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炮向門外看去,卻見院子裏五六個人,其中還有個舉著麥克風的年輕女人,看樣子應該是個記者。
別說,這記者長得不錯,雖說穿著的職業套裙,卻難掩她傲人的身材。
最吸引張大炮,是這個女人的握著麥克風的手,細長的手指,就像去了皮的小蔥,那個嫩勁就別提了。
再往上看,精緻的五官,齊耳的短髮,讓她顯得精明幹練,又不失女性的溫柔。
在她的身邊,站著位身穿白大大褂的男醫生,四十歲上下的年齡,國字臉、單鳳眼,眼角略略向上挑,配合同樣微微上揚的嘴角,給人一種不可一世的傲慢。
「這不是市電台的主持人可心嗎?」
施一波開口說道。
為了給張大炮看病,家裏的電視早就買,所以張大炮與吳美冰都不是認識可心。
但姓名總還是是聽說過的,知道她是這幾年,市電台最火的女主持。
「那男的,就是苟主任?」
沒人能回答,施一波的問題。
不過答案也快就有了,隻聽可心問道:「苟主任,我看這病人,傷勢很重不知道你有打握沒?」
「做為一名專業的外科醫生,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在我眼裏眾來沒有傷重還是傷輕這個概念。
略略一頓,又說道:「隻有生與死,而經過我救治的病人,還有沒一例死亡的。」
這話說的已經囂張到了極點,場內卻響起一陣的掌聲。
「既然這樣,我們就不耽誤時間了,傷者還等著苟主任呢!」
張大炮聽到這句話,差點沒笑出聲,原來他們還知道有傷者?
苟主任等人就在施家院子操作起來,同是旁邊有人在錄影,主持人可心,就像個小可愛,時不時提問幾句。
看這意思,是準備播出用。
「爺爺,你說他能治好嗎?」
施一波,難得尊重長輩一回。
「他不治死,就不錯了。」
施金洛連看都沒看一眼,他還在研究張大炮。
過了有十幾分鐘,苟主任一臉氣急敗壞地說道:「是不是有人,在我來之前,對他做什麼?「
「對,他們說找那個什麼施神醫,給他針過炙。」
蔣諸新跑過來說道。
「這些中醫騙子,真是害人,這麼重的傷怎麼能針炙,現在完了,神精被紮壞,準備後事吧。
說著苟主任就要走,這時可心舉著麥克風搶了過來:「苟主任,這是什麼情況,你給說說吧。」
「有什麼好說的,庸醫殺人,真是害人不淺。」
接著他說了一堆,諸如中醫害人之類的語論,最後說道:「如果不是有人動了手腿,這個年輕人是不會失去生命的,電視機前的觀眾著,你們要記得中醫是害人的是不科學的,隻有西醫纔是人類的希望。」
這傢夥能力不行,居然把屎盆子都扣在中醫身上,施金洛自然不能忍。
別說是他就是任何一個華夏人都不忍,張大炮雖說就是個混混,可他也明白什麼叫民族大義。
「他,說謊!」
施金洛也站了起來,他知道再不出去說幾句,自己丟臉到沒什麼,中醫的名譽可不能毀在他的手裏。
再者看這形式,就算他不想出去,也已經不行了,蔣諸新聽說劉大常沒救,立刻就炸毛了,看他那模樣,就像鬥牛場上見了紅布的公牛。
扯著嗓子喊道:「姓施你給我出來,你把劉公子給治死了,我要你頂命,我要你全家頂命。」
「施老,你說的是,施金洛施神醫?」
可心一著急,差點把麥克風懟到,蔣諸新的嘴裏。
「對,就是他那上老騙子,還有個傻了吧嘰的徒弟,他們就謀財瞎命。」
蔣諸新是越說越激動,小白臉都快把脹成豬腰子了。
可心還要再問,這時就聽身後傳來一個,略點沙啞的聲音。
「休要胡說。」
施金洛這是實在看不下去了,知道再不出來,房子都得讓人拆了。
這麼一鬧,院子外麵已經圍了不少人。
他們都是施老的鄰居,也有一些是路過,見有熱鬧可看就都圍了過來。
國人的團結,再一次得到體現。
「人還沒死,你們大呼小叫個什麼勁。」
施金洛開口就是炸。
場內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你是施金洛,我可聽說你是神醫。」
說話的是苟主任,語氣之中滿滿都是不屑。
同時他也看到了張大炮、吳美冰先是一愣,然後說道:「張大炮?你這個傻/子,怎麼也會在這?」
吳美冰認識出眼前的男人,苟主任苟伯理。
當年林大炮去市裡看病,他就是主治醫生,後來因為交不起藥費,吳美冰找過他多次。
這個人模狗樣的玩意,開始是語言暗示,後來直接動手動腿。
如果不是吳美冰抵死不從,早就讓這個犢子給糟蹋了。
後來這傢夥,見無法得手,便想著法的將兩人從醫院趕出來。
剛剛吳美冰沒看到和,一時也沒想起來,這會看到,前塵往世,都湧了上來。
這些事,她曾經也和張大炮說過,當時隻當張大炮是個傻/子,說一說心裏痛快一點。
現在張大炮不傻了,把當時的事情都想了起來。
「你纔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施一波嘴快,直接懟了回去。
苟伯理也覺得失言,岔開話題道:「這人就是個混混,幾年前與人打架,把腦子打壞了,現在居然成了神醫的徒弟,這神醫是什麼貨色,可想而知。」
這話也沒毛病,張大炮是個傻/子,在場的人都看得出來,立刻就議論起來。
「不都說施老是個神醫嗎?怎麼可能收傻/子當徒弟?」
「這還用問,你看傻/子身邊那小娘們沒,小模樣多招人稀罕?」
「可不,你看看,盤靚條順,多大,腿多長,直,都趕上筷子了。」
「別扯,你家筷子這麼好看?」
可心的職業素養那是相當的好,幾步就來到施金洛的麵前:「施老先生,麵對觀眾你不想說幾句什麼嗎?」
「說什麼?有什麼可說的?再晚,你們的劉公子,恐怕就得改名叫鬼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