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別鬧了,他傻,你以為我們都傻嗎?」
「就是,天一你快動手吧,你侯叔這小體格,可不經折騰。」
一旁沈艷催促道。
她就是想讓沈天一露一手,讓趙天看看,想讓他改變主意。
「即然張大神醫,沒出手的意思,那就別怪搶的風頭了!」
沈天一在國外學的是西醫,別看他被酒色掏寶了身子,專業方麵還是有一套的。
在他看來,瘦猴就是被摔了一下,也許是磕到了腦袋,才會出現短暫的昏迷,隻要用一般的,急救法就可以。
結果一頓操作猛如虎,卻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不僅沒效果,反正更嚴重,四肢抽搐、口吐白沫,有出氣沒進氣,這是要完的節奏啊?
這下眾人可慌了!
要是鬧出人命,誰也脫不了甘係。
沈天一有些黔驢技窮,起身抹去額頭的汗:「不行,傷到後腦,準備後事吧!」
他這就是想推卸責任,醫生能醫病當醫不了死。
「讓開!」
一直被人冷落在旁的張大炮,突然開口說道。
「你什麼意思?」
「你不會想出手救人吧?」
「大家聽沒到沒有,這個傻/子,這個傻/子要救人了!」
趙北海笑聲很大,彷彿聽到天底下最好玩的笑話。
他不知道的是,很快他將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讓他治,治不好就把送進去,人是他摔死的。」
「大家散開,別讓他跑了!」
眾人十分聽話,堵門的堵門,堵窗的堵窗,個個如臨大敵,十分的可笑。
張大炮,根本就沒理他,上前一步,彎下腰,伸手趴開瘦猴的眼皮。
又給他打了脈!
隨即出手,在瘦猴身上看似隨意的點了幾下。
「你這是在幹什麼?你這是在點穴嗎?」
「用不用,傳他點內力?你這是電視劇看多了吧?」
沈天一恢復了鎮定,站在一旁對著張大炮一頓狂噴。
「當天,他就是這樣救爺爺的?」
小花想為張大炮辯解,卻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就是想說,張大炮這樣是可以救人的。
那知沈天一嘿嘿笑道:「單純的小花,他就是傻/子,看兩集電視劇,就以為自己神醫了,這要是能救人,我現在就跪地磕頭,拜他為師……」
他的話還說完,隻聽可心說道:「你拜吧!」
連忙轉頭去看,這是什麼情況?
沈天一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道是出鬼了嗎?
卻見,瘦猴四肢也不抽搐了,沫子也不吐了,呼吸出平穩了。
臥槽,這不是真的!
一定是我看錯了,一定是!
「跪地、磕頭、拜師!」
這次說話的是程雨彤,今天她算是見識人心之惡。
「這……」
沈天一暗暗後悔,這是玩大了,現在沒辦法收場。
「肯定是,肯定是天一,已經把人救活了,他是湊巧了!」
沈艷的話提配沈天一,連忙開口道:「對,對,對,就是這麼回事。」
這也太無恥了吧?
張大炮也算是見識不少無恥之徒,真論起來沈天一絕對可排第一。
「你來!」
張大炮說著起身,再看瘦猴立刻開始抽搐。
沈天一腦袋又冒汗了,沈艷在旁連連給了使眼色,示意他快行動。
也對,萬一瞎貓遇到死耗子呢?
又是一頓操作猛如虎,這次瘦猴直接吐血,沈天一知道再接下非出人命不可。
「你來吧!」
他的語氣,低沉了許多,囂張之氣完全。
垂著頭,根本不敢去看張大炮。
張大炮也不理他,上去又是幾下瘦猴再次醒了過來。
「服,嗎?」
張大炮的聲音,依舊傻裏傻氣的,可沒人再敢笑話了。
幾乎所有人都已經相信,當天張大炮確實救了趙天。
這也是張大炮摔暈瘦猴的原因,他想讓眾人知道知道,他張大炮是有本事的。
「跪地、磕頭、拜師!」
程雨彤也跟著開口。
「如果連自己說過的話,都無法負責,那還個男人吧?」
可心的話像刀子,字字誅心。
沈天一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服,嗎?」
張大炮的話,彷彿兩聲炸雷,嚇得沈天一渾身發抖,雙腿一軟,直直地跪了下去。
「服,嗎?」
舌綻春雷地一聲吼,張大炮是運用《河神傳承》中的功/法,沈天一哪裏受得好,連忙答道:「服,服了。」
在場的人都看傻了,國外回來的留學生,居然沒幹過一個傻/子!
這簡直是毀三觀啊!
「別鬧了,快起來吧,今天是你/爺爺/的生日,起來起來。」
趙北海與沈艷雙雙向前,將沈天一接起。
「褲子濕/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眾人紛紛轉頭去看,果然沈天一褲子濕/了一大片。
不用問,尿了!
被張大炮嚇屎的。
「河神傳承」的時候,豈是他能承受的?
趙北海陰沉著臉,將派人沈天一、瘦猴行送走,這才轉身回來,走到寫禮的地方,看著桌上的山雞、野兔,還有那打破扇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好好的計劃,都讓張大炮給破壞了。
「來人呢,把這些垃圾都收走!」
他的話剛說話,卻聽趙天說道:「我還沒死,這裏輪不到你說話!」
一直以來,趙天都沒說話,他就是靜靜地看著。
人老精馬老滑,他都快八十了,有什麼事能瞞過他?
「這破玩意,你要他幹啥?」
今天趙北海的臉丟大了,抓起那把扇子,就要撕……
「二、百、萬!」
張大炮一字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