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今天還挺熱鬧,客人是一波接著一波啊。
隻是張大炮這會體力消耗太大,下樓都有些費勁,略了略等了一會,正準備下樓,忽聽樓下再次響起一個女孩子清脆的聲音,「京城謝家謝天生夫妻到,有請張先生。」
聲音很好聽是典型的蘿莉聲,彷彿剛剛從動漫裡跳出來似的。
聲音是好聽,語氣卻很強硬,甚至還帶著怒意,看這意思,張大炮要是晚上一點,就會打上門來。
來的是謝天生夫妻,張大炮還真得下去,不為別的畢竟是老人家,尊老愛弱的傳統美德不能忘啊。
葉凡聽到是謝家人眉頭微微皺起,歐陽雪立刻開口,「不好意思,我們能在樓上呆一會嗎?」張大炮終於明白,葉凡為什麼不喜歡說話,他的話都讓歐陽雪說了。
或者說他的話,歐陽雪都替他說了。
下了樓,就見除了謝氏夫妻之外,還就那個來保護兩人的小女孩,說是小女孩其實並不準確,看她的年齡少說也二十一二,隻是長相、打扮都像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子。
「張先生有客人?」
張大炮沒回答俞無雙的話,隻是傻笑兩聲,這就是裝傻的好處,隻要你不想回答,都可以一笑了之。
俞無雙並沒有半點不高興,反而是笑笑,繼續道:「謝哥知道張先生醫術了得,過幾天在魔都有一個華夏中醫交流大會,不知道張先生有興趣沒?」
中醫交流大會?張大炮腦海之中一點理念都沒有,雷天剛聞言卻是興奮地跳了出來,「參加,必須參加,多謝謝總關照。」
說完他還一個勁衝著張大炮擠眼睛,張大炮也就沒再多說什麼,俞無雙叫張大炮地址,說是到時候會把請柬寄過去。
閑聊了一會謝家夫妻這才離開,等張大炮再上樓,葉凡、歐陽雪已經不見,隻留下一張紙條,就四個字,「後會有期」。
張大炮重開始打會,說來奇怪,這次再運轉起來,異常的輕鬆,好像把身體放空之後,一切都變得沒有了阻力,變得申通了許多。
幾個小週天下來……他睡著了!
再次睜眼,身上多了條毛毯,身邊多了一人,正愣愣地看著他。
是可心,見他醒了,這邊把目光移開。
一股暖/流在張大炮的心中湧起,突然之間有了將可心拉過來抱在懷裏的沖/動,可是吳美冰的身影再次跳了出來……
不能對不起妹子!
起碼現在不能……
起身洗了把臉,這才已經現已經到了晚飯時間,汪鬆年也已經派人來請。
張大炮收拾了一下換了衣服,這才與可心一起下樓。
雷天剛早就收拾好了,一副急不可迫的模樣。
可心依舊是得體的工作裝,袁瑗換身淡青的長裙,顯得文雅了許多,與雷天剛站一起,還挺像那麼回事。
四人出了別墅,門口已經停了輛黑色賓士商務,這是來接他們的。
路其實並不遠,要的就是這個派頭。
很快車子就在一棟裝修得很是大氣的別墅前停了下來,有專門的人將四人帶到餐廳,汪鬆年、陳東來、雷老爺子都已經到了,還有幾個張大炮沒見過男人,年齡都在五十歲上下。
奇怪的張大炮沒看到謝天生,難道謝天生沒有一資格參加這個宴會,想想不太可能,如果他沒有資格,在座的也就都沒資格了。
轉念張大炮就明白了,謝老這種重量級的人物,肯定要最後出場,要不然怎麼能體現出重要性?
汪鬆年起身給張大炮介紹,果然各各都大有來頭,其有個不起眼的矮胖子,居然是魔都「紫光閣」的大掌櫃徐樂天。
大掌櫃並不是老闆,卻是店裏真正管事的人,能在「紫光閣」做大掌櫃的徐樂天在圈裏的地位可想而知,挨著他座的是個瘦子,刀條臉鷹勾鼻看上極不好相處,這叫紀然也來至魔都,是圈內赫赫有名的收葳家,主攻方麵是錢幣。
還有個身形魁梧的老頭叫金九星,在長安開了一家博物館,也是圈內著名的收葳大家,張大炮對這個說話聲音極大,動作豪爽的老頭印像不錯。
別外兩個人都是做生意的,一個做建築的,別外一個做汽車貿易的,手裏有十幾個品牌的代理權,在圈子裏之中數一數二的大佬。
張大炮與這些人都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等介紹到雷天剛,紀然陰陽怪氣地開口說道:「雷老爺子是真有麵子,父子齊上陣,我是比不了啊。」
話是衝著雷老爺子說的,實際上卻是說給汪鬆年的,這就是挑理了。
「紀哥,你有所不知,雷少能坐到這,是因為他師父,也就是張大炮張先生。」隨即汪鬆年就將張大炮病治汪太的事情講了一遍,雷老老爺子也跟補充了幾句,說是自己的病了也是張大炮看好了的。
紀然抬眉看向張大炮,滿臉都是質疑,「你師承何門?和誰學的醫術?」
這話就帶著三分挑釁的意味了,張大炮嘿嘿傻笑兩聲,輕輕吐出五個字,「你管得著嗎?」
簡單粗暴,直接給紀然懟得說不出話。
「我師父,施金洛施老的關門弟子,怎麼有問題嗎?」
雷天剛的語氣也變得不善,這也就是他爹在場,要不然早就開罵了。
「施金洛到是底有名氣,就是不知道他與我們萬壽堂的何長青何神仙那個更高一點。」
中醫界,有一種說法,北施南何,也就是北方以施金洛為首,南方得數何長青。
至於兩人誰的醫術更高一些,這個在醫學界一直有爭論,不過普遍認為施老要強一些,可兩人沒見過麵,更沒比試過,誰高誰低自然也無法斷定。
「誰高誰低,與你有毛關係?」雷天剛見老爹沒說話繼續懟啊。
張大炮也是同樣的想法,他也不明白紀然突然之間提到這個是為什麼。
「當然有關係,何老神仙是我兒子的師父。」
說這句話的時候,紀然是一臉驕傲,就好像他就是何長青本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