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
就連雷天剛這樣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都認不出一個字,他一傻/子,能認識?
「別聽他胡說八道,他肯定是瞎蒙的,人蔘誰不知道?」
雷婷自為聰明的地說道。
別人還好說,何一清卻知道,這肯定不是蒙的那麼簡單。
就算是蒙,也可能全蒙對啊?順序都不差。
這傢夥反應奇快,略一愣神就說道:「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不錯不錯,不錯不錯……」
被他這麼搞就好像,張大炮是他教匯出這樣的。
可謂是裝、逼界的高手,這逼裝的滴水不漏。
「來說說,你來看出什麼了?」
何一清拿一副諄諄教誨的表情,那叫一個好為人師。
「必死!」
張大炮輕輕吐出兩個。
這下雷婷,可不幹了。
「你說什麼呢?小剛,你聽聽,你聽聽,你聽聽,像話嗎?」雷婷指著張大炮,好像一隻被擊怒的貓:「他在咒咱爸,你快點帶他滾,滾……」
雷天平也開口道:「小剛,把你朋友代走吧,雷家不歡迎這樣的人。」
「滾,快滾。」
池遠凡也開口罵道。
犯了眾犯,雷天剛也不說什麼,拉著張大炮就要走。
走到門口,張大炮再次回頭:「七竅留血。」
「你還敢胡說,你還敢胡說,管家,官家,給我打出去。」
雷婷暴怒。
管家帶著五、六個保鏢模樣的人沖了上來。
雷天剛連忙攔住,帶著張大炮出了門。
「師父,你今天也是,說這麼多幹啥,你先去我房間呆一會,我回看看我爸。」
張大炮搖頭道:「喝了,葯,必死!」
老爺子的病就是補出來的,內火過旺,再來一副大補之葯,這無疑是火上澆油,肯定是必死無疑。
中醫講的就是辯證用藥,不是什麼補就不會出問題。
可這些話,張大炮無法講給雷天剛。
「行了,行了,你先去我房間,等我……」
雷天剛這句話剛說完,就聽樓上傳一聲慘叫「爸……」
出事了。
雷天剛是轉身就向樓上跑,張大炮緊跟其後。
「爸怎麼了?」
再看雷老爺子,倒在床上,眼睛、鼻子、耳朵、嘴……
真是,七竅流血,和張大龍說得是一模一樣。
「何神醫,這是什麼情況,你不說藥到病除?」
雷天平臉色極為難色,抓著何一清的手。
再看何一清,依舊不慌不忙:「這是正常的排毒,等一等就好了。」
說著對招手對小徒弟說道:「我們先走,去機場,別讓「大鼻子」等急了。」
他說著就要走,雷天平可不傻,老傢夥這就是要跑啊。
「等,等你別走,等我父親好起來,你再走也不遲。」
就在這時,雷天剛反應了過來,轉身對張大炮說道:「師父,你快想想辦法,我爸他,我爸他……」
張大炮看得出來雷天剛這是真急了,父子連心,血濃於水啊!
「你指望一個傻/子?我看你腦子也壞掉了。」
雷婷依舊是不依不饒,臉上卻沒有半點悲傷之情。
「對,對,對,讓你師父試試,他剛剛都說過了。」
這會雷天平,也恢復鎮定,他想起張大炮說過,七竅流血,現在都應了。
再等等,再等等老爺子就得送火葬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