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都稟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很怕一眨眼就錯過了精彩的瞬間。
再看張大炮,突然身子一躍,沖向愣在一旁的「斷頭機。」
「斷頭機」這會正在看熱鬧,他拿自己當觀眾了。
等他反應過來,已經晚上,被張大炮,抓住肩膀,再想掙脫已經晚了。
然後!
然後他就被張大炮,當然炮彈「發射」出去了。
這時「無名」在空中往下,「斷頭機」向上!
無名再想變招已經來不及,畢竟他不是鳥,沒長翅膀。
為了自保,猛地一用力……想將「斷頭機」撞開。
結果……
結果沒撞開,兩在空中來他親密接觸,差一點就嘴對嘴。
「斷頭機」變成斷線的風箏,直直墜落,重重地摔在地上,鐵籠都跟著晃了三晃。
無名也比他強不多少,反方向也摔了出去。
不過「無名」就是有實力,翻身就要起來,張大炮可沒給他機會,上去就是上一腿,狠狠在踏在他的背上。
「別動!」
張大炮的聲音不大,很冷!
「無名」那是相當的聽話,直接就不動了。
就像隻小王八似地,被張大炮踩著。
「認輸不?」
認輸不?都被人當成小王八了,「無名」想說不認輸,也張不開嘴啊。
「服不!」
「無名」點頭,他服了。
張大炮的實力,強強超出他的想像。
別說是他,就是他師父來了,恐怕也不是張大炮的對手,除非是他,隻有他……
「服了,我就放過你。」
張大炮抬腿,轉身向雷天剛的方向走去。
場內是歡呼聲一片,都在為張大炮吶喊。
比起剛剛「無名」出場時,有過之無不及。
人是最容易遺忘的動物,比如金魚的記憶力還短。
就在張大炮,走出三四步的時候「無名」突然暴起。
雙腿猛地一蹬了地,直直像張大炮,沖了過來。
他必須殺了張大炮!
殺他張大炮,他還是無名,無論用什麼方法。
反之,他將無立錐之地!
「你這又何必呢?」
張大炮邊走邊搖頭,他不想殺人,也不想傷人。
剛剛踏上的那一腳,也隻是控製了對方,要不然現在無名已經是個死人了。
可惜他不懂得珍惜!
「師父!」
雷天剛急了,指著張大炮身後驚呼。
張大炮再次搖頭,他的表情很是無奈!
隨即張大炮,左腿向後猛踢,這是無名已經衝到,這一腿正好將無名胳膊踢,同時張大炮左腿落下身一轉,右腿就已經飛起。
奪命鴛鴦腿!
再看「無名」直接被踢飛出去!
一口血噴出,一動不動了。
「何必呢?我給過你機會!」
張大炮很無奈。
強者往往都是無奈的!
歡呼聲再起!
……
「師父也沒事吧?」
雷天剛看著,張大炮,滿臉都是崇拜。
以前他隻知道師父很強,可沒想到會強到這個地步。
這他瑪的,也太強了吧!
比地球最強還強!
「沒事!」
張大炮搖搖頭,露出標緻性的傻笑。
真是帥不過三秒,這一笑啥高人形象都沒有了。
「那啥,錢到我帳戶就行,我們先走了。」
雷天剛不傻,他也怕夜長夢多,此地不宜久留。
冷寒露隻是機械性地點了點頭,要說他參加地下拳賽的時候可不短了。
實力強的,不是沒見過,張大炮這強的,還是第一次看到。
他把自己知道的拳手,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最後得出珍結論,隻有他……
隻有他,也許能與張大炮一戰。
至於勝敗還不太好說!
這會,雷天剛、何富貴扶著「修羅客」已經出了酒吧。
直到上了車,雷天剛還神精兮兮地。
確實沒人跟來,這才發現車子。
上了大道,何富貴這才開口道:「師父,這人怎麼辦?」
他問的是「修羅客」。
「在前麵,把我放下。」
修羅客依舊是個麵癱臉,一點謝意都沒有。
「你他瑪的,說話客氣點,今天不是我們師徒,你已經讓打死了,你知道不?」
熱臉貼了個冷屁/股,雷天剛有些不高興了。
「送你,回家!」
張大炮又開始裝傻,他不想讓修羅客看出自己已經恢復了。
「朝南八號!」
修羅客也沒客氣,他也沒客氣,現在讓他下車,恐怕走不幾步,就得吐血。
張大炮隻是封住了,他的穴道,傷可沒好。
「兄弟,我看你,也不像個普通人,怎麼混到這個地步,缺錢?」
別看保富貴,有時也挺不著調,畢竟一把年齡,見過多識廣。
他看得出來,修羅客一身功夫,肯定是出於世家,普通人是無法做到的。
華夏功夫有很多世家,隻是真正的大世家,都比較低調,很少出來拋頭露臉,自然不也不為人所知。
而這些大世家,往往也有著強大的經濟基礎,比如華夏最大的投資公司肖氏集團,就是一個實力非常強的古武世家。
隻不過外人知道的不多,就別何富貴也隻是一知半解,瞭解不多。
「叫我阿鬼,今天恩情,我記著!」
阿鬼,能說出這麼多,已經很不多容易。
看得出來,他是外冷內熱的人。
讓他說出感謝的話,看樣子很難。
「有難處,你說話,我們師徒,能幫的肯定會幫。」
裝好人這種事,何富貴必須堅持到底。
阿鬼搖頭,不再說話。
雷天剛對阿鬼,沒什麼好印像,隻為這就是重度的麵癱裝/逼犯。
耍啥酷?
拿自己當棒/子歐巴呢?
不過他必須得承認,阿鬼長得是真帥,如果混進娛樂圈,那絕對的「麵癱一哥」!
那流量,肯定「嗖嗖地」,現在這些腦殘粉,就好這一口。
其實雷天剛,這就是烏鴉落在豬身上,看得到別人黑,看不到自己黑。
要說裝酷,他雷天剛怕說第二,肯定沒人敢說第一。
朝南八號,已經快到郊區。
這地方都扒得差不多了,隻有一些所謂的釘子戶還沒走。
住在這裏的,多半都是找不到房子的窮人。
甚至有些房子根本就不要房租,你在這住著就行。
從一點就可以看得出來,阿鬼的生活,並不是太好。
阿鬼敲了幾下問,裏麵專來一個柔美的聲音:「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