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擺在張大炮麵前有兩種路,一是進山,二是進城。
進城,也許會更好一些。
那怕,去找施金洛!
或許,他可以藉助施老、徐英俊等人的力量還自己一個清白。
可這不是他想要的!
有「河神傳承」在身,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到的。
對!
先上山,再找機會,去找劉小蘭。
整件事,劉小蘭是關鍵。
下定決心之後,張大炮讓狗剩子先走,不必管他。
拖拉車太過顯眼,剩下他一個就好辦多了。
狗剩子不想走,最後張大炮說道:「替我,看家,家不能沒了。」
「家沒了,妹妹會傷心。」
話說到這份上,狗剩子隻得離開。
張大炮在路邊坐了一會,這邊想起有一條多年沒人走的小路,可以進山。
他可進山有兩個目的。
一是,個山上有他原來蓋的木頭房子,可以暫時休息。
二是,他可以隨時注意裏麵村時的動靜,同時有機會接近劉小蘭。
其實張大炮走路的速度,絕對不比拖拉機慢,隻是平時根本不快跑,很怕把別人嚇到。
現在沒人了,隻完全可放開腿步,沒多大一會,就來到了山上。
……
與此同時,村裡已經亂套了。
張大炮前腳剛走,錢坤泰後腳就來到馮美娟的小賣部。
他的目的很明顯,就是來要藥酒的。
張大炮人走了,東西都在馮美娟這,村裡人都知道。
「娟,不管怎麼說,咱倆好過一場,你把藥酒給我,我也不難為你。」
這次錢坤泰來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與馮美娟從歸於好。
在他看來,張大炮都已經走了,馮美娟隻剩下跪舔他的份。
「滾,我當初是瞎了眼,錯把你當成了人,滾,你給滾,我馮美娟,就是找條狗都不找你。」
馮美娟剛剛才知道,張大炮的事。
打死誰,她也不相信,張大炮能幹出這種事來。
她幾次主動,都被張大炮拒絕,難道自己不如那個騷狐狸?
「你看看你,啥這說話,我告訴你孫老闆,已經答應給村投資了,到時候你別怪我……」
錢坤泰的話還沒說完,卻見馮美娟轉身進屋了。
他以為這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馮美娟給他取藥酒去了。
心裏這個美,心想今晚就不走了。
想起馮美娟,白生生的身子,錢坤泰有點按耐不住……
下一秒!
馮美娟出來了,手裏拿不是藥酒,而是一把菜刀。
大號砍骨刀!
「娟,有話好好說……」
「說你瑪,老孃不活了!」
馮美娟舉著刀,哭嚎著追出一裡多地。
最後還是程雨彤出麵,才把她勸回去。
事後錢坤泰發話,誰敢去她家找買東西,就是他過不去。
……
一個張大炮走了,整個向陽村都亂了。
次日一早,張大炮進房出木屋。
他得想辦法進村,可怎麼進村又成了問題。
村裡人沒有不認識他的,隻要被發現,那就啥事也幹不成了。
想來想,也沒想到什麼好辦法。
等到了中午,他胡亂打了野味,燒了吃掉。
正在發愁之際,村裏的大喇叭,傳出了聲音。
說是讓所有村民,都集中到村部開會。
這到是個機會,劉小蘭的劉大腦袋臥床多年,肯定不能去開會。
又等了一會,大喇叭不在響了,張大炮知道,這是人到的差不多。
偷摸下山,村裡果然沒什麼人了。
好在劉小蘭家,在村西頭挨著大地,張大炮並沒被人發現。
讓她沒想到的是,不光劉大腦袋在家,劉小蘭也在。
見是張大炮,劉小蘭嚇得臉色慘白,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大炮兄弟,你別怪她,要怪怪我吧。」
說話的是劉大腦袋,說話是有氣無力。
要說劉大腦袋,也是個苦命的人。
年輕時出去打工,下礦幹活,結果得了塵肺,賺的錢都不夠看病的。
現在別說幹活,連吃飯都費勁。
「說,為啥!」
張大炮隻想知道,劉小蘭為啥幫著錢坤泰害他。
「怪她爹,沒本事啊……」
劉大腦袋想掙紮著坐起來,結果喘了半天,還是在劉小蘭的幫忙下才勉強靠枕頭坐了起來。
其實他不說話,張大炮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這樣的家庭,隨便來點威逼加利誘,劉小蘭就得乖乖聽話。
別說讓他陷害張大炮,就是要了她的身子,她也得給。
劉小蘭給出的答案,與張大炮想的也差不多。
找到她幫忙是張學峰!
讓她幫忙,條件是事成之後,送她爹張學峰進城看病,一切費用都於張學峰來承擔。
反之她如果不幫這個忙,衛生所的工作自然也就沒了。
「哥,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啊,我爹他這樣,幹不了活,我再沒了工作,你讓咱爹倆啥活?」
其實不光如此,最重要的是張學峰承諾,能讓她讓爹進城看病。
劉大腦袋這種情況,如果不進醫院,恐怕連三個月都挺不過去。
「你別怪小蘭,我拖累了她。」
劉大腦袋有些激動,說話有些急,隨後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嗽了好一會,突然雙腿一蹬「咯嘍」一聲,背過氣去了。
「爹,爹……」
劉小蘭急得真哭,不停地拍打著,劉大腦袋的後背。
「讓開!」
張大炮知道再拖下去,劉大腦袋這條命就沒了。
「你會看病?」
劉小蘭前一段時間,一直在城學習,張大炮能看明白她也聽村裡人說了。
在她看來,張大炮可能就是出馬仙之類的,應該不懂醫術。
張大炮也不理他,取出三枚銀針,一針「人中」二針「命門」三針「三陽交」。
第三針紮出,劉大腦袋,緩緩睜開了眼睛。
「爹,你沒事,沒事了吧。」
劉小蘭萬萬沒想到,救了自己父親的,居然會是被她陷害的張大炮。
「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啊。」
她現在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去,賣店,取要藥酒。」
張大炮知道,治療肺病,好最是用五毒之一的「金蟾蜍」。
現在他泡的藥酒,隻能緩解不無根除。
「好,我這就去!」
劉小蘭還沒出門,就聽有人喊道:「張大炮回村了,別讓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