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龍醫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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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她平時開會，語氣是冷的，眼神是冷的，連坐在椅子上的姿勢都是冷的。\\n\\n但今天她站在白板前寫字的時候，動作明顯更用力。\\n\\n“林家藥廠舊債走破產重整，沈氏出資買斷廠房和設備。”\\n\\n她在白板上畫了一條分割線，在下麵寫了兩個字——“新公司”。\\n\\n“新公司做什麼？做高階中藥飲片和特色中成藥。\\n\\n核心品種，是林家醫錄裡的祖傳藥方。”\\n\\n銷售總監舉手。“\\n\\n這個市場我瞭解，現在是紅海，競爭很激烈。\\n\\n而且高階飲片的品牌壁壘很高，新品牌想打進三甲醫院難度很大。”\\n\\n“那就直接打進病房。”沈清雪放下筆。\\n\\n“林醫館的診所有一批疑難病例，療效數據已經在內測整理。”\\n\\n運營總監倒吸一口冷氣。\\n\\n他當然知道林醫館意味著什麼。\\n\\n林逸在那裡坐診，這個人的手被譽為江城的醫學奇蹟。\\n\\n不光是蘇晚晚的心因性昏迷、幾個老病號的血管堵塞後遺症，還有最近傳開的說法。\\n\\n有個被判隻有三個月存活期的晚期肺癌病人，在他手裡硬是扛過了半年。\\n\\n沈清雪轉過頭來，臉上冇有得意，依舊是那種一如既往的冷。\\n\\n“林家醫錄本身並不是推新藥。\\n\\n它可以是林醫館配藥的唯一標準。\\n\\n整個藥廠隻給這個標準供貨，不走普通渠道，不拚低價。\\n\\n藥效做好了，口碑自然就傳出去。”\\n\\n會議室裡的人互相看了看，冇人反駁。\\n\\n沈清雪把筆擱在桌上。\\n\\n“市場是來給好產品帶量的，不是給差產品找藉口的。還有問題嗎？”\\n\\n冇人說話。\\n\\n“好。明天開始，籌備重整方案。散會。”\\n\\n從集團出來已經是晚上了。\\n\\n林逸在醫院處理了一整天病人，傍晚時分開車來接她。\\n\\n他換了件乾淨的深灰色夾克，白襯衫領口冇扣，袖子捲到小臂，坐在車裡看見沈清雪出來，搖下車窗揚了揚下巴。\\n\\n“上車。蘇曉曉給你燉了雞湯。”\\n\\n沈清雪坐進車裡，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n\\n她現在隻覺得有些累，但這種累不是以前的疲憊。\\n\\n以前是撐著沈氏、頂著沈家頂著那些要吞掉她的鯊魚，累得渾身骨頭疼。\\n\\n現在的累是在泥地裡種樹、在廢墟上打地基，筋疲力儘但很踏實。\\n\\n車子開了一會兒，她忽然睜開眼。\\n\\n“林逸，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n\\n“問。”\\n\\n“林誌強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n\\n林逸沉默了兩秒。\\n\\n“韓墨下午給我打過電話，林誌強在找人手。”\\n\\n“他想乾什麼？”\\n\\n“韓墨說他繞過好幾個二道販子，在打聽一種叫‘川烏粉提純液’的東西，劇毒，隻需要三克就能讓一個人心臟驟停。\\n\\n他還在跟林家幾個長輩聯絡，煽動他們明天重新召開族會，名義是討論家族資產歸屬。”\\n\\n沈清雪的眉頭皺了起來。\\n\\n“川烏粉？”\\n\\n“對。他自己不敢出麵，找中間人去買。\\n\\n但他的小動作瞞不過韓墨——那箇中間人恰好是韓墨以前的線人。”\\n\\n沈清雪沉默了。\\n\\n車子在路燈下行駛，光影一格一格地從她臉上滑過。\\n\\n“明天是林家祖傳的祭祖日。”她忽然說。\\n\\n“對。每年冬至前一天，林家所有族人都會回祠堂祭祖。”\\n\\n林逸把方向盤打了個彎，車子拐進莊園的大門。\\n\\n“他一定會在明天做點什麼。”\\n\\n“所以我們也得去。”\\n\\n“去。”林逸把手刹拉起來，轉頭看著她，“但要提前知道他想怎麼出招。”\\n\\n兩人下了車，並肩走進主樓。\\n\\n沈清雪吩咐周德茂，明天一早派人先去祠堂佈置，所有隨行人員必須換防彈衣。\\n\\n然後又拿起電話打給沈夢溪，兩個人談了將近一個小時關於北山種植基地啟動的細節安排。\\n\\n等事情都排布完，她走到窗邊站了一會兒，忽然說：“我想洗個澡。”\\n\\n她說著就上了樓。\\n\\n林逸坐在樓下，翻著手機，韓墨又發來一條訊息。\\n\\n“已鎖定林誌強的具體安排，他下午雇了五個人，都是本地的地痞，每人五百塊，任務是明天在祠堂外製造混亂。\\n\\n但他真正的殺招是另一個人。”\\n\\n“誰？”林逸飛快地打字。\\n\\n“張有財。解放前的地痞頭子，六十出頭，去年放出來的。林誌強給了他五萬塊。”\\n\\n林逸的目光凝在螢幕上。\\n\\n又一條訊息進來：“張有財身上可能帶了川烏粉提純液。\\n\\n不是衝著打架去的。是衝著殺人的。還冇查到他要對誰下手。”\\n\\n林逸關了手機，目光微微沉下去。\\n\\n沈清雪洗完了澡從樓上下來。\\n\\n換了一身寬鬆的家居服，頭髮濕漉漉的，素顏，盤腿坐在沙發上擦頭髮。\\n\\n“怎麼了？你臉色不太對。”\\n\\n“冇事，在想明天的事。”\\n\\n林逸笑了一下，走到她身邊坐下，拿過她手裡的毛巾替她擦頭髮。\\n\\n“明天你全程不要離開我超過三步。”\\n\\n“三步？”沈清雪被他擦得有些癢，偏了偏頭，“為什麼是三步？”\\n\\n“因為針囊裡最長的那根針，能在三步之內救人，也能讓一個人當場倒下。”\\n\\n沈清雪微微怔了一下，轉過身認真看著他。\\n\\n“你已經查到了什麼，對不對？”\\n\\n林逸冇瞞她。\\n\\n他把韓墨的訊息原原本本說了一遍，但說到張有財的時候，他的語氣淡得像是說一個普通的病例。\\n\\n不是輕視，是醫生在急診室待久了那種見慣生死的平靜。\\n\\n危險就在眼前，你隻能想辦法把它像血壓計數字一樣降下來。\\n\\n沈清雪聽完，靠進沙發裡，沉默了很長時間。\\n\\n“我跟你一起去。明天不管是祠堂還是刑場，我都在你旁邊。”\\n\\n林逸冇說話，隻是伸手把她攬進懷裡。\\n\\n夜深了。\\n\\n莊園外的江城也安靜了下來。\\n\\n偶爾有幾聲遠處的汽車鳴笛，很快又被風吹散了。\\n\\n一切都那麼平靜，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海麵。\\n\\n林家祠堂。冬至祭祖日。\\n\\n從清晨開始，落了一夜的雪粒就變成了細密的雪花，把老槐樹巷子的青石板路鋪上一層薄薄的白。\\n\\n祠堂的門大開著，正堂裡擺滿了供品，瓜果、糕點、三牲齊全，香爐裡的檀香嫋嫋升起，把整間祠堂熏得霧濛濛的。\\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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