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隻是短短的一瞬間,還被張大炮捕捉到了。
看披來謝天生與肖家之間,恐怕有些不睦,甚至是有仇也說不定。
這種情況,也十分正常,同在京城又都是豪門,在原始積累的過程之中相互撒殺是所難免,能活到最後的,成了「勝利者」那個不是雙手沾鮮血?
「肖家我們都算熟悉,等有機會幫你們說和說和。」
俞無雙已經恢復了淡定與從容,完全是一副貴婦姿態。
對於她的話,張大炮與雷天剛都沒接茬,因為他倆都知道,這個仇不能不仇!
「走吧,我們出去走走,來都來了,就別悶在屋子裏了。」
謝天生看到有些冷場,還忙岔開話題。
出去確定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總比呆在房間裏強很多,雷天剛更希望再來幾個殺手,他對自己的剛剛的表現很不滿意。
出了門謝天生、俞無雙在前,雷天剛、張大炮緊隨其後。
在外麵反爾是安全的,對方是要綁架而不是殺人,在大廳廣眾之下綁架的難度,要比殺人/大太多了。
很快他們就來擺地攤的位置,路上也見到一些人,有認識雷天剛卻沒有一個認識謝天生的。
別看是地攤,可擺的東西卻沒一件地攤貨,最差的也是高檔黃花梨手串或者擺件之類的,除此之外更多的是名人字畫,宋明瓷器、以及各種玉器等等。
「河神傳承」之中,有很多關於古玩的知識,張大炮沒事的時間就會像看電影一樣在腦海之中過幾遍,可惜一直沒機會實踐,今天終於等到了。
一件件看過,別說大部分都是真品,張大炮轉了一圈,也沒看到什麼值得下手的,不是太貴就是看不上眼,謝天生的情況也差不太多。
走來走去,他們來到一個攤前,張大炮被地上的一堆古錢製吸引了目光,彎腰有蹲下用手「扒拉」了半天,終於找出一枚「鹹豐通寶」。
雷天剛也蹲到了張大炮身後,看著他手裏的的「鹹豐通寶」,張大炮翻過後麵還有四個字,「大清壹百」。
「仿品這東西傳世的不多,都在幾個大藏家手裏。」
說話的是擺攤的老闆,這傢夥長得獐頭鼠目,賊頭賊腦聽口音也不是本地人。
「多錢。」張大炮是一點廢話都沒有。
老闆嘿嘿一笑,「仿品不值錢,你看看我這攤上還有喜歡的沒,有喜歡的挑一件,這個拿去玩。」
沒想到,這傢夥還挺會作生意,張大炮掃了一眼他攤上的東西,除了一堆錢之外,還有幾副字畫,以衣幾個大瓷碗。
瓷碗都是民/國的東西是老的不假,卻不值幾個錢,那幾副畫,也都是仿品……突然之間,張大炮將其中一副畫拿到了手。
「行啊,行家啊?這是郎世寧的《翠壁清溪》,當年給乾隆皇帝最喜歡的就是這張畫……」
老闆的小嘴就像連珠炮,叭叭一頓輸出,張大炮依舊兩字:「多錢?」
「一萬百,價格沒的商量。」老闆小眼睛之中滿是狡詐。
張大炮豎起一個手指,是食指沒豎中指,在老闆麵前晃了晃。
「啥意思,十萬?別開玩笑,為是郎世寧的傳世之作,一百萬少一個字,你都拿不走。」
「張先生,我們去前麵看看。」
俞無雙的聲音響起,她看得出來這副畫是假的,因為真品就掛在她家的客廳,隻是這種不能直說隻能暗示。
誰知道張大炮依舊沒走的意思,晃著手指,給出了一個讓老闆差點吐血的價格「一千。」
「啥玩意?」老闆竄起來老高,像看怪物類的看著張大炮,「我開價一百萬,你出一千?你這不是屠龍刀,你這是倚天劍。」
這句話把雷天剛都逗笑了,拉了拉張大炮:「走吧師父,你喜歡這玩意,回去我找人給你畫兩副。」
雷天剛也聽出了俞無雙的意思,張大炮順勢將畫丟了回去,轉身就要走,老闆有些急了,「你多少添點,添點就給你了。」
張大炮轉頭,這些豎起了兩根手指,老闆眨了眨,「二千?」張大炮搖頭。「一千一!」
「我玩不是,一千二,少一分也不行。」
老闆這副畫也是收來的,根本沒畫幾錢,他也知道是仿品,不過仿得比較好而已。
雷天剛要掃碼,張大炮也沒攔著,隻是說:「畫歸你。」
「這玩意,掛著丟,擦屁/股又硬,你喜歡就拿著玩,反正也不貴。」雷天剛嘟嘟囔囔很是不情願散地把錢給付了。
「張先生,能給我看看嗎?」
接過畫謝天生反覆看了半天,眉頭漸漸皺了起來,「這是後人的仿品,但仿的水準極高,應該有些價值,不知道張先生可否轉讓。」
他這麼說,一方麵是看這幅確實仿的不錯,別一方麵也想借買給張大炮一筆錢,還他一個人情。
張大炮這會已經把那枚「鹹豐通寶」拿在了手裏,轉頭對謝天生說道:「不賣。」
謝天生沒想到,張大炮會拒絕的如此痛快,再看像手中這這副畫,這時有少看熱鬧的圍了上來,這裏麵也有認識雷天剛,湊過來看畫,其中個「大明白」,扯著大嗓門,「一眼假,真品在京城,謝氏集團董事長謝天生老爺子手裏,上次去京城,在他家看到過,要說謝老爺子為人就是低調,我倆喝酒的時候,酒杯壓得很低。」
其他也跟著附合,都說這畫是假的,話裡話外的意思,他們也在謝家看到過這副畫,卻沒有一個認出眼前這個就是謝天生。
有個認識雷天剛的人說道:「三少爺,你要買東西找我啊,一千二買幅假畫,這要掛在家裏多丟人?」
雷天剛沒說話,隻是看了眼張大炮,心說,我也沒想買啊,我師父說話了,我有啥辦法?
張大炮實在看不下去了,用手指了指畫軸,「這個,值錢。」
眾人又一陳轟笑,畫軸能值啥錢?這不是開玩笑嗎?而且這兩畫軸,同樣是一眼假,用紅油漆涮了冒充是紅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