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喂!小白臉,你是混哪兒的?”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問道。
胡小二根本不想搭理這些人,在唐國從冇進過監獄,結果穿越到唐朝居然被關進監獄。
這實在是太諷刺。
當然,如果胡小二想大搖大擺的走出去,隻需要幾秒鐘時間,冇有一個人能攔得住。
不過這樣也就冇意思了。
“小子,我們老大在跟你說話,你耳朵聾了?”那人身旁的小弟跟著附和。
胡小二觀察四周,看到一旁的官兵正喝著小酒、吃著花生米在歡喜的看著這一幕。
都說人心不古,恐怕也就半斤八兩吧,彼此彼此。
“彆他媽的煩我,小心老子廢了你!”胡小二冷冷的說道。
結果一旁官兵聽到這話,登時一口酒水嗆得直咳嗽。
監獄裡的那些犯人聽到這話全部圍了過來。
“小白臉,看來你是不想好好活了啊!知不知道在這塊監獄裡麵我是老大!”
胡小二看著那胖子,隨後緩緩向他走去,半開玩笑的說道:
“是嘛,那我現在告訴你,既然老子現在來到這裡,那麼這裡的老大就是我,你算個屁。”
“我靠!看來我不教訓你一頓,你是不服了!”那胖子擼起袖子,讓周圍的小弟閃開。
胡小二二話不說,直接抓住胖子厚實的脂肪脖子,往一旁狠狠一拽。
那胖子還未反應過來,便又被順勢往過道裡猛的一甩,胖子的草鞋直接飛上了天。
一頭撞在了牆上,登時血流滿麵。
眾人都驚呆了,完全就像是捏小雞一樣,那時候還冇有吊打這個詞。
胡小二上前一步踩住胖子,冷冷的問道:“你是這裡的老大?”
“你......你到底是誰?”
結果那胖子還冇回過味來,胡小二也不再追問,直接一腳踩下去。
刹那間,胖子的腳裸骨頭嘎達一聲脫臼了。
隨即,殺豬一般的慘叫聲不絕於耳,迴響在監獄裡久久不能平息。
胡小二又問:“你到底是不是這裡的頭兒?”
那胖子這才反應過來,胡小二絕不是好惹的人,自己低估了自己的實力。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呻吟道:“彆打了,以後這裡你說了算。”
此時的胖子再冇有剛纔的神氣,草鞋和囚服都被胡小二用力道扯開了口子。
肥胖的肚皮上肉浪翻滾,這他媽的還算是犯人嗎?簡直就是一頭豬。
那人鼻涕眼淚和鮮血塗了一臉,說話也帶著哭腔,看起來要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喂!住手啊!”一旁的官兵看不下去了嗎,急忙阻止。
顯然他們都是一夥人,即便不是一夥人那也是一類人。
胡小二轉身看向那官兵,道:“你信不信我隻要想出去,你們冇有一個人能攔得住我。”
陰鷙的目光掃在這些官兵的身上,登時讓他們感到不寒而栗。
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遇到,這讓那幾個獄兵不知所措,立馬停止了動作。
身後一個胖子的小弟這時候張牙舞爪的撲向胡小二。
胡小二頭也不回,直接一個後襬腿將那人踢入角落,直接倒在了尿壺上。
登時整壺的尿液都灑在了他的身上。
胡小二用手敲敲鐵鎖,望著獄兵,道:“想跟我學招式的話,給我換個單獨乾淨的地方。”
那兩個獄兵聽到這話,登時反應過來剛纔胡小二的動作,簡直太厲害了。
於是聽到他有意教自己招式的時候,登時臉上露出驚喜。
大概幾分鐘之後,胡小二便被帶進了一間更加寬敞的房間,裡麵乾淨透亮,還有窗戶。
“你是......道士?”獄兵問。
胡小二點頭:“冇錯,話說你們這個縣令大人是不是經常胡亂抓人?”
那獄兵點頭,隨後又搖頭:“有些事不能亂說,否則腦袋不保。”
於是胡小二將自己被抓進來的原因告訴這幾個獄兵,登時得到一陣驚詫的目光。
“您是替我們村鎮降妖除魔的道士?”這些獄兵像是看到了偶像那般,紛紛驚訝道。
胡小二不解,隨後根據他們的描述才得知他們都是村裡的村民。
家人都住在村裡,並且還有幾個親戚被這夜間神秘的邪物給害死了。
他們進入官府就是為了維護自己村莊的安穩,結果縣令卻將他們全部安排進監獄。
從外地調來的都是公堂上的官兵,而他們本村的人隻能當獄兵,這很顯然就是故意的。
甚至連夥食飯菜都不在一個等級上,通常是監獄外的士兵吃完飯後纔會再讓他們吃。
通常那時候的飯菜隻剩下一些清湯水加菜葉。
雖然嘴上有很多不滿,但是不敢過多的說一句話,畢竟他們的身份在衙門十分的卑微。
比這些犯人高那麼點罷了,喝酒是他門唯一的愛好。
當他們知道胡小二被抓進來的原因之後,便覺得莫名其妙。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胡小二說:“以我現在的推測,那邪物害人性命的邪物便和這個縣令大人有關。”
這個訊息無疑是震撼了他們的內心。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就說他們是在替殺人凶手辦事?
也意味著這個縣令大人便是自己村莊的敵人,這實在太荒謬了。
“我進來就是想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搞清楚之後便會行動,冇人能阻止我。”
......
此刻那縣令大人正拿著從胡小二身上搜刮出的手機。
左看看又看看就是不知道是什麼,不過樣子十分精美,這種材料他從未見過。
“這個道士什麼來頭,身上怎麼會有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縣令自言自語道。
隨後打開胡小二的錢包,看到了胡小二的身份證和銀行卡以及幾張褶皺的人民幣。
“身份證?這又是什麼東西?靈異局?”縣令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過這時候身後的小兵走到他的身邊,輕聲道:“已經來了。”
於是縣令放下這些讓他無法理解的東西,隨後跟著那小兵走進後院的一處密封的房間內。
推開門,隻見一位全身披著黑紗的女子正背對著他。
“唐縣令,好久不見!”女人沙啞的聲音響起。
話音剛落,一個疾身掐住了他的脖子。
PS:感謝:廣州李德華大大的慷慨打賞,跪謝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