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葉塵帶著,立刻是罵聲一片。
這也不奇怪,可以肆無忌憚地罵一個人,也是很過癮的,很解壓地,如果不是這樣,網上噴子怎麼那麼多?
他們罵歸罵,張大炮、雷天剛卻依舊麵帶笑容,好像罵不是他們。
等了好一會,罵聲漸漸弱下去,沈慶同這才解釋道:「雷公子,你可能是沒太注意,這個贈送是有條件的,你得說出這個刀鞘是配那把刀的……」
「龍鱗!」
張大炮的話,再次引來一片笑聲。
「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我他瑪的也知道是龍鱗,證據呢?」
「可不就憑你空嘴白牙,腆個大臉,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完了?」
葉塵都快笑抽了,捂著肚子指著張大炮,「傻/子,傻/子就是傻/子,哈哈哈哈哈,別說他還知道龍鱗?你沒說糞叉子,已經算不錯了。」
「你他瑪的見過龍鱗嗎?你知道龍鱗長什麼樣嗎?你就龍鱗?」
刀鞘應該是配來龍鱗的,大部分在場的人都是這麼認為的,原因也很簡單,外形長短上看來,最合適的就應該是龍鱗。
問題是,龍鱗匕首去向成迷,沒人知道他在哪,我們掌握的資料,都是從古籍或者一些前人的筆記中看到的,的來也有跟據書的說法,試著做出幾把樣品,但真的龍鱗是什麼樣,誰也不怕確定。
正是因為這個,所以很多人都認為,張大炮在在胡說道。
誰也沒想到,張大炮再次語出驚人。
「龍鱗,我有!」
立刻又是一頓鬨笑,葉塵指著張大炮,邊笑邊拍著大腿,「龍鱗,你有?你啥上天?你能拿龍鱗我,我,我就拿龍鱗自刎,以謝天下。」
其他人也紛紛附合,有人甚至說,張大炮拿得出龍鱗,他們就隨著葉塵排著隊的抹脖子,也學學當年的楚霸王。
見鬧得差不多,沈慶同再次開口,「雷公子,我覺得你還是轉帳,就不再開玩笑。」
這就是給雷天剛下台階,我當你玩笑,你把錢轉了就完事。
「轉錢?不轉!」
張大炮很嚴肅很認真,同樣在別人眼裏很傻波一。
「大傻波一,你不有龍鱗拿出來,拿出來啊,我們好排著隊抹脖子,他瑪的,你要拿不出來,出了這個門,我抹了你的脖子!」
葉塵繼續大呼叫,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張大炮真的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個「類似」刀的玩意。
看到他拿出的東西,葉塵先的一愣隨即笑得聲音更大了,都快笑抽了。
「好,你可以死了。」
張大炮說著,將「鞋拔子刀鞘」慢慢的退下……
龍鱗出,光芒四射,震驚全場。
「這……」
沈慶同張大了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知道這就是龍鱗,已經不需要任何理由。
一瞬間,場內就安靜了下來,沒有人再說話了。
就連葉塵也傻在哪了一動不動,張大的大嘴都忘了合,順著嘴角趟哈喇子……就像一個癡獃,一個傻波一。
足足過了一分鐘,張大炮伸手抓起刀鞘,龍鱗向上一拋,如閃電劃過來長空,力度盡時,頭刀向下急墜,與此同時,張大炮手中刀鞘向上一迎,穩穩入鞘。
刀入鞘,張大炮手卻沒有落下,依舊高高/地舉著,傲然聳立,氣勢如虹,霸氣衝天。
這番騷操作,立刻是引來一片的掌聲,尤其是一些女人,巴掌拍得那叫一響,還不停地歡呼著:「太帥,太帥,傻帥傻帥的。」
雷天剛心裏這個委屈啊,傻帥傻帥的,這他瑪的是個什麼詞?
說白隻要是帥,傻/子都是好看。
大約過了三分鐘掌聲才緩緩停了下來,不是不想拍了,而是手都拍腫了,痛啊!
「能拿走嗎?」
好一會沈慶同才反應過來,張大炮是在問道。
「能,能,能,太能了。」
當然能,必須能,誰敢說不能?
張大炮已經不用證明什麼,刀已經入鞘,生米已經煮成熟飯,還有什麼好說的?
話是這麼說,還是有一些手續要辦,這些事就自然是雷天剛來。
「你們,排隊,抹脖子!」
張大炮的聲音不大,可也足夠讓全場再次陷入寂靜。
他說著,再次抽出刀快步向葉塵走了過去。
葉塵剛剛叫囂最歡,這會傻眼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張大炮真能拿出龍鱗來,別說是個任何人都沒想不到,剛剛哪些叫囂的,紛紛後退,就差轉身就跑了。
「攔住他,攔住他……」
葉塵也向後退,跟在他身邊的黑衣人,上前兩步同時一根甩棍出現在手裏。
張大炮知道早晚會有一戰,繼續向下手中刀已然揮出,如閃電劃過長空,黑衣人冷哼出聲,中間手中甩棍向上迎……
結果,一根甩根變成兩棍,如果不是黑衣人退的快,也變得兩瓣了。
「張先生,別沖/動聽我一句。」
汪鬆年、陳東來全都沖了過來,但也都不敢靠得太近。
都知道張大炮是個傻/子,誰知道他能幹出什麼事來?
「他說,抹脖子,龍鱗!」
汪鬆年明白張大炮的意思,是在說,葉塵他們剛剛說了,隻要他拿出龍鱗,就排隊自刎的事。
「開玩笑,玩笑的,張先生別太認真!」
這個解釋,顯然不能讓張大炮滿意,繼續向前,指著剛剛叫囂得最歡的幾個人,「還有他,還有他,他,他,他……」
被他指過的人,紛紛後退大有轉身就轉的勢頭。
連葉塵都敢舉刀就砍,他們這些人,不跑等人?
「別跑,我記住你們了,這事,沒完。」
張大炮這就是威脅,意思也很明白,想跑沒門,都給我老實點,老子記著你們長相了,就算今天讓你們跑了,早晚也是個事。
如果換成別人,在場的這些人也許不害怕,可張大炮不一樣,他是個傻/子,都是一根筋,認一同,最重要的是傻/子殺人不償命!
「汪老,你給想想辦法,不行我們出點錢,不行,就當給張先生賠理道歉了!」
汪鬆年也覺得這是個辦法,連忙轉頭看向張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