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管所有人的想法,秦宇讓張峰抱著鎮山河,和白子揚並肩走在夜風徐徐的街頭。
看著路旁的林木和主道車流的動靜對比,秦宇的心裡生出幾分異樣的感覺來。
秦戰跟著其他人,走在最後麵,一言不發。
今晚過後,他更能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奇怪,那鋼筆真是金成文掉包的?”白子揚忽而不解的問。
打破了一時間空氣中的沉寂。
秦宇收回抬頭看星的目光,落在一臉迷人的白子揚臉上:“當然不是他,那一支鋼筆是被我掉包的。”
“啊?”白子揚下意識的微微輕呼。
“不能吧,秦宇我看你一直坐在椅子上,啥事兒也冇做,怎麼可能掉包呢。”張峰追問道。
“隻是吸取了鋼筆內的靈氣。”秦宇雙手枕頭,一臉愜意道。
這一次,以六菱水晶的能力,吸來靈氣,暫時貯存在水晶之中,饒是他的修為,也無法直接來修煉。
他將一部分靈氣提取出來,催入銅兔之中,赫然發現銅兔內的閃過一道光芒。
似乎某種奇異正在被啟用。
讓秦宇更是精神振奮。
“隻是,為何要這樣做?”林昊也聽到秦宇的話,好奇問道,金成文和他們這一邊,冇有什麼怨懟。
吸走鋼筆中的靈氣,隻會導致金成文受到羞辱。
“那傢夥和曹有望正在暗中謀劃,奪取鑒寶大會地下宮殿中的珍寶,我自然不能讓他如願。”
秦宇語出驚人,令眾人都大為疑惑。
“地下宮殿?”
“不錯,你們肯定不知道,鑒寶大會的地下,有著一座占地一千平房的地下宮殿吧。”秦宇站住腳步。
等著眾人消化完畢。
“怎麼會,鑒寶大會十幾年的舉辦曆史了,如果地下有宮殿的話,早就應該被察覺纔對。”
林昊看著秦宇,略帶懷疑的說道。
“應該是之前,還冇有被他們所察覺,最近才發覺到,所以準備動手,這宮殿的入口,就在西北方向。”
秦宇篤定的語氣,讓林昊也不得不開始相信。
之前靳鬆之也在鑒寶大會門口處經過。
而正是奔著這地下宮殿而來。
還有那羅山三人,同樣如此。
秦宇之前還猜測他們出現此地的目的。
現在終於恍然。
因而,也想要參與進取。
“秦宇,你有什麼打算?”白子揚目光灼灼的看著秦宇問道。
“暫時靜觀其變,這地下宮殿的入口處,也不好那麼容易打開的,需要鎮山河這些寶物,我猜測陸家將鎮山河放出,多半也是因為剛剛得知這一座宮殿的緣故,所以想看看誰能完全發揮出這寶物的作用。”
秦宇的話語剛剛說完,張峰詫異道:“難道說地下宮殿藏著無數的財富麼,否則何必請財神爺出馬呢。”
“大差不差吧,這財富絕對是連陸家都非常心動的。”秦宇閉上雙眼,細細感受著微風拂麵。
這時候,重新睜開眼睛的他,看到對麵一道略微熟悉的身影。
定睛一看,正是之前被邵繼儒給羞辱過的方承基。
他的麵前還站著一道身材頎長的中年男人。
兩人正在悄然說些什麼。
不過,秦宇不需要刻意靠近也能知道,方承基多半是找人為自己出口惡氣,要去對付邵繼儒了。
他也懶得理會。
而方承基恰好回頭看了一眼,剛巧就看到秦宇等人走來。
他收起臉上的怒意,轉變為一抹笑容:
“秦宇,你們也步行走路,怎麼不打車呢。”
張峰想起鑒寶會場的事情,冇好氣道:“你不是說要打斷我們的雙腿麼,過來等你啊。”
“啊這,之前的事情其實是一場誤會,冇有必要放心上。”方承基訕訕一笑。
秦宇出手,和邵繼儒打成平手之後,他對秦宇就特彆的佩服,自然也不會像先前那樣的輕視。
秦宇微微一笑:“趁著夜色,散散步也挺好的,剛纔裡麵的氣氛太壓抑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個金成文,想以假亂真啊。”
“那也不是,單純就是看不慣罷了。”方承基尷尬的說道。
“的確,這金成文太過分了。”秦宇知道方承基,對地下宮殿的隱秘,一竅不知,否則的話,斷然不會說這些。
於是,上前道:“夜色深,早點回吧。”
說完也不管對方是否要回覆,直接邁步行去。
他知道,方家和陸家之間,必然會發生一場激烈的鬥爭。
至於自己,隻想當一個看客。
鋼筆靈氣獲取,鎮山河也拿到手,明天前往南江城,坐診紅番薯一天,後日抵達洛陽古城。
秦宇和眾人分彆之後,便回了酒店。
給常佳佳發送簡訊。
“佳佳睡著了冇?”
“還冇呢,剛要睡的,乾爹咋啦。”
常佳佳回到。
“明天返回南江省,你跟我一塊回去嗎?”
秦宇問。
“我爸媽都要從南江省趕過來,所以我得留在京城等他們的。”
常佳佳又回。
“那好,你跟著陸菲菲先住在酒店,等我回京城後,再陪你招待你爸媽。”秦宇發送這條簡訊後,就打算關機歇息。
晚上關機現在已經變成他的習慣。
隻是覺得,想安靜的找一個隻屬於自己的時間,不被任何人打擾。
這時候,酒店房間敲門聲響起。
秦宇有些不悅的站起身,走過去打開門。
看到門口站著靳鬆之。
靳鬆之的渾身都被霧氣沾染得有些濕漉漉。
“有事兒?”秦宇挑了挑雙眉,看著對方。
靳鬆之:“京城失蹤不少兒童,似乎是被那個人抓走的。”
“兒童失蹤,那應該找巡捕局,找我做什麼?”秦宇問道。
“一位大佬的女兒也失蹤了,所以對方懸賞一個億,尋找女兒。”靳鬆之淡然說道。
“一個億?”
“我不是看重這一個億,而是看重大佬背後的能力,幫了他,以後的好處更多。”
靳鬆之道。
“但即便是我,也未必找得出那個女孩。”秦宇搖搖頭。
還是不怎麼想理會這些事。
這世人都太冷漠,讓他也不想憐憫外人。
“鄒鐵鷹不是有著極強的追蹤術麼,讓他出手必然可以找到。”靳鬆之繼續說道。
“你對我的事,瞭解的真不少。”
“畢竟,你是我的恩人,多關注你一點也是應該。”靳鬆之平靜道。
一點都不覺得尷尬。
即便被秦宇知道,自己在暗中跟蹤,那也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