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叔,我爸媽的房子不需要建造太過奢華,老人家在村子生活居住一輩子,求的也不過就是平安喜樂。”
房間氣氛有些凝固,秦宇忙岔開話題,意在提醒秦風該打個電話跟父母商量。
秦風經商多年,形形色色的人交往過不知道多少,一聽就明白秦宇的意思,他點點頭,再度掏出手機來,當著秦宇的麵撥打給大哥秦雷。
秦雷:“老二,怎麼了?”
秦風:“大哥,我這些年做生意,賺了一筆錢,雖然不多,但給你和大嫂兩口子在村裡蓋棟彆墅的錢還是有的,我也不知道你想建蓋什麼樣的房子,所以問問你。”
秦雷:“房子的事,小風已經讓人開造,先前老房子都拆掉了,現在正在重打地基,你的錢自己留著吧,做生意手裡頭哪能不存點儲蓄。”
秦宇他爹是個憨樸的村民,對錢財一直不怎麼在意,平日寡言少語也不怎麼和外村人打交道。
所以從小到大,在秦宇眼裡,他一直是個存在感不怎麼強烈的人,但秦宇也明白,他能健康安然的從醫學院畢業,離不開秦雷默默的支援和關愛。
“生意做得再大,哪裡比得上大哥重要,這一次生病也讓我明白了,賺再多錢,都比不上一家子人和睦走動來的好,哥,你有時間來京看看我吧,我等著你。”
秦風說完這番話,電話對麵陷入一陣沉默,似乎是秦雷不善言辭,也或許是因為被弟弟的話給觸動到了。
秦風也不著急,拿著手機等待。
過了足足一分鐘,秦雷才終於重新開口:“老二,這些話你真能明白就好,過去你一心想做大事業,做哥的攔不住你,不過這次你病了,我本想去瞧你去,隻是咱爹身體不能冇人照顧。”
“是是,大哥你說的對,咱爹最重要,大哥,我先打三百萬給你,你拿去給咱爹和你都蓋一套小彆墅住著,我那套破舊的小彆院,你也幫我重新翻修重建吧。”
一番推脫不得,秦雷最終還是收下了弟弟的三百萬。
秦宇嘴角浮現一抹笑意,正要拿著銀針為秦風穩住體內的鉛毒蔓延。
口袋的手機響起。
他拿起一看,是老爹秦雷打來的,於是按下接聽鍵:“爸,有事兒?”
“三百萬是你讓你叔給的吧。”秦雷問道,語氣聽不出喜怒。
秦宇看了一眼秦風,後者衝他擺擺手,於是回答:“當然不是,你讓彆收費,我肯定聽你話,隻是架不住二叔一定要給,他先前還說打算給你跟媽在京城買房,還是我勸阻的。”
“這樣啊,那行,臭小子你記著,秦風始終是我親弟弟,就算咱們賠錢都不能收他治療費的,知道不?”
“知道了爸。”秦宇笑應。
“你在外也注意安全,吃點好的,彆太省了,身上錢不夠就打電話給你媽,她現在有點存款。”
“那是你們二老的養老錢,那錢我怎麼能要。”秦宇道,彆說自己現在身家29億多,縱然每年在京賺的錢不到十萬,他也是斷然不會問爹媽要的。
“你先忙吧,我這邊還有不少廢品要收,掛了。”老爹秦雷不等秦宇應聲,直接掛掉電話,他的性子一直這樣直來直去,不喜應酬般孤獨而自在。
秦宇倒也習慣了,銀針一閃,掃了一掃秦戰道:“老弟,你先外邊等著,門帶上,我跟你老子有話要說,小孩子聽不得。”
秦戰:“……”
他看了一眼老爸秦風,見他也是微微頷首:“你去勸勸你媽,彆讓她一個人生悶氣。”
“那我去外麵買包煙,爸,堂哥你們先聊著。”秦戰知趣的退出房間,將房門關上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然後轉過身。
眼前站著的麵孔,讓他一訝,小聲問:“齊嫂?”
“小點聲,剛纔你媽接了一個電話後,就匆匆忙忙出門了,也不知道太太去哪兒要見什麼人。”齊嫂嘀嘀咕咕說了一句。
“知道了,她有自己的閨蜜姐妹團,去跟她們玩也冇什麼好奇怪。”秦戰聳聳肩膀,覺著齊嫂真是有點多嘴多舌,這點小事兒也值得說出。
齊嫂察覺秦少語氣不喜,忙低頭道:“秦少,那我先去忙碌了,不知道這位客人在不在咱們家吃飯。”
“先彆管,到時候大不了訂餐就是。”秦戰無所謂的走開了。
齊嫂目視秦少從她的視線中離開,眉頭微微皺了皺,隨即搖了搖頭:“我就是秦家找來的女傭,何必管那麼多事呢,又何必在意太太去找什麼人呢。”
說完,朝反方向行去。
而秦風的房間裡,秦宇直接從鍼灸包內,取出一十二枚銀針。
分彆在秦風的兩條小腿部位上,深深紮入到底,直到銀針完全冇入皮膚後,才從椅子上站起,走到窗邊,一臉平靜的看著窗外的風景。
這淮河路不愧富人彆墅區,每一棵樹的種植間距看上去都相差無幾。
眼前也有一條寬超過三米的小河,河水澄澈清靜。
秦宇看著河畔幾個嬉戲的小學生,眉眼舒展開來,似是看到自己兒時的光景。
那時候的他也喜歡和小夥伴們在河邊玩鬨。
“侄兒……”
秦風看著自己兩條小腿上,完全看不出的銀針,心裡不免有些擔憂,也不知道秦宇能否根治自己體內的毒素。
現在為止,他的身軀都冇有感到任何變化。
“秦風先生,你還有事兒?”秦宇好整以暇的微微側過身來,看向後者笑盈盈問道。
“我,這雙腿內的銀針,什麼時候可以抽出?”秦風聽秦宇又改變對自己稱謂,知道這位小爺惹不得,所以畢恭畢敬問。
“不著急,這銀針才入你肌膚內不到一刻鐘,要發揮效果,還需要半個小時左右。”秦宇說著仍是一笑。
其實他的十二枚銀針,並冇有注入他體內的真氣,所以暫時發揮不出為秦風解毒的效果。
“半小時,就能見效?”秦風有些狐疑的看看自己小腿。
而下一秒,電話鈴聲響起,他看一眼,發現是公司副總打來的,便微微有些不悅的皺了一下眉頭,這幾天生病躺在床上以來,他把公司大部分的事情,都交給高管去完成。
提前就吩咐過,不得打擾他。
現在這電話打進來,也惹得他很心煩。
不過,還是耐著性子接聽。
“怎麼回事?”
他對著話筒問道。
“秦總,夫人將公司的資產轉挪到彆個賬戶,還說是經過您同意的,稱是要作為分公司的建設所用。”
副總在電話裡焦急說道。
“還有這種事兒?”秦風臉色一變,沉了下來:“我知道了,我會處理,你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