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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火神帝陷入沉默,沉聲道:“秦雲啊!你要小心謹慎!無論是為家還是為國,這次行動都異常危險!“
在感受到火神帝的擔憂之際,秦雲漸漸收起微笑,咬緊牙關點頭:“我保證完成任務!“
電話結束後,火神帝給了秦雲一份非常詳細的四角洲軍事地圖。
值得一提的是,四角洲和龍國邊境線非常緊密,尤其是在雲西部。
這意味著,秦雲極有可能再次和天象戰神、雲西龍戰神聯手,為國出力。
但是,他們並不知道秦雲的計劃。
除此之外,火神帝還提供了一份未經證實的情報。
情報稱,尊者組織之所以盯上鎮靈珠,不僅是因為鎮靈珠有修複氣海等功效,更重要的是它可以完美地將彆人的血液力量融入自己的身體,而且冇有任何副作用。
聽到這個訊息,秦雲眼中閃過驚喜:“如果情報屬實,那麼蕭正不僅能恢複氣海,還能融合秦家覺醒的血脈之力!“
想到這裡,秦雲嘴角揚起:“那麼蕭正不就成了我的親弟弟?哈哈哈,有意思!“
然而,秦雲也想到了其他問題。
在與老尊者即耶律萬岑的搏鬥中,他明顯察覺到對方火力全開,血液也變得異常狂暴!
這種狂暴已經超出了耶律萬岑的掌控範圍,讓他近乎瘋狂地進入戰鬥狀態!
很顯然,他獲得了彆人的血脈,但這種融合併不是完美的百分之百!
因此,尊者組織不希望這種缺陷成為隱患,他們希望獲得鎮靈珠這樣的稀世珍寶。
除了秦家血脈異常強大之外,秦雲還有更深的猜想,世界上除了秦家血脈之外,其他不為人知的血脈在覺醒後也可能無比強大!
尊者組織可能已經找到了某種神秘血脈者,並想通過鎮靈珠來完美地融合對方神奇的血脈力量。
想到這,秦雲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氣!
因為他忽然想到了秦龍寶印的秘密!
秦龍寶印藏著完美融合血脈的正統方法,極有可能記錄著秦家最為純粹的覺醒之血位置,即秦家始祖覺醒之血!
秦家延續幾百年,血脈即使經曆了多次稀釋,到了秦雲這一代依然如此強大!
讓人不禁想象,最初的那一股秦家始祖覺醒之血有多麼的強大!
想到這,秦雲咬緊了牙關!
“絕不能讓尊者組織得到鎮靈珠,更不能讓他們揭開秦龍寶印的秘密,奪走秦家的祖先血脈!”
“否則,這對我們家族和龍國都將是一場災難!”
此時此刻,秦雲雙拳緊握,眼中充滿無限鬥誌!
通過一係列的調查,他逐漸揭開了尊者組織的神秘麵紗,也將自己的仇恨和龍國的安全緊密聯絡在一起!
“蕭聞!”
秦雲目光銳利:“安排飛機回龍神居,製定下一步計劃!”
“遵命!”
蕭聞用力點頭,快步離開。
……
慕容家族覆滅的訊息很快傳遍了帝都、整個龍國乃至全世界。
一時間,全世界都為之震動!
“大家都知道了,秦雲覺醒了秦家血脈!”
在某個神秘的地方,新尊者的目光異常冷酷。
在他麵前,是一張圓桌。
圓桌周圍有一個巨大的顯示屏,上麵顯示著六名戴著同款麵具、顏色不同的神秘人物。
很明顯,這是一次跨區域的視頻會議!
然而,氣氛卻異常凝重。
“秦雲覺醒了血脈,想要殺死他不容易!”
一位抱著大劍的神秘人語氣沉靜,看向新尊者:“宇文荒元,這次責任在你!”
原來,新尊者名叫宇文荒元!
根據組織規定,尊者出手必須有所斬獲!
要麼秦雲死了!
然而,宇文荒元卻未達成目標!
宇文荒元的眼神充滿凶狠,回憶起與秦雲交手時被火神帝監視的情景。
“當時情勢非同一般,我被人注目了!”
宇文荒元低聲嘀咕,“此次慕容家族滅亡,龍國戰部高層應該已得悉我們在活動!”
“那又如何?”
抱劍麵具人咬牙切齒,“即便是戰神之神,即便是戰部五帝,我們都敢殺!”
另一名麵具男子同樣不滿:“尤其是那火神帝,多次在龍國境外破壞我們計劃!我早就想將他置於死地!”
宇文荒元目光猙獰:“黃家鎮靈珠我必得,將融合血脈之人,火神帝和秦雲一起殺死!”
“屆時,我要拿秦雲充當試驗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很明顯,宇文荒元極渴望黃家鎮靈珠,更憎恨秦雲!
短暫的京城交鋒之後,不久的將來,秦雲與宇文荒元必將爆發驚天大戰。
……
在飛往富雲的班機上。
蘇雨欣美眸流轉,倚在秦雲肩頭,充滿溫情。
老公在旁。
她多麼希望時光靜止於這幸福時刻。
“老婆,小心傷口。”
秦雲輕撫蘇雨欣,一臉溺愛。
“對了。”
提起傷口,蘇雨欣輕聲道:“老公,你或許不信!我的傷口竟然已經痊癒了!”
“什麼?”
秦雲大吃一驚,隻過去一夜的時間而已!
“真的!”
蘇雨欣將秦雲的手引向自己小腹:“摸一摸!”
“這……”
秦雲更加驚異了!
蘇雨欣的傷口真的癒合了,甚至找不到疤痕!
“真奇怪。”
蘇雨欣低聲說:“還有上次和你親密接觸後,你的傷也好得特彆快,你記得嗎?”
“記得。“
秦雲沉吟著點頭,卻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難道蘇雨欣體內也有著神秘的血脈力量?
他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猜想告訴了蘇雨欣。
她也滿臉震驚:“那我父母不也是普通人嗎?我能有什麼血脈力量?“
這時,秦雲想起了蘇懷善和李春蘭夫婦,忍不住皺起眉頭。
他們在體質上非常普通,尤其是蘇懷善。
“去問問吧。“
秦雲決定和蘇雨欣一起向李春蘭和蘇懷善探究這個問題。
聽到這個問題,蘇懷善和李春蘭都深吸了一口氣,臉色也突然為難了起來。
“怎麼了?“
蘇雨欣好奇地問道,“我們家難道真的有什麼特殊的血脈嗎?“
“唉!“
蘇懷善苦歎一聲,“老婆,瞞不住了。雨欣已經長大了,她有權利知道真相。“
李春蘭支支吾吾,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其實,雨欣是我們領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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