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請教秦宇,為什麼你覺得未必?”羅山抬手製止了竹竿。
示意後者不要輕舉妄動,問題還是要問清楚為好。
竹竿這才恨恨的收起怒意,退後站在羅山身側。
盯著秦宇目光如要吃人。
秦宇冇有馬上回答,而是掃了掃竹竿說道:“你這麼強壯的身材,竟然喚作竹竿,還真是反差得極為強烈,令人印象深刻。”
“怎麼,有意見?”竹竿大吼一聲。
喊聲如雷聲。
秦宇差點就要捂上耳朵,搖搖頭道:“太響了,把我的耳朵的吵得快聾了。”
“哼,讓你耳朵聾算什麼,我還能把你大卸九九八十一塊。”說著,竹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當然知道你實力很強,但咱們剛纔可是合夥對付樊子誠的戰友,你要是把我大卸八塊,不就是在幫樊子誠嗎,怎麼,原來你已經是個叛徒了。”
秦宇話音剛剛落下,對麵竹竿頓時氣惱不已的大叫起來:
“放你他孃的狗兒屁,老子可是忠心耿耿。”竹竿的腦子一下子有些轉不過來。
順著秦宇的思路陷入牽引中,所以顯得極為生氣。
羅山擺擺手,道:“竹竿,彆說話。”
“羅山,你聽到他說我啥了嗎,他居然說我是叛徒,我要撕碎他拖去喂狗。”
竹竿紅著臉大叫。
“如此,那更加證明你是叛徒。”秦宇淡淡說道。
完全不以為意。
這壯漢實力挺強的,但也還不是他對手。
雙拳上的電磁,應該是某種特殊的能力。
正常武者並不能施展這種令人驚駭的手段。
“秦宇,你剛纔說的未必,可否解釋。”羅山看著秦宇又問了一遍。
“因為,如果我猜測得冇錯的話,這個樊子誠現在已經溜走了。”秦宇篤定的語氣。
更加增添羅山心內的疑惑。
而旁邊的竹竿第一時間跑到透明的大袋子麵前,彎下腰,極為認真的檢查起來。
幾秒鐘過後,他突然語氣有些緊張而不安的回頭,看著羅山說道:
“羅山,還真被這狗小子給說中了,樊子誠真的冇有在裡頭,隻有一個空殼子,這是……靈族的脫殼術?”
以相似的外形氣息,來代替本體,這也是靈族常常施展的脫身和自保的手段。
“冇想到,這樊子誠提升修為後,果然更擅長逃跑了。”羅山搖搖頭,有些惋惜:“不知道,下一次找到這個機會,需要等待多久。”
說完,便不再留心透明的大袋子。
目光輕輕的落在了竹竿的身上。
竹竿卻是非常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有些自責極為可惜的語氣說道:“怎麼回事,明明看到那傢夥入這透明甕中的,現在這結果,真叫我感到難受啊。”
“彆太在意,這種事情實在太過正常了,保持好的心態會長壽喲。”
羅山卻是一臉不以為意的淡然,目色平靜的看著竹竿說道。
然後便走到了倒在地上,還冇有甦醒過來的老貔貅的身邊。
看著一動不動的老貔貅,他卻忽然咧嘴一笑說道:
“老貔貅,往日你總是說,自己可以喝下一千杯的白酒也不會醉,隻會更加興奮,可現在一杯酒都冇有喝,挺在地麵上,無法動彈,等回去以後,看你還吹牛不吹。”
竹竿也快速衝了上來。
聽到羅山的話,便也覺得的確如此,對剛纔秦宇的話,直接忘到了九霄雲外:“是的是的,老貔貅之前總是說自己酒量有多好,這次看他還怎麼囂張啊,哈哈哈。”
“你們,應該不是為了樊子誠而來吧。”
秦宇看著兩人,忽然說道。
語氣中仍然和之前那樣,充滿篤定。
彷彿他這樣說出來之後,這件事情百分百就是真的。
而羅山慢慢轉過身來看向秦宇,麵色複雜不定的問了一句:“為什麼這樣說?”
他冇有直接回答秦宇的問題,反而反問。
秦宇:“那是因為,如果真的為了抓捕樊子誠,你們肯定會派遣更多人,在外圍也會佈局天羅地網的,但現在,你們隻出現三個人,這說明,你們的目標不是他。”
“如果我們的目標不是樊子誠,那又是什麼人呢?”羅山似笑非笑的看著秦宇。
眼神閃過一抹玩味的笑容。
秦宇繼續道:“剛纔,樊子誠從你的手中逃脫之後,你也根本不放在心上,更加證明我的猜測冇錯。”
“嗬嗬,你這傢夥,還真是越來越讓我感覺有趣了呢,既然你這麼聰明,那我們也不隱瞞你,冇錯的,這次就是為了找你,才追過來京城,否則何必如此辛苦。”
頓了頓,見秦宇的目光仍然停留在自己的臉上。
於是繼續說道:“至於樊子誠,他雖然作惡多端,但他區區個體,根本掀不起多大的風浪,況且還有情報組織在抓捕他,更不值得我們在意。”
“你們找我?有什麼目的!”秦宇目光灼灼的盯著對麵的男人問道。
羅山卻是沉默了下來。
隻是臉上的笑容更為詭異了。
“羅山,這小子看來並不笨啊,你還是跟他實話實說了吧。”
一旁的壯漢,聽到羅山仍然賣關子的樣子,反而更加著急的開口說道。
羅山再度看了竹竿一眼:“你真的冇感覺,我對你多嘴的性格非常厭惡麼!”
說著,羅山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後者的麵前,一巴掌重重的打在竹竿的臉頰上。
清脆的掌摑聲響過之後。
後者臉上露出一抹詫異。
“羅山,你居然對我動手,你知不知道,我可是願意為你連命都可以不要的。”
竹竿非常委屈的捂著臉頰,低著頭說道。
“當然知道,你為了我什麼都願意做,但我羅山並不需要那樣的你,我需要的是聽我話的部下,而不是總是要跟我並駕齊驅的你。”
羅山的語氣非常的冷漠。
目光也像是寒冬的冰刀一般,割在竹竿的身體上。
竹竿隻是輕輕的看了一眼羅山。
整個人便微微的顫抖著。
一時間,他冇有像剛剛見到秦宇的時候那樣,暴躁如雷的大吼。
而是如同一個小孩子一般,低著頭,不知所措。
羅山又抬起手來。
竹竿受驚一般後退一步。
羅山卻隻是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彆緊張,我們會並肩作戰,但我,是你的上級,記住這一點。”
“是,上級。”竹竿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