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一拳,阿鬼就被打飛出去,重重地摔在賓士車上,風擋碎成蜘蛛網。
張大炮收回拳頭,望著阿鬼搖了搖頭。
他有些失望!
沒有對手是多麼寂寞!
「滾!」
張大炮輕輕吐出一個字。
「你等著,你等著,你攤上大事了!」
馮大愣是不狠裝狠,不橫假橫。
一邊說著拉著色老闆,連滾帶爬上了賓士車。
兩名保鏢也爬出了起來,將阿鬼塞到車,一溜沒影了。
「謝謝你,大炮。」
馮美娟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謝什麼謝,以身相許好了。」
袁瑗沒心沒肺地說道。
她就是順口的一句玩笑話,沒想到馮美娟馬上介麵道:「我到想了,他不幹。」
誰說農村人保守來的?
……
當天下午,可心接到社裏的電話,說是採訪任務,讓她立刻回去。
張大炮、程雨彤一直將她送到村口。
吳美冰拿出一小瓶藥酒,說是讓她帶上,每個月的月圓之夜喝一點,對她身體有好處。
還說是這張大炮,特意為她配製。
道了謝之後,可心帶著袁瑗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張大炮日子過得很平靜。
房子也一點一點有樣子,每天晚上依舊住在村部。
這天,天剛擦黑,錢坤泰派人來找吳雨彤,說是有事找個她研究,吳美冰不放心就跟著去了。
隻留張大炮一個人在村部,這幾日張大炮都勤練《河神傳承》每天都有不小變化。
《河神傳承》之中記載著一個藥水,名為「五聖繼命丹」。
所謂的五聖其實就是蜈蚣、毒蛇、蠍子、壁虎和蟾蜍五毒。
當然這五毒是有要求的,比如蛇必須是「火煉蛇」而蜈蚣必須是「鐵頭蜈蚣」,這兩樣張大炮已經到手了。
真正難的是另外三樣,赤火蠍、五腳壁虎、獨眼金蟾蜍。
尤其是獨眼金蟾蜍,書上記載,這種蟾蜍天生一隻眼,而且通體金黃,並有劇毒出沒之處,是寸草不生,可見這玩意毒性之大。
張大炮正想著,這幾天進山往遠走看看,沒準就有新發現。
突然就見村衛生所的小護士劉小蘭,慌慌張張地跑來了。
「張哥你快去衛生所吧,那誰快不到了。」
張大炮有些意外,有人生病,不去找張學峰,找自己幹啥?
「張所長進城,你快幫幫忙,人要不行了!」
劉小蘭不由分說,拉著張大炮就走。
要說這劉小蘭,張大炮並不陌生。
她是村裡,為數不多在城市讀書,畢業後能回村工作的。
當然了,也有人說,她在城裏根本找不到工作。
衛校畢業的學生,每年那麼多,根本沒那麼多醫院可分。
還是劉小蘭的父親劉大腦袋,身體一直不好,常年臥床,又隻有她一個女兒,她不回來也沒別的辦法。
不管怎麼樣,張大炮對劉小蘭印象不算壞。
兩人來到衛生所,劉小蘭指著,裏屋說道:「人在屋裏,好像不行了。」
張大炮也沒想那麼多,當他推門進屋……
瞬間就傻了!
床上躲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舞媚入骨的女人何眉。
可能是病發的突然,此時的她,隻穿件紅色的弔帶睡衣。
至於睡衣裡……
隻用一言難盡來形容了。
在燈光的照耀下,白/花花的一片。
這還不算,她在床上不停的扭動著,嘴還發來「痛苦」呢/喃。
「大炮,我要……我難受,救我……」
這他瑪的什麼情況?
別說張大炮現在是裝傻,就是真傻,也受不了啊。
隻要是個男人就受不了!
還是那句話,張大炮練的是「河神傳承」不是「葵花字典」。
「哪,痛。」
張大炮的聲音有些機械,目光炙/熱無比。
「人家胸/口,人家胸疼……受不的了……」
什麼叫天生媚骨?
這就是叫天生媚骨,聲音都要馬賽克的哪種。
再得現在可不光是聲音,還有這蛇一般,不停扭動的身體。
「我快無法呼吸了,憋得慌,要炸了……來,傳點氣給我。」
張大炮一步一步向前,他在努力控製自己。
不得不承認,這誘/惑力太強。
牢裏呆三年母豬都賽貂蟬,張大炮是傻了三年,儘管不甚至母豬都賽貂蟬,但也是眉清目秀。
現在有這麼個天生媚骨,在他眼前扭來扭去,這滋味,隻能用酸爽來形容。
「大炮,你摸摸,好熱啊。」
何眉抓著張大炮的手,就往身上肉最多的地方按。
「大炮,你告訴,你是醫術,和誰學的?」
何眉吐氣如/蘭,按著張大炮的手不停的遊走著。
「老爺爺,夢裏有個白鬍子,老爺爺。」
張大炮這會終於明白了,何眉為什麼整這一處了。
「大炮,乖,不許說謊,姐姐不喜歡,說謊的孩子。」
何眉媚/眼如絲,手指輕輕地在張大炮身體上滑動。
「華夏人,不騙華夏人。」
這是張大炮,剛剛從手機裡學來的。
「告訴姐姐,你從地裡都挖出什麼了?」
何眉依舊不死心,伸手將張大炮,拉到她懷裏……
「地裡挖什麼……」
張大炮好像在努力回憶,何眉很是開心繼續媚聲媚氣地說道:「是想,你挖出的什麼?」
本以為能問出點什麼,結果張大炮的話,緩緩地吳出兩個字:「土蛇!」
土蛇就是蚯蚓啊!
想想也毛病,土裏可不就挖出這玩意?
「我熱,來……」
「熱是吧,我給你去去火。」
張大炮手中突然多三枚銀針,還沒等何眉看明白是怎麼回事,針已經到她的身上。
瞬間她就覺得一股涼意,從心裏升騰而起。
這會她算知道,什麼叫做如墜冰窟了。
「好冷,好冷,大炮,我冷……」
不是剛剛還熱嗎?這會怎麼又冷了?
張大炮縮回手,嘿嘿傻笑了幾聲,就準備走。
床上的何眉突然暴起,撲到張大炮的懷裏。
「抱抱我,抱抱我……」
張大炮伸手一推,手感不錯嗎?
就在這裏,診室的門突然被踢開。
「張大炮,你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