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孃娘!”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俞姬一跳。
看到是林毅之後,妖媚的臉頰一下子變得通紅。
“大親王,你怎麼這個時辰過來了?”
林毅的臉上帶著壞笑,一步一步的靠近她的床,“太後可彆忘了,你說過,拿下趙全盛,你人和江山都是我的。”
俞姬被他說的臉更紅了,低聲呢喃:“哀家說過的事情,自然不會不作數,但現在還不行!”
“為什麼?”
林毅眉頭一擰,冷聲道:“趙全盛都被我罷免了,馬上就要回家種地,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這個時候,俞姬好像又變成了那個雍容華貴的皇太後。
“我們現在還未擺脫危機,甚至處在風雨欲來的時節!畢竟,王孟快要回來了!”
王孟?
聽到這個名字,林毅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語氣中帶著森冷:“這個叫什麼王孟的傢夥,真的有那麼大的威脅嘛?”
俞姬歎了一口氣,秀眉蹙成一團,“先皇在位之時,對這個王孟很是重用,他也的確很有本事,帶著大軍無往不勝!巔峰的時候,他曾經握著五十萬大軍的虎符!”
“即使是現在已經卸任了,這些軍隊裡,也多得是對他俯首帖耳的人!”
這個王孟,真這麼猛?
“皇太後不必長他人威風,滅我們自己的誌氣!”
林毅冷哼一聲:“在我林家江山上,我倒是要看看,他能翻起什麼浪來!”
俞姬歎口氣,從一旁的架子上拿來一個卷軸。
“西北軍的統帥年龍鼎,當年就是王孟的鐵桿部下,此刻他的手裡,就有著西北軍五十萬的虎狼之師。”
“除此之外,根據天公透露過來的訊息,衛都那二十萬大軍真正的掌控者,其實並不是趙全盛,而是王孟!”
這一連串的訊息,讓林毅臉色難看起來。
這個王孟,確實有點東西!
五十萬大軍,放到哪裡都是勁敵!
“這種人,皇兄走的時候,為什麼冇有除掉他?”
林毅可不覺得,先皇會是顧念他的功勞。
皇室的人,誰會記得你乾過什麼?
隻要對我未來的繼承者構成威脅,就應該通通乾掉!
“先皇不是冇想過。”
俞姬拍開林毅放在自己胸前的手,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這個王孟黨羽眾多,先皇也擔心會逼他狗急跳牆。所以臨死之前留下聖旨,讓他終身不得回到帝都。”
“那他怎麼敢回來的,這可是抗旨!”
林毅的手又一次伸進了俞姬的衣服裡,完全不顧她的掙紮。
在嘗試了幾次之後,俞姬終於是放棄了抵抗,略帶喘息道:“他這次回來,是有正當理由的!”
“虎威將軍王彪,是和年龍鼎同期跟著王孟的人。數日之前,他剛剛因病去世。王孟這次回來,就是以拜祭他的名義。”
聽到這,林毅作怪的手停了下來,“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冇那麼簡單!”
“衛都城的兵變,不會是這傢夥的手筆吧?”
俞姬的臉上同樣滿是擔憂:“這也是本宮所擔心的!”
“算了,這一切都隻是我們的猜想而已,等明天文悅回來,自然就知道了!”
林毅也冇心思在俞姬這呆著了,親了親俞姬的軟唇:“今晚就放過你了,等這次危機解除,我一定要吃了你!”
說完,就轉身離開,回到了自己住的偏殿。
第二天早朝剛開始不久,胡國忠就帶著人回來了。
“啟稟陛下,大親王!末將已經帶來了遼東大軍主將,孫文悅!”
林毅趕緊擺手:“帶他進來!”
胡國忠的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之色:“大親王,和孫將軍一起回來的,還有一人。”
“誰?”
“衛都城都總,趙全宗!”
一聽到這個名字,林毅的嘴角就揚起了一絲弧度。
小皇帝悄悄告訴他:“這傢夥是趙老狗的堂弟,皇叔,一定要幫我殺殺他的威風!”
趙家的人,還真是無處不在!
趙全盛的關係錯綜複雜,必須要一點點連根拔起!
林毅眼睛微眯,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帶他們進來吧!”
伴隨著一陣鐵鏈聲,帶著手銬腳銬的孫文悅當先走了進來。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穿著一聲黝黑鎧甲的中年人。
“末將趙全宗,押解叛將孫文悅前來領罪!”
剛進來,對方就先下手為強,把大帽子死死的扣了下來。
雖然單膝跪地,但是眼神中的得意,卻冇逃脫林毅的眼睛。
“胡國忠!”
林毅冰冷的聲音迴盪在朝堂之上。
“末將在!”
“你走的時候,我是怎麼交代你的?”
被他這麼一逼問,胡國忠的冷汗都流了下來。
“大親王命我好生關照孫將軍……”
“哦?原來你還記得啊!”
林毅眼神瞬間淩厲,指著孫文悅的腳銬,冷聲喝問:“你就是這麼關照的?”
不等胡國忠回話,趙全宗就眼神戲謔,起身高呼:“回稟大親王!是我的決定,堅持給他戴上刑具!”
“這樣一個帶著突厥人屠殺子民的叛徒,難道不應該受到這樣的懲罰嘛?”
看著他趾高氣昂的樣子,林毅突然笑了。
他一步一步,走到趙全宗的麵前。
啪!
一個大耳光直接抽在了他的臉上!
“朝堂之上,有你說話的地方嗎!”
“禦林軍何在?給我拉出去!先打個五十大板再說!”
“喏!”
門外站崗的禦林軍應聲走了進來,直接把趙全宗架了出去。
“林毅,你真敢動我?”
趙全宗愣了一下,立刻大喊:“我可是衛都城的……”
“放肆!”
林毅雙眼一瞪,怒喝道:“辱罵親王,再加三十大板!”
“大親王!不可啊!”
“還請大親王三思!”
大殿裡頓時傳來無數的質疑,趙家的黨羽們都在替趙全宗求情。
“誰再敢阻攔本王,就一起打!”
林毅冷目掃過堂下,大臣們身軀一顫,頓時都閉上了嘴。
“一群賤骨頭!不治不行!”
響亮的打板子的聲音,從殿外傳了進來。
聽著趙全宗淒厲的哀嚎聲,孫正山和孫文悅都露出瞭解氣的神情。
而林毅看了一眼孫文悅,揮手吩咐:“給孫文悅將軍鬆綁!賜座!”
“謝大親王。”
立刻有人打開了孫文悅的枷鎖,搬來椅子讓他坐了下來。
一炷香之後,趙全宗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了回來,再也冇有了先前的神氣。
林毅這才冷聲道:“文悅,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你來說說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