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判若兩人的張大炮,喬北海張了張嘴硬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他也想說幾句硬氣的話,也想裝裝/逼,甚至他想拍案而起,掏刀放倒張大炮。
可惜實力不允許,如果真的哪樣,被放倒的肯定是他。
別看在場的人都是他的「朋友」,真動起手來,肯定沒有一個會出手幫忙,不上來踢兩腳就已經算不錯了。
「張先生,聽我一句勸,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
說話的是徐英俊,在這些人裏麵,也隻他和雙方都有著不錯的關係。
張大炮又恢復癡癡傻傻的模樣,嘿嘿傻笑兩聲,誰也沒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師父說了,我們無所謂,不服就乾,就嗑。」
雷天剛的解釋,有一半是他自己的意思。
「都是出來玩的,有啥服不服的,好了,今天就是這樣,改天再約。」
徐英俊起身拍了拍雷天剛的肩膀,招招手帶著喬北海等人走了。
張大炮知道,今天這事肯定不算完,喬北海來向陽市多半與自己有關,他猜的沒錯,這次的事情還真和他有關。
回到包房,雷天剛正準備「演義」一番,突然想起就在隔壁,發生了什麼這邊才聽的到啊,立刻就沒了興緻,好在這裏菜品已經送上桌,開吃。
吃完飯,將可心、袁瑗送住處,張大炮與雷天剛這才返回雷家。
路上雷天剛接到阿鬼白宇的電話,說是他與楚楚已經回到向陽市,說是有事要見張大炮,雷天剛想都沒想,就把見麵地點約在了上次哪家串店。
他倆到的時候,白宇與楚楚已經到了。
這對神仙眷侶,男的高大英俊氣宇軒昂,女的清純脫俗如仙女臨凡,坐在一群「食色男女」之中,顯是那麼格格不入。
把過招呼坐下,白宇先開口說道:「我聽說倉州金家派人來了向陽市。」
「倉州金家?」雷天剛的驚呼,惹得其他紛紛側目。
白宇看向雷天剛,目光裡滿是疑問,「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習武中人,誰不知道金家?」
隨即雷天剛開始科普起金家的歷史上,倉州自古就有上武之風,據說從明朝開始保鏢的過倉州都不許喊鏢號,可見這地方在習武之人心中地位。
而金家就是倉州最有實力的世家之一,金家主要的生意分為兩類一是開武館,不誇張地說全國各地都有金家武館,就連向陽市也不例外。
還就是一類是私人安保,說白就是私人保鏢,很多政要出國身邊都金家人的身影,雷天剛誇誇很淡,最後才說道:「我當年也去金家武館,後來就去了。」
在白宇的追問下,雷天剛才說出不去的原因,在練了三個月之後,雷天剛覺得自己天賦異稟,已經練成絕世神功,決定挑戰教練。
結果呢?
結果就是在醫院骨科病房住了半個月,後來這事成了向陽市武術界的笑話。
「金家沒這麼簡單,他們也接一些見不得光的活。」
白宇的聲音不大,意思卻是很明顯,武力、見不得光,綜合這兩點,答案不言而喻。
張大炮並沒有問題,白宇從哪知道這些事,像他這樣的世家公子,自然有著常不具備的渠道。
「需要我出手嗎?」
白宇一直想找機會,報達張大炮,上次救馮美娟,在他看來還不夠。
張大炮搖頭,「遞牙者,掰之。」
現在還有一件事他不明白,難道是喬北海找來的金家人?
想想應該不是,喬北海恐怕還沒有這個能力。
那總是誰呢?
肖家?
也不太可能,以肖家的實力,不太可能藉助他人之手。
最後張大炮索性不去了,愛誰誰!
「你的事,怎麼了?」
張大炮一直拿白宇當朋友,對於的處境很是關心。
「我家族的人已經默許我們了,隻是還不能回京城。」
說起這個話題,白宇的情緒有低落。
「不說這些,來喝酒,我們習武之就應該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雷天剛一會要開車,舉起手中可樂晃了晃。
他的話剛說完,突然有人在他的肩膀上用力一拍,差點將可樂打落,「誰啊,他瑪的……」
雷天剛轉身看到身後站著三四個人,看樣子都沒少喝,拍他肩膀的是個中年人,三十五六歲的年紀。
「你是金大榜?」雷天剛立刻認出了對方,這就是當年將他打入醫院金教練。
這麼多年,雷天剛無數次幻想,等到自己練成練世武功,在某個場合再次遇到金大榜,對方出文諷嘲,他隱忍不發,一再忍讓之下,對方卻得寸進尺,居然調/戲他的女朋友……
逼得得以,暴起出手,將對方打番在地,然後帶著女朋友瀟灑而去!
完美!
今天,今天終於讓他等到了。
可惜就是沒有女朋友,差點意思,他正想著要不要給袁瑗打個電話,讓她過來一下,或者借楚楚借時客串?
想想還算了,白宇不但不會借,還容易打他一頓。
「你小子,也算習武之人,大呼小叫的。」
金大榜身邊的一個小子滿嘴的酒氣,指著雷天剛罵道。
「收回你的手,別指我。」雷天剛冷冷開口,臉上沒一絲的表情,很酷,很帥。
「我他瑪就指你了,怎麼地吧!」
小子很囂張。
下秒,他就開始慘嚎了。
雷天剛抓住他的手指用力一掰,罵道:「我發過誓,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讓人用搶指著我的頭,你有種就開搶。」
他說完,所有人都傻了,向看白癡似的看著他?
「放手,我當是誰,這不是雷三少嗎?」
金大榜終於認出了雷天剛。
「師傅他就是雷天三少?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和你比武被打得住院半年的雷三少?」
臥槽!
雷天剛都沒想到,會傳得這麼誇張,當年他真就住了半個月,現在都傳成半年了,按這個速度再過幾年,非得說他被打植物人不可。
「是我又怎麼樣?你還現在還當教練呢?」
雷天剛放開手,也沒多解釋,他知道解釋多也沒用,反而會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