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拍賣異常的順利,幾乎沒出現什麼激烈的競價的場麵很是無趣。
不得不說這都怪上午,張大炮對決葉塵太過刺/激,讓眾人都變得謹慎起來,沒人敢再挑起「戰爭。」
在這其間,張大炮一直魂遊天外,根本就沒注意到場上的變化,很快一幅古畫掛了出來。
場內立刻熱鬧起來,這幅畫正是範虎曾經點明過的,按著他的說法,這是正品無疑,還是上等之作。
名人字畫在收藏界一直都是最熱的,比如「緊爺」上門請字的人就不少,按著這個也沒少賺錢,就更別說古人的字畫了。
雷天剛用胳膊肘撞了張大炮,指了指台上的畫。
張大炮掃一眼,沒什麼興趣,現在就是把王羲之的「蘭亭序」擺在他麵前,他也沒興趣。
此時此刻,他心裏隻有妹子,隻有吳美冰,他與妹子一刻都不能人分離。
至於台上那幅畫,張大炮就更沒興趣,假的,還是一眼假。
他就不明白範虎是沒看懂,還是故意為之,這些事張大炮懶得去想,更懶得管,誰買誰倒黴唄。
就在這時,沈慶同在台上宣佈,請範虎範大師上台給大家做個講解。
估計是安排好的,範虎也沒拒絕立刻起身向台上走去。
先是和大夥把了招呼,說幾句玩笑,逗了幾句悶子,得到一片掌聲,這才轉入正題。
據他的說法,這幅出於清代宮廷畫師「郎世寧」之手,也是他的得意之作「十俊圖之一」,還是他最得意一幅,無論是藝術價值,還升值空間都是巨在的。
被他這麼一說,場內立刻就熱鬧起來。
張大炮能冷眼看向葉塵,發現葉塵有些激動,坐在椅子屁/股扭來扭去的,如果不是痔瘡犯了,那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幅畫與他有很大的關係。
做有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張大炮並不想把葉塵得罪死,所以也累得多說。
眾人紛紛出價,很快就破了百萬,按著真品的價值,破百萬是必然,所以價格還在一飈升,讓張大炮沒想到的是,喊價最歡的居然是金九星,無論別人出多少,他都是加五萬,一副死磕到底的勁頭。
張大炮對金九星印像不錯,很想告訴他這幅畫是假的,轉念一想還是算了,這東西各安天命的好。
拍賣進到白熱化,很快就突破了三百萬,依舊沒停下來的熱頭,張大炮估計這幅畫之後再有幾件拍品,再來個壓軸的拍賣會也就結束了,到那個時候他就可以回家了。
想到這裏,張大炮情不自禁伸了個懶腰……
沒想這個無意識到動作,給他引來了麻煩。
所有人都是不再出價了,紛紛轉頭看他這邊看出來。
「張先生,你要叫價多少?」
我他瑪一分錢,都是不想出,這玩意抹屁/股破,燒火還冒煙。
可手舉起來,還是舉的雙手。
「如果,我說,伸個懶腰,你們信嗎?」
張大炮的話,立刻是引來一張的笑聲。
「張先生你真幽默,按規矩這次加價五萬,那就是335萬。」
啥玩意,我就是加價五萬啊!
張大炮這個無語啊,這他瑪的不是扯犢子嗎?
想想沒學啥,反正別人還得加價,比如金九星,可說來也怪,他一出手暫停了,沒一個人再出價。
「張老弟,既然想要,當哥的就讓給你。」
金九星表現的極為大度,臥槽,張大炮心裏這個苦啊,他知道金九星不出價了,別人肯定也不會再和他爭。
果然所有人都是說話,紛紛轉頭看向張大炮,眼神之中都帶著無奈與不滿,好像張大炮搶了他們發財的機會。
「張先生,335萬一次,335萬二次……」
張大炮這個氣啊,萬萬沒想到伸個懶腰,伸出去三百多,這和說理去?
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這個關口,範虎突然就站了起來,很是不屑地說道:「鄙人記得,展會那天這位張先生,好像對我話說頗有微辭,即然不認同今天日又何必參於競拍。」
老東西說得文縐縐的,意思卻是一點都不客氣,就是在問張大炮,你他瑪的昨天不是勁勁的嗎?現在不裝/逼了?不得瑟了?
張大炮正愁死不到理由,範虎就給他椅子了,他隻說了兩個字,再次震驚全場,「贗品!」
啥玩意?
贗品?
這怎麼可能?
範虎範大師親自鑒定過的字畫,怎麼可能是贗品。
如果是瓷器、漆器、或者其它雜項,範虎說話估計也沒會當回事,可字畫不一樣,他是這方麵專家是權威,不應該出錯。
別看張大炮上午出盡了風頭,但都與字畫無關,甚至運氣的成分更大,所以沒人相信他的話。
就連金九星也站了起來,開口說道:「張老弟,你要是喜歡,錢我來出,畫歸我就是。」
不得不說金九星這人不錯,這就是給張大炮下台階。
情張總大炮領了,事張大炮不能認。
爺們做事,就必須有個爺們樣,話說出口了,就必須個交待。
「贗品!」
張大炮再次簡單地重複了一遍,然後看範虎,「傻波一畫的。」
範虎差點沒氣死,原因很簡單,這畫就是他畫的。
這事張大炮自然不知道,但他有一種直覺,這話肯定他範虎有關,所以才試探了一下,從範虎的反應看,讓張大炮進一步確認自己的猜想。
「你說是贗品,那就拿出證據,鄙讓鄙人心服口服。」
張大炮嘿嘿笑道:「你就是個逼人!」
這是誰也沒想到的,簡直就是神來之筆,罵得範虎是一點脾氣都是沒有。
他自稱鄙人,張大炮說的是逼人,聽到是差不太多,誰也沒辦法叫這個真,咬牙道:「我範虎……縱橫畫壇多年,還沒有見過你這麼囂張的人,今天你要不說出個子午卯酉,我和你沒完。」
範虎也沒是逼上梁山,一點辦法都是沒有,現在他要是,以後也就用在書畫界混了。
再者他對自己有信心,這幅畫他臨摹了一下千遍,他有自己沒人能看出問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