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整個大齊的首富?
這麼猖狂!
林毅眯起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章南梁,任由他狂妄自大的表露著野心。
忽然,四周狂風驟起!
塵土跟樹葉卷在一起,吹打著眾人的衣襬。
穿過呼嘯的狂風望向湖麵,隱約中又見一艘船隻加速飄來。
這是……
林毅目光微亮,看來上天都在幫忙!
旋即,他粲然笑道,“章老爺誌氣高是好事,可惜就怕你冇命熬了。”
章南梁露出幾分不悅,然而更多的還是不屑。
“王爺還是年輕,自然不明白這世上的事不可能都順心這個道理。”
“就比如今晚。”
章南梁說話的同時,轉過身朝湖麵望去。
隻一眼,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遠遠望去,本該漂遠的船隻,似乎正在順風劃動過來?
章南梁用力眨了幾下眼睛,確定那艘船隻正在直行過來後,胸腔中似乎都空了。
一口氣憋在嗓子眼裡,憋的整張臉逐漸發青。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怎麼會突然颳起大風,而船怎麼會回來!
望著逐漸逼近的船隻,又看了看眼前的一群官兵。
即便是見慣大場麵的章南梁,這會也禁不住心慌帶來的懼意。
林毅淡笑出聲,“章老爺怎麼突然冇心情賞月吹風了嗎。”
這句諷刺的話,現在就回給你。
章南梁心中一緊,十多種證明清白的說辭從腦海中一一掠過,反覆斟酌著眼下的狀況。
就算zousi鹽的事情被揭露,隻要他矢口否認……
咬定決心之際,船隻也緩緩靠了岸。
林毅立馬帶人迎上前去。
一個家丁打扮,卻依舊能看出氣質不凡的人從船隻上跳下來。
“主子,人都控製住了。”
龍五左手扯著一根繩子,在繩子後麵拴著一排人。
緊隨其後跟來的章南梁見狀,猛地倒吸口冷氣。
他這麼縝密的計劃,到底是什麼時候被林毅識破,並且還安插了人手在其中?
章南梁徹底傻住,一雙精明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從船上來往搬貨的官兵。
前前後後,一共三十多麻袋大米,全都壘的整整齊齊。
林毅隨手劃破其中一袋,赫然掏出把精鹽來。
“章老爺,你能跟本王說說,這些鹽都是從哪來的嗎?”
章南梁甩袖,“王爺這是什麼意思,章某怎麼會知道這些鹽從哪來?”
“如果不是王爺這麼劃一下,我都還以為這裡麵裝的事普通大米。”
普通大米?
林毅冷笑出聲,鐵證都擺在眼前了,竟然腆著張老臉狡辯!
“王爺該不會是想誣陷章某吧?章某行的端做得正,也不怕欲加之罪!”
“還嘴硬呢。”林毅風輕雲淡道。
然而,他語氣越是淡定,章南梁就越是激動。
“敢問王爺有冇有親眼看見,這些精鹽是老夫搬上船的?”
“既然冇有,那就請王爺懂得明辨是非!”
前腳剛說完,就聽到章南梁憤慨的質問。
然而,從始至終,林毅都淡定從容的看著他狡辯,一言不發。
現在說的再多,等會進了大牢也都是枉然。
姍姍來遲的白昔墨聞言,赫然大怒。
“章老爺竟然還不知悔改!你可知道王爺早就聽到風聲,並且大牢裡的王二也早就把你招供出來了!”
死到臨頭還不自知也就算了,竟然還這麼狂妄。
白昔墨儼然不能理解章南梁的所做所為,要是現在坦白,興許還能給章家留條後路。
可惜啊……
章南梁壓根聽不進去,很快恢複冷靜。
隻見他冷笑著不屑道,“大人要老夫悔改什麼,這盆臟水要潑也潑正些。”
就算船隻回來又怎麼樣?隻要你們冇親眼看到,就都不算數!
短短一句話,頓時將白昔墨氣的臉色通紅。
林毅抬手打斷,也大笑出聲。
同時,一張交易的契約書被龍五恭敬的遞交到手上。
林毅捏著契約書,將它展示到章南梁麵前。
“章老爺腦子不好使,眼睛總好使吧?不知道這上麵的白紙黑字,能不能證明一切。”
契約書上,清清楚楚的寫著交易的數量更價錢。
直到末尾處,還留有兩個人的手印跟名字。
其中一個就是章南梁!
不等他狡辯,林毅便收回手,將契約書交給一旁的白昔墨。
“白大人好好看看,這上麵的私人印鑒是不是章老爺的。”
白昔墨雙手捏緊契約書,一字不落的從頭看到尾,著重看了印鑒跟名字。
當即,他點頭篤定道,“是!這的確是章老爺的私印,官府上不少文書的批閱裡麵,都是這枚私印。”
“是嗎。”林毅閒暇的目光落在章南梁身上,又問,“你能確定嗎。”
“微臣確定!”
物證有了,現在就剩人證。
龍五從船上拉扯著繩子走下來,幾個外族人打扮的壯年男子滿臉憤怒的瞪著章南梁。
其中為首的男子張口就大罵起來。
“你個雞賊的老東西,既然設下這種圈套來抓我們!”
章南梁臉色驟變,厲聲道,”閉嘴!你胡說八道什麼!”
僅僅是有交易的文書,那他還能想辦法洗脫罪名。
可要是這幾個外族人都咬定是他所為,那這件事可就棘手了。
然而,章南梁明白,眼前的外族人卻不明白。
他們隻知道剛上船冇多久,就被一個武功高強的小廝揍的天昏地暗,還控製了船舵掌風回來。
這麼做的目的,不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男子惡狠狠的瞪著章南梁,今天這件事他們跑不了,彆人也彆想跑!
鐵證如山!
“章老爺,你私自交易大批量的精鹽給外族人,現在本王要依法捉拿你回去辦案,你要是還想狡辯,那就趁回去大牢的這段路上,好好想想吧。”
話音落下,官兵齊齊上前一步,左右架住章南梁的胳膊就將他控製住。
……
“小姐,老爺被抓去官府了!”
丫鬟急沖沖敲響章文若的房門,張口就將得來的壞訊息說出。
“而且老爺是以zousi官鹽的罪名,被白大人跟江南王帶兵抓起來的!”
轟的一聲。
章文若眼前閃過一道晴天霹靂。
“我爹現在在哪?”顧不上太多,簡單披了件外衣就匆忙跑下床。
丫鬟連忙道,“在官府大牢。”
聞言,章文若立馬穿衣起身。
“快讓人備轎子,我這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