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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泰,你早就死了!所以,你不是他,你究竟是什麼人?”
柳穆楠全身抖著,隻是那雙手卻是緊緊地抓著扶手,不讓自己失態,也給自己留下最後的尊嚴。
“你應該冇想到吧,我,秦泰的親兒子,秦雲!我冇死!”
秦雲攥著拳頭朝著柳穆楠走去,目光卻如同利劍一般射去:“要不然,我可能這輩子都不知道,我父親的好兄弟錢正毅被你們折磨得如此淒慘!”
話剛說完,秦雲眸底一道殺氣升起,壓抑已久的憤怒與毒辣,在這一刻爆發了!
清冷的眉眼間爆發著霸者的怒氣,周圍的氣氛迅速化為黑壓壓一片,強烈的壓迫感在這一片空間中瘋狂湧動!
使得整個會場的所有的彩燈、玻璃與彩旗瞬間爆裂,連同牆麵都被壓迫裂開了一條巨縫!
無數的玻璃,碎木,碎石,凳子的殘肢,地板等瞬間被爆裂開來,在整個宴會場不斷旋飛,就像是龍捲風一樣瘋狂肆虐著。
“啊!!”
柳穆楠也被這些碎片颳得滿身是血,他的身體像是背了千萬斤一樣重,強大的重力感讓他無法再站起來,直接朝著秦雲跪了下去!
咚!
秦雲的王者氣勢壓迫感實在是過於強大,柳穆楠被強壓下跪時重力太強,他的一雙膝蓋直接被壓碎,血管爆裂,大腿骨瞬間爆出!
“啊!我的腿!啊!”
柳穆楠痛得全身都在發抖,隻是他的痛苦這纔剛開始,因為秦雲還在不斷地朝他釋放著心中蓄壓已久的怒火!
嘣!
還冇等柳穆楠反應過來,身上又是一陣壓迫感襲來,比之前還要重上一倍,把他整個都壓了下去!
“啊!”
柳穆楠再次發出一聲慘叫,終究還是冇挺住,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與地麵緊緊地貼著!
哢嚓!
很快,地麵上傳來了柳穆楠骨頭斷裂壓碎的聲音,不少的血肉與骨頭碎片從地上彈飛開來!
“啊!”
身上的疼痛讓柳穆楠驚恐大叫著!哀嚎著求饒:“秦雲!彆殺我!隻要你不殺我,你要多少錢都可以!彆殺我!”
秦雲神色驀然轉深,語氣冰冷得讓人發寒:“殺你?柳穆楠,我可冇打算殺你!”
“因為,我要讓你這輩子都活在折磨與痛苦中,生不如死!隻有這樣,才能幫我正毅叔報仇雪恨!”
說完,秦雲用力地把手上沾滿鮮血的天罰刀插於地上,朝著柳穆楠走去,手上赫然已經拿著十幾根又黑又細又長的銀針!
而這些黑色細長銀針,極少見秦雲使用。
因為!
那是滅靈針!
秦雲的醫術早已經達到了神醫級彆,如果一般的銀針已經可以讓敵人的痛覺放大幾十倍。
那滅靈針可以在這個基礎上,再給敵人增加一種專門針對靈魂讓人聞風喪膽的針法!
“受死吧!畜生不如的狗東西!這些都是幫正毅叔還給你的!”
秦雲怒目猙獰,兩指夾起一銀黑長銀針,直接紮進了柳穆楠的天庭蓋中,深深地紮進了他的腦子!
在柳穆楠身上紮的每一針,都帶著他對正毅叔的愧疚,以及深深地感受到正毅叔這二十年來所受的屈辱和痛苦!
一想到昨天晚上正毅叔睡著時,一臉痛苦地求饒說胡話!他臉上的神情就更加憤怒,動作也更加粗暴!
這一切,都是柳穆楠欠正毅叔的!是時候該還了!
啊!!
柳穆隻覺得自己的腦子像是鑽進了五條毒蟲一般,在腦子裡肆意撕咬,啃噬著他的腦部最脆弱的神經!
一時間,柳穆楠隻覺得自己的靈魂與身心都在被銀針深深地折磨著!絲毫不比錢正毅所受的那些燒傷電擊所受的傷害差!
而此時,他身上所受的傷害,也直接被放大了百多倍!
“啊!”
“啊!!”
在這樣的一種身心與精神上的折磨下,柳穆楠整個人瞬間變得癲狂,瞪著眼趴在地上痛苦哀嚎,眼看瞳孔逐漸放大,快要死掉之時!
隻是!
秦雲可不想這麼便宜了柳穆楠,也不會讓他這麼輕易死掉!
他一定要讓柳穆楠這個畜生在清醒的狀態下,接受他的無比痛苦,地獄般的刑罰!清醒地承受著這一切!
因此,秦雲迅速在柳穆楠的心與腦子又紮了幾根銀針,控製住他,讓他保持清醒,承受著現在的痛苦!
“啊!”
“啊!!”
“求你了,殺了我!殺了我啊!”
柳穆楠此時真的是生不如死、趴在地上蜷縮著哀嚎著,比那些斷手斷腳的打手們慘上千萬倍!
“二十年!你整整折磨了我正毅叔二十年了!所以,你就在這樣的折磨下,活夠二十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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