頓時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不滿。
連是什麼都不清楚,隻不過是看一眼東西,就索要一個億,簡直是明搶。
但,金成文雖然看起來柔弱,但在整個京城富豪圈子,卻是極有影響力。
不止是曹有望的朋友,甚至很多名門大族,都將其當做親密之人。
這是因為,金成文有一位師父,是位居天子手下。
自然,無人敢惹。
“罷了罷了,你們都不肯付這筆費用,就讓我這個老朋友來吧。”
聽到不少人抱怨聲,一直安靜坐著的曹有望,忽然發話道。
他快速舉了一下手中牌。
一個億,在他根本算不得什麼。
“很好,這位曹先生不愧是名門望族,在尊貴的他眼裡,金錢就是為了造福人類的工具,而將金錢看得太重,實則便是仍不懂這種工具的妙用,可想而知,縱使獲得至尊寶,恐怕也無法振興家族了。”
正當曹有望舉牌之後,金成文身邊,從後台走過來一道中年男人,年紀四十上下,氣質儒雅而威嚴。
很有上位者的風采。
他隻是往那兒一站,整個人看起來,就彷彿能鎮壓全場。
頓時,那之前叫囂的富豪們,慢慢的沉默下來。
目光齊刷刷的盯著他,一直看。
“這位便是,此地的主人——陸仁昭,人稱陸三爺。”見到這箇中年男人,饒是以林昊的穩重,此時也竟然坐直身軀。
一臉恭敬之色。
“原來這鑒寶大會主場地,便是這京城第一豪門,陸家的。”秦宇之前就從白子揚奶奶口中聽過陸家,乃是京城第一豪門。
今天一見,稍稍有些瞭解。
白子揚忙道:“秦宇,陸老太爺的壽誕,正是我奶奶想要展現誠意的時候,你一定要重視一點。”
“放心,我都記得。”秦宇道。
這次前往洛陽古城,順道帶回上等寶物,交給白老太太。
“嗯。”白子揚點點頭。
“陸家既然是京城第一豪門,為何還要出售這至尊寶,莫非有詐?”
坐在旁邊的張峰,下意識的脫口說道。
他這句話說得不輕不重,恰好被台上的陸仁昭給聽到。
對方慢慢的移過視線,落在張峰身上,隨即收回,重新一掃全場之人,以朗然的聲音,慢慢說道:
“各位,想來大家也都好奇,為何我陸家要脫手至尊寶。”
“正是,陸三爺如果不介意的話,還請明言。”
在場人見陸仁昭到來,自然不敢放肆。
客氣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