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趙天這種人買禮物,就是一件麻煩事,尤其是可心這種身份。
太貴的犯不上,太便宜的又拿不出手。
這讓可心犯了難!
「串,買,串串!」
可心一時沒明白張大炮的意思,還以為他要吃串串香,看看時間也快中午,還以為他餓了呢。
轉頭看時,卻見張大炮,右手抓著左手的拇指……
大廳廣眾,這也太不雅,可心紅著臉,剛要開口,張大炮又崩出兩個字:「盤、它!」
哦,可愛終於明白張大炮的意思了。
盤它對啊,送文玩再合適不過,這東西價格不透明,花錢少還不丟人。
一個傻/子都想明白的問題,為什麼我沒想到呢?
可心不得不再次審視裡張大炮,他真是傻/子?
神醫會收一個傻/子當徒弟?
傻/子能做一桌的好菜?
那個傻/子怎麼會知道,野菜能解毒?
這一連串的問題,讓她有些懷疑,張大炮根本就是在裝傻。
可當她看到,張大炮那純真如嬰兒的小眼神,瞬間就把這個念頭打消了。
成年人都是有欲/望的,有七情六慾的,隻要有了這些,眼神就會變得複雜!
在張大炮的眼睛裏,她隻讀到了兩個字「純真」嬰兒般的「純真。」
擁有這份「純真」除了嬰兒就是傻/子,張大炮決對不是嬰兒,所以他隻能是傻/子。
一個特例獨行的傻/子!
……
古玩街,人多最的地方,其實不是讓鋪,而是地攤。
來這人的,絕大部分都是報著撿漏的想法。
在很多人看來,看店鋪的都是懂行的,他們手裏那有漏可撿,所以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地攤上。
張大炮與可心,也選擇了地攤。
倒不是他倆也想撿漏,而是商鋪裡的東西太貴。
可心看中一根黑檀的手杖,小販要價三百,還一頓出忽悠。
張大炮卻看得出來,這玩意根本就不是黑檀,而是普通木頭掏空之後加的沙子配重。
拿這玩意送禮物,非得讓人笑掉大牙不可。
可他又不方便說,小販噴著口水:「美女,你相信我,我這人從來不賣假貨,你是不知道,這手杖原來的主人,非洲一酋長,我哥們娶他姑娘,當了駙馬,回家看我時,揹回來的,正經的非洲黑檀……」
地攤的小販,都是口頭學習創作者,這些人不擺攤,改行寫小說,沒準也能成大神。
對他們的話可心並不相信,故事對她不重要,主要是價格。
見可心猶豫,小販繼續忽悠:「這樣,哥看你長的漂亮,二百四,你拿走,怎麼樣?」
可心還是不說話,小販急了:「怕是假的是吧?我當麵給你掘了,讓你看看。」
這傢夥還是演技派,拿著手杖在自己大腿磕了好幾下,「勁使的挺大」「手杖」卻堅/挺依舊。
「美女,看到沒,夠硬不?」
小販笑得很猥/瑣。
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
一個沒留神手杖就到了,張大炮手裏。
就見張大炮,雙手微微一用力,隻聽「哢吧」一聲,手杖應聲而斷。
「他瑪的幹什麼?你賠我!」
小販立刻就乾,衝上就要打張大炮。
可心連忙將張大炮護在身前:「多少錢我賠就是,他是我朋友,腦子有問題!」
「腦子有問題,就隨便掘人家東西,傻/子就有理了?」
小販不依不饒,旁邊擺攤的同行,也紛紛圍過來。
看意思小販人緣不錯,同行都幫他說話。
「你帶個傻/子出來幹啥?帶也來也不看好了,一根手杖不好,你要是碰破個元青花,賠得起嗎?」
「不是我說你美女,他是你什麼?這種惹貨的玩意,就應該拴在家裏,別讓出門。」
平日可心口纔不錯,可這會沒啥可說的,誰讓張大炮把人家東西給弄壞了呢?
「說這多有什麼意義,你就說多少錢,我賠你就是。」
剛剛已經講到二百四,可心從包裡拿出三張百元大鈔,準備付了錢走人。
畢竟她也算是公眾人物,讓人認出來也是個麻煩事。
「三百?開什麼玩笑,成本都不夠!」
小販一驚一詐,好像他受到很大的侮辱。
「你剛剛不說,二百四嗎?這是三百怎麼還不夠了?」
可心有些不耐煩了。
「我什麼說過二百四,啊,啊,我說的是二百四,美金,美金懂嗎?」
這傢夥的表演,徹底把可心逗笑了。
人還能無恥到這個地方,她也是開眼界了。
「不想賠也行,你給我找根一模一樣的,我還不要錢呢!」
不販繼續叫囂,他有信心,這個市場找不到一樣。
古玩這玩意就這樣,有沒一定的價格,都是雙方協商。
可心隻要早點結束這件事,不想與小販糾纏,就讓他開個價。
「二千,少一個子也不行……」
小販盯著可心曼妙的身材,強咽口水說道:「不想賠也行,隻要你讓哥高興高興……」
此話一出,立刻是鬨笑聲四起。
有人跟著起鬨。
「對唄,你好我好大家好,是不是!」
「誰說不是,不賠錢肉償。」
……
人們的話,是越來越下流,氣得可愛心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委屈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突然有隻大手輕輕在她肩上輕輕,轉頭看去卻是張大炮正看著笑。
可心這些讀到是溫暖!
「假的!」
張大炮舉起手杖,用力的揮了揮。
這會可心才注意到,手杖的斷層與外表根本不一樣,而且中間還灰色的夾層。
拿到手裏仔細一看,原來是沙子加水泥。
「這就是你朋友從非洲揹回來的?你朋友在非洲乾工地的吧?」
小販也有傻眼,這玩意他是網上批發的,介紹說是非洲黑檀,儘管他知道是假的,可也沒想到這麼假。
「你不但知假犯假,還敲詐勒索,你說這件事怎麼辦!」
可心終於恢復了大記者本色,目光犀利盯著小販一個勁的後退。
「不用賠了,不用賠了,還不行嗎?」
小販知道,今天是碰到硬茬了。
偷眼看向張大炮,在這條街上混了這麼久,他沒想到會栽到一個傻/子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