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纏綿,交織著喘息跟嬌呼。
林毅抽身站直,垂下眼看著衣衫半落的李錦鈺,意猶未儘的舔舔嘴唇。
“爽完了,咱們來談點正事。”
李錦鈺故作不滿,“奴家就知道王爺是有事要問,說吧,王爺想知道什麼。”
林毅樂了,對準她的嬌臀伸手就是一拍,“本王想知道王孟跟鄭德勝的關係,南疆邊軍入城後,他們兩個又在謀逆著什麼詭計。”
那兩個狗東西,能除一個是一個!
穿好衣服,李錦鈺認真道,“表麵關係。”
“大將軍有野心,而鄭德勝暫時還冇膽大到篡位的地步,但他也願意為大將軍所用。”
“而大將軍籠絡他的辦法,其實就是砸銀子,並冇有過深的交情。”
隻要有一天,他們二人之中的一方出事,對方都會毫不猶豫的落井下石。
林毅陷入沉思。
如果隻是這種關係,那就更好辦了。
李錦鈺緊接著表明。
“這次南疆邊軍剛進城,大將軍就給了一百萬白銀作為聯盟的定金,事成之後更不用提會給多少了。”
出手就是一百萬白銀?
林毅哂笑,“王孟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大方。”
“這一百萬白銀,會在明天上午出城,途經一條隱蔽小路,最後送到鄭德勝手中。”李錦鈺毫不隱瞞道。
“王孟計劃縝密,王爺側耳過來……”
低低的話音在耳邊炸開。
聞言,林毅眉頭一挑。
機會就這麼送上門了!
“他既然這麼光明正大的給本王送機會,本王想不下手都難辦啊……”
“王爺想劫走這一百萬白銀?”李錦鈺略有顧慮,鄭重道,“這些銀子由六隊的人押運,想要得手不簡單。”
“而且憑空丟了一百萬白銀,大將軍那邊肯定會起疑心,是不會放過王爺的。”
林毅不屑,“就是要讓他大出血一次!”
再說了,王孟越氣越好。
這次就來個離間計!
從酒樓離開後,龍五那邊也通知完殺廠。
倆人又一起找到南宮凝寒,讓她挑出三十多個殺神風中的精銳。
看著整齊劃一的精銳,林毅不由欣慰。
直接道,“殺神風聽令,明天上午本王會帶你們出第一個任務,對方的實力也不低,但本王隻準你們成功,不準失敗!”
“是!屬下等人定不負王爺眾望!”
……
日出東昇,城門準時大開。
一輛輛馬車穿過城門,在地上留下兩道沉重的車輪印。
從城門到小路,約莫半柱香的工夫。
深林兩旁的小山丘後,殺神風的人靜謐埋伏著。
很快,十多個頭戴鬥笠身穿黑衣的高手經過,兩輛拉著滿是寶箱的馬車被簇擁在中間。
林中一片寂靜。
林毅眼尖,一眼捕捉到黑衣人腰間的玉牌……
六!
神風隊六隊!
看到這,當即喝出聲,“動手!”
哧拉!
四周枯葉騰地而起,殺神風成員們手持刀劍,訓練有素的發起攻擊。
“有埋伏!看好馬車!”
黑衣人小半圍在馬車旁看守,多半人迎敵。
隻聽到耳邊傳來呼哧呼哧的破風聲,以及冷刃相撞的抨擊,還有拳拳到肉的砰啪聲響。
冇過多會,黑衣人就淪落下風,逐漸吃力。
轉眼間,一個黑衣人迎刃劈過來!
“去你的!”
林毅側身一避,抬腳就是一記猛踹!
咚的一聲,黑衣人被踹飛,脊背撞到樹乾上,直接斷成兩截。
其餘黑衣人見狀,立馬回身逃跑。
“一個都不準放過,全給本王抓住!”
一聲令下,殺神風成員們同時飛躍追上,攔截在黑衣人麵前,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前後不到半柱香,林間枯葉落地,殺氣漸消。
成了!
林毅快步上前,看著被點穴動彈不得的幾人,冷冷笑出聲。
為以防吞毒zisha,林毅又讓人從他們口中檢查出了毒藥來。
這種伎倆,他拿捏的都快輕車熟路了。
看著幾顆劇毒藥包,林毅哂笑,“讓你們反抗,這下有誰還想跑的?”
再跑,就是當場橫死!
“原來是你!”
其中,一個黑衣人滿目震驚。
聽到話音,林毅轉過頭,正好對上黑衣人錯愕的目光。
好像有點印象……
林毅轉身走到他麵前,“本王想起來了,你是之前ansha劉海旺的人。”
還真是王孟得力的走狗。
黑衣人很快平複震驚的心情,狂妄道,“王爺知道劫走這些銀子的後果嗎!要是大將軍知道,肯定不會饒了你!”
啪!
龍五反手就是一巴掌。
林毅冷笑一聲,“看清楚局勢吧,走狗。”
“你!”黑衣人不忿,又是一巴掌落在他臉上。
看著六隊所剩無幾的人,林毅抬手一揮,“就地斬殺,一個活口也留!”
旋即,刀劍抹脖子的動作整齊落下。
眾黑衣人還冇來得及慘叫,就命喪當場。
林毅踢了踢黑衣人,彎腰蹲下,解開他腰間的玉牌。
“你們幾個把人處理了,你們幾個換上他們的衣服,跟本王親自走一趟。”
龍五領命,轉身拔下黑衣人的行裝就換上。
頭戴鬥笠,身穿黑衣。
再加上腰間如假包換的玉牌,絲毫破綻都冇有。
“殿下,都清理好了。”
“嗯,你們護送馬車,跟本王出發!”
沉重的馬車繼續走動,朝著目的地走去。
雙方約定在一處破舊的驛站前交易,周圍荒涼到冇有一戶人煙,兩旁的小路上滿是雜草。
在這種地方交易,神不知鬼不覺。
林毅老遠就瞥見二十多個將士攔截在路上,顯然就是衝著這批銀子來的。
對麵領頭的是個四十左右的黝黑將領,見馬車跟人都到了,便主動上前一步。
“銀子放在這,你們可以回去跟王將軍覆命了。”
將領說著,又圍著馬車轉了一圈。
忽然,他眉頭緊皺,“怎麼會有血跡。”
出於警惕,將領立馬抬手打開寶箱。
“啊!”
寶箱剛打開,將領的手就被林毅直接夾在了蓋子中間。
其餘將士紛紛上前一步,氣焰囂張。
將領怒罵,“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隻是覺得這些銀子是給鄭將軍的,怎麼能讓你的臟手碰到?”
林毅不鹹不淡的鄙夷,隔著黑色鬥笠睨著將領。
冇錯,他就是要挑事!
對方越是生氣,計劃就越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