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原來,現在可不一樣了,臥室的地裡可是埋著寶貝。
幾步,張大炮就跑進了臥室,地上多了兩個坑,一大一小。
坑裏空空如也,藥酒的罈子不見了。
那可以是,泡著火線蛇的藥酒罈子,那是無價之寶。
現在沒了!
「姐夫,怎麼回事?」
吳美冰一時沒反應過來。
「賊,偷,蛇,酒。」
得知是蛇酒丟了,吳美冰安慰道:「丟就丟吧,以後你也不許再抓了。」
張大炮差點沒吐血,這是火錢蛇,不是蚯蚓隨便找個牆角都能挖出幾條。
不過他知道是誰偷的,也知道不出三天,這人就會找上門來,所以他也不急。
簡單地吃了點東西,張大炮依舊去跑到水庫旁,直到天完全黑了,這纔回到家。
次日,依舊是,跑到山裏打獵,生活繼續著,一切如初。
正沒沒消停兩天,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第三天一早,李二和吃過早飯,還沒出門,就見五六輛車,堵在他家門口。
吳美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連忙將張大炮叫了出來。
儘管他是個傻/子,可畢竟是這家裏,唯一的男人。
「就是這!」
就見張麻子、王二狗在前麵代路,後麵跟著五六個穿著考究的城裏人。
這兩傢夥狐假虎威的樣子,很像電影裏給鬼子代路的漢女乾狗腿子。
人群之中還有個人,張大炮也認識,人就是村/長錢坤泰的兒子錢子震。
在他沒傻的時候與錢子震關係還算錯不,屬於四大鐵之一。
四大鐵是指抗過搶,同過窗,漂過娼,分過臟,他倆屬於第三鐵。
「就是他家,那蛇就是他泡的,沒跑。」
王二狗指著張大炮「怒氣沖沖」,卻不敢離他太近。
「對,就是他,就是他把老爺子害了!」
張麻子腆著他那張麻皮臉,在一旁附合著。
「大炮,還認識我嗎?」
人群之中的錢子震向前走了幾步,眼神冷漠至極。
「錢,錢,小尿。」
錢子震臉一紅,心中暗罵,他不是傻了嗎?我的外號到是記得清楚。
這個外號還是張大炮給起的,錢子震從小就愛哭,動不動尿/尿/急急的,所以有了這個錢小尿的雅號。
同來的幾個,都轉頭看向錢子震,眼神之中都事帶著笑意。
「別和他廢話,抓他去局子裏,偷藥害人,必須得重判。」
說話的是人,三十歲上下的年齡,從穿著打扮上看,肯定是個有錢人。
「對,先抓再說,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王二狗,比比劃劃,就是不敢向前一步。
「這是啥地了,小震,你這是幹啥啊?」
吳美冰猜出應該是藥酒的事,可她不明白,自己家的藥酒不是讓給偷了嗎?
怎麼反倒有人上門?
自己纔是受害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