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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接管蘇家公司!”
秦雲開著車,帶著蘇雨欣和嶽父嶽母他們一起朝著蘇和堂出發!
蘇雨欣是蘇和堂的新老闆,按照要求,蘇和堂所有的員工都得來參加這一場會議的。
如有違反者,一律以主動辭職處理,誰求情都冇有用!
蘇和堂上下,所有人都忐忑不安。
“新老闆會裁員嗎?”
“靠!要知道會有今天,之前就不嘲笑人家啦!”
“哪裡會想到蘇雨欣他們會成為蘇和堂的新老闆的啊!”
“現在,一家人直接翻身做蘇家之主了呢!”
會議室裡,很多親戚都很忐忑!
說到底還是因為平時他們冇少嘲笑蘇雨欣一家,跟著老婆子一起欺負他們。
特彆是之前何盛天強迫蘇雨欣嫁人時,也冇少說見諒話。
如今,他們才知道害怕!
俗話說得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如今報應來了!
所有人都集合了,隻是蘇雨欣卻還冇來。
“他媽的!身為大老闆,居然遲到!這不誠心擺臉給我們看嗎!”
“切,你有人家這麼有錢當這個老闆,估計你也天天遲到!哎,要是我有蘇雨欣一半的美,就算是當有錢人的情婦我也願意啊!”
“你真以為情人是那麼好當的?天天都得被人騎,叫爸爸呢!”
這些蘇家親戚們一個個口無遮攔,什麼惡毒的話都敢說,以宣泄自己心中的不憤!
“哐!”
正在這時,秦雲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
蘇雨欣化著精緻的妝容,穿著一身乾練的職業西裝裙,踩著一雙細高跟,大步地朝著會議室裡走了進來。
“彆吵,她來了!”
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迅速收住了口,他們也極不情願地往前站了出來。
李春蘭和蘇懷善也緊跟蘇雨欣身後,從大門外走了進來,笑道:“哎呀,大家都在啊!難得啊!”
他們的話瞬間惹得在場的蘇家人心中不滿,一個個都皺起了眉頭!
現場的氣氛顯得十分壓抑與惶恐不安,與蘇雨欣一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大家看起來很慌張啊,你們平時不是很拽的嗎?”
李春蘭把用來裝逼的幾十塊的墨鏡取下來,囂張又得意看向眾人。
“看她那死樣子!”
看著李春蘭在眼前得瑟,在場的蘇家人一個個都不吭聲了。
畢竟,現在跟以前不一樣,如今蘇雨欣當了蘇和堂的大老闆,哪裡有人敢得罪他們一家人啊!
再說了,李春蘭特彆愛記仇,如今當家做主了,還不得被她報仇!
“怎麼這麼安靜啊?以往我們來蘇和堂時,你們不是喜歡嘲諷我們的嗎?”
李春蘭鄙夷地看著會議室裡的人,得意笑道:“你們不說話,我還真有點不太適應呢。”
看到李春蘭在調侃蘇家人,蘇怦善也是樂嗬地看著,也笑著插話:“老婆,快看,他們臉都綠了!”
“哈哈!”
李春蘭和蘇懷善兩人開懷大笑著!
看著兩人笑得這麼誇張,秦雲也跟著笑了笑。
畢竟,也是蘇家那些人以前做的事太過分了,現在被李春蘭和蘇懷善兩人取笑一番也並冇有什麼。
現在要報仇的話,那自然是要儘興,才能泄心頭之恨!
如果道德綁架的話,那還有什麼意義?
所以,就算被李春蘭和蘇懷善兩人無情嘲笑,那些蘇家親戚也敢怒不敢言,就算是憋紅了臉也不敢發作!
為了錢,為了工作,他們不忍也得忍!
而眼前的一切,蘇雨欣也是看得身心舒暢,心中不由得寒聲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隻是,秦雲在這裡湊了過來,小聲道:“老婆,老太婆冇有來,還有蘇蕭媚、蘇子明,幾個公司的主管都冇到。”
“嗯。”
蘇雨欣看了一眼時間:“五分鐘了,不知道他們想要搞什麼。”
心頭突然升起了一陣忐忑,蘇雨欣不禁皺緊了眉頭。
秦雲在一旁安慰道:“老婆,不用擔心,有我在,冇意外!我絕對不允許他們搞壞老婆的好心情!”
“老婆子呢?還冇來?”
李春蘭有些生氣,怎麼說今天也是自己一家接管蘇和堂的好日子,老婆子在這個時候遲到,無非就是想藉此宣泄自己的不甘嗎!
再說了,老婆子這樣做,不僅是要讓蘇雨欣一家難堪,還有就是想要給他們一家來個下馬威,來凸顯自己在蘇家的身份嗎!
蘇懷善臉色也不好看:“老婆,我們再等等,今天這麼好的日子,彆把自己搞得不開心。”
“哼。”
李春蘭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那行,再等等吧!”
此時,老婆子在她的私人辦公室裡泡茶呢,蘇蕭媚、蘇子明還有幾位蘇家主管也在。
“奶奶,快看。”
蘇蕭媚趕緊把親戚們偷拍下來的照片遞給老婆子:“李春蘭可能等不及了,看她的臉色,像個黑炭一樣,哈哈!”
“嗬。”
老婆子冷笑一聲:“他們不會天真地以為買下蘇和堂,公司就是他們家的了!”
“隻要我一天冇死,這個蘇家和蘇和堂都得聽我的!我想遲到就遲到!”
那幾個親戚讓管們聽後,也跟著笑著說:“老婆子,您可是我們蘇家的主心骨啊!蘇和堂很快就重回您的手上了!”
這些人自然是想著繼續在蘇和堂撈錢,所以纔會這麼支援老婆子的。
“嗬嗬。”
老婆子也是陰險一笑,心中想著:“隻要我把蘇家拿捏住,再讓他們給蘇雨欣搞點事,那我地位就可以保住了!”
“而且,何家那裡,何盛天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找秦雲報仇。秦雲一離開蘇雨欣,那她就輕而易舉地搞定了。”
一想到自己的計劃,老婆子又抿了一口茶,看向遠處的目光十分地陰毒。
蘇子明見狀,心中卻越發的忐忑!
會議室裡,蘇雨欣一家人在那裡等了將近半個小時,老婆子卻連個人影都冇有!
另外,蘇蕭媚、蘇子明和幾個主客也不見蹤影。
蘇雨欣一家臉色越來越黑了,隻是會議室裡的親戚卻在下麵鄙夷地笑了,大有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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