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夥聰明的很,他知道想保住工作,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求張大炮。
現在隻有張大炮能救他!
「張老……張哥,不對,張爺爺,張祖宗,我錯了,我錯了,你原諒我一次行不?我就看這位小姐太漂亮了,這才動了歪心思,你原諒我,原諒我好不發好!」
孫海說著就跪在了張大炮身前,可憐兮兮企求的同時,還不忘讚美吳美冰的美貌。
不得不說,這傢夥是個人精,知道女人心軟,知道女人喜歡聽好話,一番操作果然有效果,最後吳美冰開口,為了說了幾句話,王朝東也說沒再追究,隻是說經理別讓幹了,從今天開始先掃一個月的廁所,以觀後效。
……
「您是金哥的老弟,那就是我哥,張哥你看重那輛車,直接說就是,我幫你手續,錢?別和我提錢,提錢就不拿我當兄弟?」
王朝東是個粗人,可不是傻/子,他看得出來,金九星對個這個張大炮相當的看重!
金九星是什麼?能被他看重的人,放眼華夏也沒幾個,這樣的大腿擺在眼前,不抱的纔是傻/子。
「對,張老弟,喜歡哪輛開就是,我回頭補給他。」
王潘早就想找機會結交張大炮,隻是一直沒機會。
不考慮別的,就憑謝天生對張大炮的態度,就足以讓王潘跪拜了。
「謝謝諸位,我們買車的錢,還是有的。」
吳美冰回答得不卑不亢,她可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
張大炮也是這個意思,百十來萬他還不缺!
真不缺!
現在的張大炮,不差錢!
「哪這樣,車你先開走,可以貸款分期,0首付0利息,到時候按月還就行了!」
王潘是個聰明人,他知道再堅持下去,也不會有結果於是想出這個說法,先讓張大炮把車開走,剩下的事再說。
對於這個結果張大炮也有接受,表麵是誰也不欠誰。
事情說定,吳美冰更著去辦手續,張大炮被金九星等講到了貴賓區休息等候。
按著金九星的意思,要留張大炮再玩幾天,被張大炮以傻笑應付過去。
辦好手續之後,張大炮這才告辭,開著屬於自己的賓士,行駛在回村的路上。
香車美女,這生活沒誰了。
一路上張大炮的心情都好得不要不要的,吳美冰也是一樣,想想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自從張大炮被打傻,她就沒過一天好日子,當時真是死的心都有,沒想到,真沒想到,還有坐上賓士這一天。
一切就像一場夢,但願長醉不願醒。
想著想著,她就睡著了,等再睜開眼已經進村了。
很快車子在別墅前穩穩地停下,車後麵還著一群熊孩子。
「哎呦,我當是誰,這不是美冰和大炮嗎?」
說話的是領居王嬸,手裏還拿著件濕衣服,看樣應該剛洗完。
吳美冰笑著打了招呼,又拿出在路上買的糖分給嘰嘰喳喳的孩子們。
「新買的車?真好看,啥牌子的啊?」
說話之際又有不少領居大嬸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東問西。
吳美冰耐著性子,一一作答,當得知這個牌子是賓士,大嬸又是一番議論,有的說她侄子家有,有的說外甥開的好像就是,總之就是她們見過坐過,沒什麼瞭解不起的。
對於這些大嬸的言論,吳美冰早就習慣了,她永遠是這樣,氣人有笑人無。
與此同時,張大炮已經開啟別墅的電子門,將車開了進去,當初設計的時候就留有車庫,隻是現在氣溫還不高,就停在了院裏。
他倆沒在家的這段時間,一直都泥猴子的媳婦幫著照片,也不會怎麼收拾。
突然之間,隻剩張大炮與吳美冰兩兩相對,居然都有些不好意思。
尷尬了好一會,呈美冰藉口說累了,上樓洗澡睡覺去了。
張大炮見天色還早,換了衣服出了門直奔水庫。
原來他傻的三年裏,基本沒第一天都會在水庫邊上坐上幾個小時,已經養成了習慣。
再次來水庫張大炮是感慨千萬,誰會想到,他從一個混混變成了一個傻/子,又從一個傻/子變成「河神傳人。」
人生真太神奇了。
呆坐好一會,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張大炮這才起回家。
……
次日一早,張大炮起床剛剛洗漱完畢,吳美冰就把早餐端上了桌。
饅頭、粥、雞蛋、鹹菜,不錯不錯!
還沒等他動筷,就想起了一陣的門鈴聲。
吳美冰起身去開門,隨著一陣「哈哈哈」地假笑,領居王嬸走了進來。
閑扯了幾句之後,王嬸滿臉堆笑地說道:「美嬌走有幾年了,大炮還沒到三十,不能總一個人單著,你王嬸我,一直想著這件事,就是一直沒合適。」
這是來說媒的?
果然被張大猜中了,隻聽王嬸繼續說道:「是這樣的,我孃家有個侄女,大學剛畢業,要有模樣有模樣,要文化有文化,我看和大炮老般配了。」
女大學生和個傻/子般配?
侮辱誰呢?
張大炮是又好氣又好笑,又沒辦法說什麼。
「美冰,不是我說你,你也老大不小的,也得找婆家了,別著急,等大炮的事定了……」
她的話還沒完,又是一陣敲門聲,這次根本沒用吳美冰去開口,領居楊嬸抱著外孫子「球球」已經進了屋。
見王嬸在,眉毛微皺,「我當誰原來是他王嬸,夠早的了!」
「我早,你也不晚啊?來這什麼事啊?」
王嬸、楊嬸兩家離得很近,關係卻一直不好,見麵就掐。
「這話說的,我撞個門子,還得經你同意啊?」
楊嬸是一點都不客氣直接就懟啊。
眼著一場撕/逼大戰就要拉開帷幕,吳美冰不得不開口勸道:「楊嬸快坐,我給孩子拿糖寫。」
王嬸見楊嬸沒有走的時候,翻了個白眼,轉頭對張大炮說道:「大炮啊,我說得話,你聽到沒?」
張大炮也不說話傻傻一笑,也沒給個準說法。
「他楊嬸,我的話說完,輪到你了。」
王嬸說是說完了,可沒走的意思,就坐哪看著楊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