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倆爭得熱鬧,做為當事人的張大炮,心裏苦啊。
這兩人女人,一個清純貌美,好像青蘋果看著青澀,口感一定好得很,而另一個卻是,成熟舞媚,好像成熟多汁的蜜/桃,咬上一口滿嘴香。
可都不是他的菜,他隻喜歡吳美冰!
隻要讓吳美冰過得好,其他的事情並不重要。
許多男人求之不得的齊人之福,在他看來卻是痛苦的。
吳美冰的心裏同樣很不是滋味,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自己的傻姐夫,突然變得如此搶手。
估計這會就是讓小花與馮美娟分大小房,同時嫁給張大炮,她倆都不會有意見。
真的哪樣,自己怎麼辦,總不能當小三吧?
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讓她心中一驚!
難道自己喜歡上張大炮了?
很快她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安慰自己說,隻是在這三年間習慣了張大炮的存在,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正想著,有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了店裏,馮美娟以為是來買東西,立刻就迎上去。
「大炮,大炮,你快去看看,俺家盛子讓人打了。」
張大炮認出眼前的女人,正是狗剩子的老婆。
「有什麼事慢慢說。」
趙天先開口問道。
狗剩子老婆嘴笨,說了半天才說明,有人上門討債,說是欠他們的工錢,狗剩子拿不出,這些就要打他。
沒辦法她這才跑來找張大炮。
以前狗剩子被欺負,都是張大炮替他出頭。
聽說自己兄弟有難,張大炮那能不管,立刻抓起叉搶就往外跑。
吳美冰怕他出事,連忙也跟了出去。
趙天、趙小花,馮美娟也急跟其後,一行數人直奔狗剩子家。
他們到的時候,狗剩子正被一群人按在地上拳腳想加,打得爹一聲,媽一聲,叫個不停。
見有人來,這些人也沒放手的意思,張大炮救人心切,舉著叉搶就衝上去。
看到張大炮手舉叉搶,如神兵天降,眾人立刻做鳥獸散。
「大炮,你可來了!」
狗剩子都快哭了,他不是被打哭的,而是想起童年,被次他被欺負,張大炮都會衝上來幫忙,也不管對方有多少人,打不打得過。
「咋回事!」
吳美冰問道。
「狗東西,欠俺們的工錢,那是我們血汗錢!」
那夥人為首的中年男人開口說道。
男人麵色黑紅,年紀不大卻是滿臉皺子,蒼蠅落上都得夾腳,看樣子就知道乾力氣活的。
「到底咋回事,說說清楚,欠債還錢,也不能動手打人。」
趙天氣勢不俗,一開口就把眾人給鎮住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講述起來,張大炮東一句西一句,總算聽明白了。
原來這些人都是工匠,為首的中年男人外號泥猴子,是一個瓦匠,這裏還有木匠、力工等等。
他們與狗剩子都是在工地幹活認識的,三個月前,狗剩子打電話找倒他們,說是有個活需要用人,工資待遇都不錯,問他們乾不幹。
有活誰能不幹?
很快就開工了,開始工資是一天一開,一分沒差過,隔三差五還管頓酒,整得這幫人挺高興,可沒過半個月就變了,說是管錢的老闆,回京城了,工資隻能半個月一發。
「泥猴子」他們也就相信了,可半個月過去,領工的又說,老闆沒回來,讓他們等一等,就這樣一等再等,三個月過去了,他們沒拿到一分錢。
後來狗剩子說家裏有事就先走了,等到他們找領工的要錢,領工卻說錢都給了狗剩子,再說他們都是狗剩子找來,要錢也得找他,與他們無關。
泥猴子等人自然不同意,這時衝出一群人,連打帶罵把他們給趕了出來。
他們一合計,就跑來狗剩子老家。
狗剩子解釋說,他隻是幫著找人,也就是抽點頭,後期的工資他也沒拿到。
他回家也確實是家裏有事,他老媽這幾天病重,怕見不到最後一麵。
其實泥猴子等人,心裏十分清楚,這件事與狗剩子無關,就是想在這裏搞點錢,想來個皮外損失皮內補。
「給我,蓋,錢,不差。」
張大炮到是挺開心,這是要睡覺就人送枕頭,這些人不就是個施工隊嗎?
「真的假的?」
泥猴子走南闖北多年,看得出來張大炮是個傻/子。
「這是大炮哥,腦子是有點問題,可不差事,也不差錢,咱就先給他蓋房。」
狗剩子開口勸道。
「幹活行,哪咱被騙的錢,咋說?」
見對這個問題狗剩子自然也沒什麼辦法,習慣性地看向張大炮。
張大炮沒傻的時候,狗剩子遇到事,都是找他拿主意。
「乾,我,去,要!」
眾人有些傻,不明白張大炮這是什麼意思。
這些常年走南闖北的「精明人」都要不回來的錢,他一個傻/子,能要回來?
「你們先留下,其他的事再說。」
狗剩子想岔開話題,泥猴子眼珠一轉,壞水上來了。
「這樣,你要是把工錢給我們要回來,你的活我們半價,要不回來,就得你出。」
他算盤打得很響,這筆錢現在看,肯定是打了水漂,張大炮要是能回來,就算當價給他幹活也合適。
要不回來,這錢自然就得張大炮給,也沒啥損失。
狗剩子剛要開口,張大炮已經搶了先:「好!」
真是人傻錢多,泥猴子等人都露出喜色!
「大炮,你這……」
狗剩子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張大炮可不是傻,他是有自己的想法,別人賴他兄弟的錢,這種事他自己要管。
再者他現在也有這個實力。
向村市的事,還有徐英俊擺不平的?
現在他也不著急,等著房子建好再說。
剩下的事,也不需要他多管,狗剩子就幫著安排了。
吳美冰拿了些現金給狗剩子,讓他先準備材料,錢不夠再管她要就是。
看到這一幕,趙天開口道:「缺什麼直接和我說,我讓德柱從城市運過來,反正他還欠著你們的錢。」
他說話得聲音極大,圍觀的村民都聽得清清楚楚。
一個個都有些迷糊,趙天的侄子可是省裡大老闆的人兒子,咋還能欠張大炮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