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炮你別意,你與肖家的新仇舊恨是時候了結了。」
肖章來之前已經是接到訊息,肖狠已經到了魔都。
肖狠!
肖家第一狠人!
也是家年青一代之中武力值最高的沒之一。
已經達到古武後天境界。
參加過全世界最高階別的地下拳賽,戰績為五戰五勝五KO。
因其了出手狠辣殺伐果決,被西方人稱為「復仇者!」
有他在,肖章想不囂張都難。
同來的還有肖強、肖鋒。
一個是用毒的高手,一個暗殺的高手。
張大炮必須死!
這是肖家刑罰堂堂主肖振天下的死命令。
「我,等著!」
遲早要發生的事情,那就讓他早點到來吧。
張大炮已經是有些等不急了。
「肖少,你要組隊參加比賽,我個人沒有任何意見。」
謝天生說到這略略一頓,「隻是皮特挑戰的是中醫協會,這個比較麻煩。」
張大炮不得不服氣,謝天生果然有一套。
簡單的幾句話,就讓肖章師出無名。
肖章顯然是早有準備。
「謝老,皮特隻規定人數,可沒規定隻能有一支隊伍參加。」
「如果謝老不同意,我也可以用藥王山名義下挑戰書,就怕你老麵子上過不去。」
謝天生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如果這樣,你就以中醫協會二隊的身份參加,我想皮特也不會有意見。」
一隊、二隊無論那一隊贏,都是謝天生贏。
兩隊都輸了呢?
丟的也是藥王山、施金洛、何老神仙的臉,與他沒什麼關係!
肖章不傻,知道謝天生打的什麼算盤,卻不好撕破臉,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接下的事情就是皮特交涉,這種事謝天生自然會安排人去做。
回到別墅,雷婉凝將在會發生的事情講給了施老。
「蠻夷之人不可理喻。」
施老沉思了一會,再次開口:「大炮,中西之爭清未有之,當年我們可是大獲全勝,你不要給我們施家丟臉。」
張大炮不說話隻是傻笑。
「老頭,他靠譜嗎?」
施一波看向張大炮,眼神之中滿疑惑。
在她看來張大炮就是個傻/子。
讓一個傻/子代表華夏中醫,怎麼想也不靠譜。
「你懂什麼,三天後你也跟著去,長長見識。」
隨即施老將張大炮叫到樓上,關上門誰也不知道他倆在聊什麼。
……
此與同時,百分百KTV賓館包房。
除了肖章、華誌邦之外,還有年齡與肖章相仿,甚至五官都有相似的男人。
坐在C位的男人一頭金長發,身高足有二米,膀大腰圓,足可以會兩人的沙發被他塞得滿滿的。
他就是「仇復者」肖狠。
肖狠原來叫肖童,改名叫肖狠是因為他九歲那年春節。
肖家是大家族,每年過年都會殺牛宰羊用來祭祖。
當天殺牛的時候,老牛流淚不止,還給跪下向屠戶求情。
老牛流淚已經不多見,跪地求情就更是沒有。
屠戶就有些害怕,遲遲不敢殺手。
當時隻有九歲的肖狠已經長到一米二左右,他是看熱鬧的,見屠戶遲遲不下手就急了。
搶過屠戶手中的刀,上去就是一頓桶,足足三十幾刀,牛死了他也變成了血人。
這一幕正好被路過的肖振天看到,當場就收他為徒,並改名為肖狠。
在場的人都認為狠字,已經不足以容易他。
應該是瘋!
瘋子的瘋!
坐肖狠左邊的男很瘦很小,不到一米七的身高,體重不會超過八十重,灰不灰黑不黑的一張臉,如果不是眼珠在轉,一定會被人當成的骷髏頭。
他叫肖強。
小強的強。
用毒的高手!
最擅長提煉和使用動、植物毒素,殺人於無形。
坐在肖狠右邊的男人,中等個頭大眾臉,豪無特點,典型的丟到人堆裡找不到的型別。
他叫肖鋒!
肖家第一殺手。
同時也是國際殺手榜亞洲區的探花。
之所以不是狀元,原因是他出道隻有短短的兩年。
而狀元已經出道十年!
「殺了張大炮,謝天生就得跪著來求我。」
肖章答應謝天生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對策。
「肖揚是我弟弟,他的仇我來報。」
說話的是肖鋒。
「用得著那麼麻煩嗎?」
肖強有些不屑。
「這人不好對付,我十幾個手下都不是他的對手。」
華誌邦適時開口。
「你的手下,都是廢物。」
肖狠的聲音很難聽,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如同泡沫摩擦玻璃讓人渾身不適。
沒等華誌邦說話,肖狠伸手在茶幾輕輕一拍。
隨著「嘩啦」一聲,大理石的茶幾居然被他拍散架了。
要知道KTV的茶幾都是經過特殊加固的,就算是兩三個成年人上蹦都不會有問題。
如此堅固的茶幾,在肖狠麵前,卻如同紙糊的一般。
這傢夥還他瑪的是人嗎?
華誌邦絕對算是見過麵世的,依舊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我就不是信,他比大理石還硬。」
張大炮絕對沒大理石硬,這一點華誌邦可以肯定。
「我這說了,這件事,不需要別人插手,除非我死了。」
肖鋒說起起身向門外走去。
華誌邦心情異常的好,就算肖鋒無法得手,還有肖狠這頭怪獸。
張大炮就算是再有本事,也架不住肖狠一拍。
……
張大炮此時正坐在李曼的副駕駛。
是李曼自親開車到別墅接的他,同時她也邀請了雷婉凝與施老。
隻是傻/子都看得出來,她隻是客氣客氣,半點誠意都沒有。
所以最後上車的隻有張大炮一個人。
李曼很美車很香。
香車美女,張大炮有些飄飄然。
車子七拐八繞,在一間粉紅色門臉的飯店前停住。
這地方是吃飯的嗎?
粉紅色?
在張大炮的認知裡,這是按摩房的標配啊!
再看店名「浪漫滿屋」,有點耳熟。
好像是一部偶像劇的名字,而且還是國外的儒像劇。
這地方就裝修這名字,都透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再看李曼,穿著件類似晚禮服的抹/胸短裙,火/辣的身材盡顯無遺。
看得門口保安隻口水真流!
「張先生,今晚就我們倆,你看這還滿意嗎?」
李曼說著手掌上翻,做了一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