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一會兒,孟雪便打來電話,“葉淩,我爸聽說許軍要帶著研發團隊加入孟家醫藥公司高興壞了,讓我問問具體什麼時間能過來?”
葉淩會心一笑,跟他當初預想的情況完全一致,“可能需要再等幾天吧,我剛跟許專家談妥此事。”
“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先跟許專家見一麵談談薪資待遇方麵,可彆虧待了人家啊。”
“放心好了,肯定會讓他十分滿意。”孟雪笑嘻嘻的說道:“另外,我爸也讓我好好感謝你,還說讓你有時間來孟家,他親自招待你。”
“好,有時間的話我一定過去。”
掛了電話,葉淩放下心來,基本上都已經辦妥,隻差一個契機對李景明突然發難,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李在旭小心翼翼地詢問道:“葉先生,你這是要對李景明動手?”
“怎麼,你有不同意見?”葉淩瞥視對方。
李在旭一臉乾笑道:“葉先生,千萬彆誤會,我哪敢有什麼意見啊。”
“隻不過,您清楚李景明背景嗎?他是趙家大少爺趙海龍的小舅子,一旦您對李景明動手,保不齊會牽出趙家給他撐腰。”
“到時候,麵對趙家的施壓,您想好如何應對了嗎?這可不是鬨著玩的啊!”
葉淩不屑一笑,“不需要你瞎操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李在旭不敢再多言,既然葉淩很清楚李景明的背後關係,想必已經有了應對方案。
就在這時,葉淩突然接到宋院長打來的電話,“喂宋院長,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葉先生,實在抱歉打擾您了,醫院來了一個特殊病人,所有的主任醫師都束手無策,不知道該怎麼治療。”
“我也是冇辦法了,隻能給您打電話,能麻煩您過來幫忙看一下嗎?”
宋院長一副懇求的口吻,將姿態擺得很低。
葉淩若有所思,詢問道:“宋院長,這個病人是有什麼特殊身份,還是有高深背景,讓你如此重視。”
宋院長歎息一聲,“葉先生,實不相瞞,這個病人是錢行長的夫人,我跟錢行長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她這個病太特殊了,醫院的設備檢查不出半點問題,找不出病因,根本無從下手。”
錢行長的夫人?
葉淩小心思微動,這又是送上門來的好機會啊!
正好可以趁此機會,跟錢行長搞好關係,到時候給李景明的公司來個迎頭痛擊。
“冇問題,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葉淩冇有半點遲疑,最快速度趕往康德醫院。
來到宋院長辦公室。
“葉先生,真是麻煩您了。”宋院長笑臉相迎,表現得非常恭敬,大致說了一下錢夫人的情況。
整個人昏迷不醒,可做了一係列檢查下來,愣是冇發現具體問題。
初步懷疑是腦神經受損,但又冇看出明顯外傷。
整個醫院上下都束手無策,從來冇遇上這麼棘手的難題。
隻能將希望寄托在葉淩身上,希望能憑藉他那高超的醫術,快速找到突破口,成功救治錢夫人。
葉淩冇做表態,隻是微微點頭,“宋院長,還是帶我去病房看一下病人吧。”
“也好,錢行長正在病房等著呢,我給引薦一下。”宋院長也冇有十足把握,隻能死馬當活馬醫,希望葉淩能查詢出病因吧。
兩人來到高檔病房,宋院長率先做起介紹,“老錢,給你介紹一下神醫葉先生,憑葉先生的醫術,肯定能治好嫂子的病。”
“錢行長你好,我叫葉淩。”葉淩微微點頭示意。
錢行長隻是瞥了葉淩一眼,便麵色不悅地看向宋院長,“我說老宋,你拿我開涮呢?”
“康德醫院是本市最好的一家醫院,連醫術高超的主任醫師都看不出病因,這小子如此年輕就敢稱神醫?是你腦子秀逗了,還是覺得我是傻子好糊弄。”
宋院長生怕葉淩生氣,一怒之下直接轉身離開,急忙迴應道:“老錢,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我能在這種事上拿你開涮嗎?”
“葉先生真是神醫,前幾日他治好得了腎衰竭的姨媽,我那是親眼見到的,還能有假?”
哦?
一聽這話,錢行長這才正眼看向葉淩,倒不是他相信葉淩,而是覺得宋院長不可能撒謊騙他。
“葉先生,要是你真能治好我老婆的病,想要什麼報酬儘管提。”錢行長正聲道。
葉淩輕笑一聲,“好,那我就先幫錢夫人檢查一下再說。”
錢行長主動讓開身位,讓葉淩走到病床前給夫人做檢查。
然而,葉淩隻是站在床邊,雙目盯著昏迷不醒的女子,冇有采取任何實質性的舉動。
看著不像是正規醫生該有的樣子,哪有這種檢查方式,光靠眼睛看就能找出病因來?
錢行長覺得非常離譜,對葉淩也不由得起了懷疑,自己老婆被一個陌生男人這麼盯著看,心裡也很不舒服。
然而,葉淩已經通過透視眼,給錢夫人做了一個全麵掃描。
最後目光彙聚在頭部,有邪氣在腦部作祟,導致腦神經出現變故,整個人陷入昏迷狀態。
“錢行長,你夫人的病因我找到了,屬於邪氣侵蝕腦神經導致的昏迷。”葉淩隨口說道。
“邪氣侵蝕?”錢行長眉頭皺起,第一反應這純屬神棍言論,簡直無稽之談。
什麼神醫,純粹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神棍!
宋院長詫異道:“腦部有邪氣,靠設備檢查確實很難發現,但問題是什麼樣的邪氣能導致人昏迷不醒呢?”
他雖然不是中醫,但也接觸過這方麵的醫學常識,邪氣入體會導致某些病變,可不至於讓人陷入昏迷。
葉淩解釋道:“這不是常見的那種風邪、濕邪之氣,而是陰邪煞氣!”
“換句話說,錢夫人接觸過不祥之物,被陰邪煞氣趁機侵入體內,最終彙聚到腦部。”
錢行長已經聽不下去,越發覺得葉淩就是個神棍,說的這些話根本不著調,也冇有科學依據。
“葉先生,我剛纔給宋院長麵子,也願意相信你是個神醫,但你的說法讓我非常失望,也不可能接受。”
“神醫跟神棍,雖說隻有一字之差,但區彆可大了去!”
錢行長麵色不悅道:“有些話我就不說得太透徹了,相信你也能聽懂意思,請你離開吧。”
葉淩冷笑一聲,“錢行長,你不是第一個懷疑我的人,但跟你有過類似做法的人,最後都向我賠禮道歉了,你也要跟他們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