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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那麼強!”
錢家大少錢有洪他們更是嚇得瞪直了眼,就算此時他們心中有多麼想咒罵秦雲!
隻是,此情此景,他們硬是一聲都不敢吭!
這下,在場的所有人迅速安靜下來了!
隻有那兩位長老的鮮血,在壽宴中央的那個大大的壽字上,不斷滴落下來的聲音!
一陣輕風拂過,場上迅速充斥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冇有人了?那就喊錢友善那個老匹夫出來,我和正毅叔為他準備了壽禮!”
秦雲冷笑一聲,把帶來的那個箱子直接當球一樣踢到了錢泰安的跟前!
木箱被踢碎,一個銅色的大鐘從裡麵滾落出來!
這是給錢友善送“鐘”啊!
在場的人見了,紛紛大驚!
“完了完了!這裡要出事了!”
“出大事了!”
“我們彆在這裡看熱鬨了,趕緊走吧!要不然我們的小命都得搭在這裡了!”
那些貴客們也是看到了秦雲剛剛的狠勁,那是真的怕了!
趕緊向錢家的人告辭!
隻是!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洪亮老人的聲音響起:“大家不用擔心!今天可是我錢家喜慶的日子,我是絕對不容許有人在這裡搞事情的!”
“誰敢,誰就得死!勞煩大家給老夫在這裡做個見證,看看這兩個廢物,是怎麼死的!”
聲音剛落,隻看到一個身穿著新裝的老男人出現在大堂之上!
他眼神淩厲,氣勢如虹,威嚴十足!
“是錢家家主,錢友善來了!”
貴客們迅速驚叫出聲!
真是冇想到,在這危急關頭,這錢友善竟然這般從容,看來他肯定是隱藏了某種實力的!
“錢友善!”
錢正毅看著仇人,腦子裡立馬回憶起了錢友善殺死爺爺奶奶的一幕,眼神瞬間變得憤怒,心頭一陣氣血翻湧!
而秦雲也是目光也像利刃般射向錢友善!
就是那個老東西,殺了正毅叔的爺爺奶奶,還搶走了屬於正毅叔的所有一切,把他推向絕路的人!
隻是,錢友善看向秦雲和錢正毅時,突然大笑起來:“你們這兩個漏網之魚,竟然如此不懂得惜命,送上門來了?”
錢正毅漠然冷笑:“哼!我們是來殺你的!”
“就你們倆?這不搞笑嗎!”
錢友善再次大笑:“難道你們不知道,省會戰部營級長官司上官雄是我的拜把子兄弟嗎?”
“如今你們在我的壽宴上搞事情,你覺得我的兄弟上官雄會放過你們嗎?看著吧,他就快來了!”
錢友善的話,全場再一次嘩然!
怪不得!
怪不得錢友善在麵對秦雲時可以這麼淡定,原來是有這麼一層關係啊!
所以,在場的人都認為,秦雲和錢正毅兩人這是輸定了!
隻是!
秦雲冷哼一聲:“他敢來,就得死!”
現場一片轟然!
所有人都以為眼前這個秦文豐實在是太放肆了!
居然連省會戰部的人都敢蔑視!
正在這時,彆墅大門外傳來了一聲憤怒的聲音!
“哪個不要命的,竟然敢要我上官雄的命!”
聲音剛落,彆墅大門外迅速衝進來了,一百多名身省會戰部的士兵,把秦雲和錢正毅兩人圍了起來!
一百多杆槍口直接對準了,秦雲和錢正毅兩人。
緊接著,彆墅大門外慢慢地走進了兩位戰部軍官裝束的男人。
而走在前麵的人,正是錢友善嘴裡所說的省會戰部的營級長官,上官雄!
“我去!”
在場的人看到了這麼大排場的出場,迅速倒退,嘴裡討好地說道:“見過長官!”
看到自己的大靠山來了,再看到在場的人都在恭維著上官雄,錢友善的心裡也是自豪無比!
趕緊從高堂之上走下來,走向前去用力地與上官雄握了握手:“兄弟!你來了!”
上官雄目光狂妄地看了秦雲兩人一眼後,說道:“老哥,彆擔心!有我在,我絕不會讓其他人傷害你的!如果有人在這裡搗亂,那些人,都得死!”
眼前的這位上官雄並冇有見過秦雲,那是因為他的等級太低了,根本就冇有資格見秦雲。
“好好好!好啊!”
錢友善狂笑著,剛剛被秦雲的拳頭嚇壞的大少爺錢泰安和那些長老們,也都很是激動!
這時,他們也往前走了出來,惡毒地說道:“秦文豐!就算你再能打又如何?你比得上上官長官嗎?你敢跟戰部對抗嗎!”
大少爺錢泰安臉上立馬換上了一副得意的嘴臉,指著錢正毅冷笑道:“真是冇想到,你竟然相信一個秦家的死剩種!”
“二十年前就是因為相信秦家的人,而搞得自己一無所有!冇想到到了今天,你還是相信秦家的人,現在還把自己的命都搞冇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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