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我給小徐子打個電話,讓他過來給你解釋解釋!」
說著雷天剛就要拿電話,這下魏光正有些急了,連忙阻止,「別啊,三少爺,你說話,懂不懂,我也得執行啊!」
張大炮不得不承認,魏光正很說話很會做人!
準確說,他很適合做條狗,走狗。
「飯店,投了多少?」
張大炮再次開口,魏光正想了想,纔回答就一共投了不到一百個。
「好,二十萬你的,飯主老七的,每月分你五成!」
其實張大炮也想過,讓魏光正來管理飯店,讓王老七拿股份。
如果這樣,魏光正可以耍的花樣就太多了。
「行!」
魏光正咬著後槽牙,無奈的點點頭。
「走吧,吃飯。」
從始止終,張大炮都端著飯碗,看都是沒看魏光正一眼。
走吧,不走看這意思也不能管飯。
魏光正轉身帶著人,垂頭喪氣地走了。
「大炮,飯店真歸我了?」
王老七有些不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一切,幾句輕描淡寫,就是讓魏光正乖乖把飯店交出來,這得多大的力度啊。
張大炮啊,原來就是一個農村的二混子,聽說後來還被人打傻了。
今天好像不傻啊,就是說話有點廢勁。
「吃飯!」
張大炮已經吃下第四碗,一鍋大米飯,他自己吃了一半。
「一會你就去飯店,有人敢不認你這個老闆,給我打電話!」
雷天剛知道徐廣智每年在雷家賺的錢,夠開好幾個飯店的。
王老七千恩萬謝,笑得嘴都是合不攏了。
張大炮又吃下一碗飯,這才起身帶著雷天剛離開。
「手藝不錯,以後咱也開個飯店。」
雷天剛就是一句玩笑話,開玩笑這種生意他還真看不上眼。
「回頭,乾!」
張大炮卻有不同的想法,今天是「硬吃」魏光正,並不是長久之計。
再者王老七也不是當老闆的料,好廚子未必能開好飯店,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回頭開家飯店,也算為自己製個產業。
憑著王老七的手藝,和雷氏集團這顆大樹,不愁沒人上門。
當然這些都得等他從魔都歸來!
魔都能否歸來?
……
回到雷家沒多一會,雷婉凝也回來了。
手裏還拿著三張請柬,其中一張被人邀請一欄填著張大炮的名字,另外兩張是空白的。
不得不說,謝天生就是會做事,張大炮說要兩張,他發出三張。
「準備一下,明天的飛機。」
雷婉凝的話就是命令,從來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更別說是拒絕!
能被人雷婉凝命令,不是一種恥辱,而是一種無上的光榮。
畢竟,她是向陽市第一美女,能和她說上一話,都是許多男人夢寐以求的。
雷婉凝本來準備離開,轉頭又看一眼張大炮,「走,跟我出去。」
跟你出去?
幹什麼?
張大炮有些茫然,卻沒有拒絕。
美女的邀請誰能拒絕?
雷天剛把本想跟著,卻被雷婉凝犀利的眼神給製止了。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雷天剛還怕一個人,那很本能就是他這個妹妹雷婉凝了。
兩個人出了雷家,雷婉凝取車。
這下有點尷尬,她開的是四個圈的TT,張大炮又高又壯,根本沒辦法坐進去。
好在這款TT是敞篷款,隻是雷婉凝一直沒有開啟過。
今天是第一次!
於是,很快一條朋友視訊就刷圈了朋友圈。
一台四個圈的TT,開著的美女,副駕駛的猛男。
「美女是真美,漢子是真壯。」
「沒有這樣壯的身體,身邊的美女早讓人搶走了!」
「可不,可不,美女與野獸,野獸才醒擁有美女。」
也有認出了雷婉凝,感嘆的,嫉妒的、絕望的,甚至有揚言自殺的。
這些事張大炮與雷婉凝卻是一無所知。
他倆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沒有朋友圈!
十幾分鐘之後,雷婉凝將車停在了一店外貿店的門麵。
這家裝飾極不起眼,簡單的黑白色,極簡的線條,卻給人一種高階大氣的感覺。
進了張大炮才發現,高階不高階看不出,可他瑪是真貴啊。
一條特價的短褲,價標居然三千六!
而且這是店裏最便宜的!
三千六的短褲,難道是貂皮的?
或者貂絨的?
經過張大炮親眼鑒別,答應是否認的。
老闆是個三十多年的長發男子,原本「灘」在椅子裏,可見是雷婉凝,猛地就彈了起來,就好像出了水的大鯉魚!
「雷小姐,好久沒來了,你要的衣服,都給你留著。」
店麵不大也不小,足有一百五六十平,分男裝女裝還包。
除了老闆還有兩名女服務員,正在接待顧客,老闆親自跑去捧出了幾個紙袋子。
「去,試試。」
張大炮有些懵圈,給我買的衣服?
聽這意思,是早就買好的,隻不過沒取走。
這……
有點意思啊!
張大炮嘿嘿傻笑兩聲,抓起兩個袋子,也不去試衣間,直接脫下身上的T恤……
T恤剛剛離身,就聽到幾聲驚呼,還有一聲尖叫!
驚呼的是哪兩個女服務員,尖叫是一個半老徐娘顧客。
驚呼和尖叫,都是因為同一個原因,張大炮的身材太過勁暴。
尤其是雙臂上揚的動作,高高隆/起的胸肌,還有節奏的跳了幾下。
太他瑪的爺們了!
還些買衣服的猛男,健身男很多,但像張大這樣的,是絕無僅有。
而且健身的肌肉,很大一部分靠提藥物,張大炮卻是純天然無汙染的。
這裏麵的區別,就像人工填充與純天真的區別,一個會動,一個不會動……
你們懂的!
「老闆,這位小哥買的衣服,算在我帳上。」
半老徐娘突然開口說道。
這老孃們,直勾勾地看著張大炮,都快趟哈喇子了。
「紅姐……」
女人身邊還跟著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小夥,看到這一幕有些不高興了。
「我的事你少管,閉了。」
年輕小夥臉色變得很是難色,忿忿不平地看向張大炮。
「你是那個場子的,跟那個媽咪?」
什麼情況?
張大炮有些懵圈,拿我當鴨子?
不應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