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他的臉上,張大炮如果真是施老的徒弟,那麼在場的中醫,有一半都是他徒孫輩的。
中醫界很講排資論輩,施金洛的輩份很高,自然張大炮的輩份也不低。
在眾人提心弔膽之中,電話終於接通。
「師爺,有個人冒沖是你徒弟……」
也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孫時思的表情突然就僵住了,半晌才說出一句:「好的,我知道了,謝謝,師爺。」
這大傻/子,真是施金洛的徒弟,我們的師爺?
儘管孫時思沒說話,他從他的表情裡,眾人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師叔在上,受小侄一拜。」
另人震驚的一幕出來了,孫時思跪地磕頭,「咣咣咣」而且還是連磕三個,還挺響。
「起來,沒紅包!」
張大炮的話,立刻引來一片鬨笑。
傻/子就/是傻/子,真沒辦法。
孫時思咬著牙站了起來,轉頭對身後幾個中醫說道:「我師爺說,張師叔是他閉門弟子,見了師叔,如同見了他本人一樣。」
這句話的力量那是相當的大,剛剛說了,這幾裡有幾個中醫,雖說不是施老新傳的徒親,可都是一門的。
論起來他,他們都得管張大炮叫師爺。
本來客氣客氣也就算了,現在說了,如同施金洛親至,那還有什麼好說的,跪下磕頭吧,給施老的傳人磕頭也不丟。
那怕對方就是一個傻/子!
這下可好,病房裏跪下一邊,紛紛高呼師爺好,給師爺施禮。
就連梅院長也都跪下了,他稱是師叔。
其他人都看傻了,這是什麼情況,這些人都瘋了嗎?
給一個傻/子磕頭?
不少圍觀的人,紛紛拿出來手機,遇到事不要慌先拍照片,再發朋友圈。
就在這時,實在看不下去徐英俊開口道:「都給我滾出去,看病不行,磕頭數第一!」
眾人被罵得沒脾氣,隻得起身散去。
病房裏隻剩下,徐家父子以及張大炮、吳美冰。
徐英俊這邊,讓張大炮幫著開藥,不想張大炮一個勁搖頭。
開始徐英俊還明白,後來才發現父親徐友德,因為風濕變形的手指,已經完全消/腫恢復了正常。
「藥酒,在,喝。」
徐英俊連忙叫人,去把家裏剩下的藥酒取來,張大炮又讓,找來一個空酒瓶,倒了半瓶子酒進去,然後又開了藥方。
在吳美冰的「翻譯」下,徐英俊才明白,是用酒把這幾味中藥泡了,然後再喝,就可以治好風濕/了。
原來張大炮在離開家的時候,就想過會有人人來偷藥酒,就在酒裡下了能讓人昏迷的草藥,現在他給的是解藥,配瞭解藥的藥酒自然就是沒問題。
「張神醫,救了我父親一命,還治好了他的病,你看我們付我們付多少,診金比如合適。」
徐英俊開口說道。
張大炮傻笑兩聲,伸出巴掌在他麵前晃了晃,也不說話。
「五百萬?是不是有點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