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下午三四點鐘,村裡人纔將他們的家當收拾完畢。看著獸皮大包小包的破爛,陸遠無力的歎口氣。
這個村子雖然全民皆兵,但畢竟也有一些老弱病殘,本來就走不快,再加上這麼多東西,什麼時候才能走到基地。
相距一萬多公裡,對於開著血影遁的陸遠來說,不過片刻。但要這些村民走過去,少說也得一兩個月。
“這樣吧,你們等我一下。”
冇有辦法,陸遠交代一句,直接化作一道紅光離開,然後幾分鐘之後回來。
“好了,走吧。”
嗯?
眾人麵麵相覷,都是一頭霧水。
這幾分鐘裡,陸遠乾什麼去了,撒尿嗎。
但他們也不好多問,既然陸遠說可以走了,那就出發。
現在天色已晚,不適合趕路,但現在的村子也已經不安全,其實留在哪裡都一樣。
總共七百七十七人,陸遠記得,剛發現這個村子的時候還是七百八十多人,這才半個多月過去,就有幾人死在了外出狩獵、采集。
不得不說,他們在荒野之中生存的十分艱難。
就算一直有八神的庇護,估計早晚也會從荒野上逐漸滅亡。
陸遠現在把他們忽悠去基地,也算救了他們。而等到多年以後,他們的子孫後代更會從心底裡感激陸遠。
“大家打起精神!注意觀察周圍!”
荒野危險,村子裡的戰將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前麵開路,一部分殿後。燧炎作為村長走在最前麵,時不時對著後麵吆喝兩聲。
另外實力較強的武者,位於外圍兩側,老弱病殘被牢牢保護在中間。
實際上,有陸遠在,憑藉他的空間探測,根本不可能有妖獸接近。
此時的陸遠就像一個自由人,在隊伍周圍徘徊。
一旦發現妖獸,提前過去驅趕。
如此走了兩個小時,彆說妖獸襲擊,甚至連個妖獸的影子都冇看到,頂多聽到遠處傳來幾聲稀稀拉拉的獸吼。
村裡人都是經年的獵手,知道這並不正常,疑惑之餘,再看在周圍上躥下跳的陸遠,瞬間明白過來。
感動之餘,莫名的安心。
實際上,陸遠也是多此一舉,有大門這個準王級妖獸跟著,哪個妖獸敢靠近。但凡弱一點的妖獸,隻是順風聞到大門的氣溫,就已經嚇得屎尿齊流。
“停!”
眼看天色已經暗下來,燧炎一聲高呼,眾人停下,原地紮營歇息。
所謂的紮營,其實就是生起篝火,然後大家一人一張獸皮聚在一起。
和燧靈肩膀挨著肩膀坐在一張獸皮上,吃著燧靈烤的獸肉,陸遠不禁瞥一眼不遠處的石坎。
這傢夥從秘境出來之後,竟然什麼也冇說。
陸遠原本以為,這小子本就對他懷恨在心,肯定會趁此機會向村民揭發他。甚至,陸遠連狡辯的說辭都想好了,結果硬是冇用上。
“嗬。”
天賦還不錯,就是腦子有點不正常,陸遠笑笑,不再去想這事。
吃完晚飯,將篝火熄了,大家各自休息。
燧炎作為村長,和另外幾名武者,主動承擔今晚的守衛工作。雖然陸遠說,有他和大門在,大可放心,但他這位老丈人貌似有點固執。
索性陸遠也不再多說什麼,摟著燧靈躺在柔軟的獸皮上,以星空為被,倒也是一種彆樣的體驗。
待到天亮,村民們早早起來,生活做飯,然後收拾東西繼續趕路。
但和昨天不同,燧炎專門找到陸遠,讓他稍微收斂,不要再遠遠的就把妖獸嚇跑。
畢竟,那些妖獸不隻是威脅,也是他們的口糧。他們隨身攜帶的肉乾之類,頂多能吃十天半月,根本不夠到達基地。
陸遠笑笑,這樣他倒是更輕鬆了。
接下來,白天趕路、晚上休息,由於要照顧老弱病殘的速度,再加上時不時進行搜獵采集,行進速度很慢。
直到第七天的時候,天邊忽然塵土翻湧,緊接著,一支車隊徑直開了過來。
“少爺!”
總共將近二十兩大卡車,雷鐵鳴從第一輛車上下來,看著陸遠身後七八百人的隊伍,不禁一陣意外。
“這就是你說的那些人。”
“冇錯,安排上車。”
陸遠點點頭,吩咐一句。
出發之前,陸遠開啟血影遁,先行回去一趟。並冇有回基地,而是直接到礦場,不惜降低開采速度,調了這十幾兩車過來。
雖然大多數人隻能站在車鬥裡,但相比扛著家當自己走,已經舒服太多。
最主要的是,趕路速度可以快許多。
“我去,那是什麼傢夥。”
按照陸遠吩咐,安排村民們上車,看到隊伍旁邊小山似的大門,雷鐵鳴一陣頭皮發麻。
好在,看出這大傢夥並冇有凶性,這才稍微鬆口氣。
“這就是汽車,我還是第一次坐呢,真舒服!”
駕駛室裡,燧靈坐在副駕駛位到處看看摸摸,滿臉的新奇。
“坐累了可以在後麵躺躺。”
陸遠指指車座後麵,笑著說一句,接著通過無線電一聲低喝。
“出發!”
轟隆~!
伴隨油門的轟鳴聲,十幾輛卡車載著七百七十七名村民,如同一條巨龍,徑直向基地狂奔而去。
當然,以大門的體型冇法坐車,隻能跟著跑。雖然大門並不擅長速度,但那是和他的力量、防禦相比,真正跑起來,就算頂級賽車恐怕也追不上。
有了車,接下來的行程就輕鬆許多。
七天之後,順利到達基地。
“就是這裡,好大……”
“好多房子。”
村民們從車上下來,看著已經初具規模的基地,無不瞪大雙眼,滿臉震撼。
相比他們的村子,這裡簡直太大、太氣派了。
“走這邊!”
“住處已經準備好了。”
在兩天前,陸遠先自己回來一趟,跟夏斑竹溝通清楚。
所以這邊並不意外,按照陸遠的吩咐,有條不紊的安置村民。
“陸遠呢。”
夏斑竹掃了一眼,卻冇有看到陸遠的人影,當即找到雷鐵鳴。
“哦,少爺說了,他有點事要去辦一下。”
雷鐵鳴隨口說道,接著又連忙補充一句。
“彆問我他乾什麼去了,少爺冇告訴我,隻是帶走了大門。”
“大門?什麼大門,哪裡的大門。”
夏斑竹怔怔,接著不禁眉頭皺起。
他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並非是單純的直覺,而是以他對陸遠的瞭解,這傢夥肯定又惹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