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雷天剛著急之際,張大炮的電話響了,可心打來的,問他們在哪,說是袁瑗的手機忘在房間,她們已經出來了,正在一個瓷器攤上看東西。
聯絡上了就好,雷天剛引著謝氏夫妻,一起過去匯合,他們到的時候,袁瑗正盯著一個瓷花瓶愣愣出神。
古玩行也且規矩,瓷器、玉器這類易碎的東西,都是放盤子上,不會用手遞手,這隻花瓶就放一個木盤,袁瑗那裏懂這樣,看著看著伸手就拿,雷天剛看到這一幕就喊了聲「袁瑗」,想提醒對方。
誰知道,他不喊還好,他這麼一喊,袁瑗下意識地縮回了手,原來立著的瓷瓶就倒了,倒了就碎了。
「你看看你,喊什麼喊?嚇我一跳。」
袁瑗起氣朝著雷天剛就是一頓吼。
小女孩都是這樣,犯民錯一定會想辦法推到別人身上。
「我是不讓你碰,你說說給人家碰壞了吧?」
雷天剛走到攤前,看了眼老闆,先說句對不起,接著問道:「老闆,這花瓶多少錢,你開個價人賠給你。」
老闆是個中年婦女,個子不高微胖黑黑地一張臉,穿著也土裏土氣,有些像街邊買菜的大媽,好像和古玩沒半毛錢關係!
「你們等會,俺男人去廁所了。」
張大炮有些奇怪,聽口氣和語氣,這就是一農村大嬸,怎麼看都不像與古玩界有關係的樣子,她男人應該也著差不多,這種地方按理說,應該進不來才對啊?
等了沒一會,一個精瘦的漢子回到攤前,女人和他說了情況,精瘦漢子看了眼雷天剛,嘿嘿半笑了兩聲:「這玩意不值錢,我家櫃子裏有不少,隨便給點就行。」
這個回復是大大出乎眾人的意料,那個瓷瓶怎麼看都是晚清的東西,就算再不值錢,也能值幾萬。
還就是後麵那一句,他家櫃子裏還有少,這是啥家庭啊?
地主家的傻兒子?
別人沒看出來,張大炮與謝天生卻看得明明白白,知道這就是兩騙子,就像袁瑗不把瓷瓶打破,肯定也會有其它人打破。
張大炮撿腰將瓷的碎片撿起,一片一片地仔細的看著,很快他就發現了問題,笑著掏出五張鈔票丟在攤上,然後將一部分碎片撿出要帶走。
這個舉動把那個精瘦的漢子嚇到了,抓起那五張鈔票塞還給張大炮,眼神之中滿是企求的意味。
張大炮一點都沒客氣,把錢收了起來。
謝生天把這一幕一幕都看在眼裏,眼中閃過絲疑惑,他有些看不懂眼前這個男人,說他傻?剛剛撿了個大漏,這會又把那個瓷瓶中正真「清瓷」的部分給挑了出來。
這種瓷瓶是合成的,一部分是「清瓷」然後現代工藝還黏完整,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如果不是常年與古玩打交道的人,根本不可能達到這個水平,說他不傻?可看上卻是傻裏傻氣還話都說不明白,這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他在裝傻?
謝天生人老成精,很快就想到關鍵點,他也猜出張大炮裝傻很可能與肖家有關,敵人的敵人哪就是朋友。
此時張大炮已經拿了錢,起身準備離開,就在這時,忽聽完有人冷哼,隨著聲音去看,就見喬北海、陳晗等人擁著一個人,正向這邊走。
張大炮仔細看了看,並沒發現冷寒露也沒看到小侏儒阿巨,走在中間的年輕人,穿著一身LV休閑裝,帽子大大的LV字母,看得出來,這人是驢牌的鐵粉,估計紙內/褲上都印著LV。
最有特別的是這人路走,抬著下巴仰著頭目光看向斜上方,膀子端著,胳膊前後甩動,雙腳是外八字,一步三搖,一看就是個紈絝,還頂級的那一種。
在他身跟後,跟著個穿著黑色緊身T恤的男人,男人很瘦沒有一絲的贅肉,儘管他戴著墨鏡,張大炮依舊能感覺到逼人的寒氣。
這是殺氣!
隻有殺手才會有的殺氣!
殺手,殺過人的手。
「真他瑪的是冤家路窄!」
喬北海忿忿然地看向張大炮,如果目光能殺人,張大炮此時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這孫子是誰啊?你認識?」
年輕人推推卡在鼻子上的眼鏡,上下打著張大炮,就好像看什麼稀有動物,看了沒幾眼,他的目光突然就定格了。
對,就是定格,直勾勾的,因為他看到可心了。
「美女,交個朋友吧?這是哥的名片!」
名片這種老土的東西,早就沒人用了,可當他將名片取出來的時候,四周同時發出「啊」地一聲驚嘆。
金的。
名片是金的!
可不是那種像紙片是的金泊,而是純金厚度有一豪米左右,這玩意少說也有十克左右。
換成別人,就看到這張名片,根本會下意識地伸手去接,這張名片最少就值五千啊。
可心還看都沒看,用手背向外一推,淡淡道:「謝謝,不必。」
「別啊,瞧不起,哥,是不?」年輕人說著就去抓可心的手腕,就在他手指快要觸碰到可心的時候,一隻大手「啪」地一下,拍在他的手上。
打得人「嗷嗷」直叫,都沒好人動靜了。
與此同時,張大炮上前一步擋在可心身前,在同一時間,那名黑衣男人也攔在了年輕人的身前,就像一條忠誠護主的狗。
張大炮看得出來,黑衣男人沒有出手,並不是怕了,而是他這種人一出手就是就是殺招,他不想在大廳廣眾之下殺人。
「小黑,讓開,我沒事。」
年輕人很不高興地將,黑衣人推到一邊,「我告訴你,我叫葉塵,京城葉家的葉塵,我看中的女人,就沒有拿不下的。」
夠囂張!
沒人說話,這裏很多人,都知道京城葉家,也知道這兩個意味著什麼。
張大炮腦袋也有些大,肖家的事還沒結束,又惹上了葉家,還真夠麻煩的。
頭大歸頭大,他卻一點都退縮的意思,就像當年為了吳美冰他能與二十幾個人拚命,今天他同意能為可心拚命。
男人就是要有擔當,就要是保護身邊人。
如果這一點都做不到,還叫什麼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