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
張大炮有些疑惑,腿上也沒傷啊?
不過他眨間就明白了,肯定是傷在不方便說的地方。
這可怎麼辦,時間不等人,再托一會恐怕就真的沒救了。
「花,哪?」
小花覺得身體是越來越冷,再也不顧不上害羞,勉強伸手指了指,被咬的地方。
不是吧!
看著弧線優美的渾/圓,張大炮的小心臟「砰砰」地亂跳。
隻是褲子沒壞,看不到傷口,就在這裏,小花再次顫聲道:「大炮哥,你要幫我……」
她沒把話說完,張大炮卻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心想,這要是幫她「吸」了毒,有了肌膚之親,自己就算不想娶小花,恐怕也不行了。
先救人再說,管不那麼多了。
張大炮伸手撕開小花褲子,露出雪白一片。
就在那弧線最高處,有兩個小洞,正在往外流著黑色的血。
找到傷口就好了辦,張大炮下意識地抓住小花的小腿,用力向上推。
小花就像陣陣熱流,從張大炮手心中傳出,瞬間在她身體瀰漫開來,剛剛還如墜冰窟,這會就已經好了許多。
張大炮反覆幾次之下,傷口中的血於黑轉紅,這說明毒已經排出來了。
他突然意識到一事,那就是手感相當不錯,肥而不膩,滑不留手,比起吳美冰來也是一點不差。
見小花沒事,他這邊放手,儘管有些心不甘情不願。
讓小花先靠著樹先坐一下,他跑去找些能治蛇毒的草藥,幫小花敷到了傷口處。
這次他可沒敢多看,要不然張小炮同誌又得跳出來鬧/事了。
忙呼完兩人這才下山,小花蛇毒排凈了,可外傷依舊在,加之驚嚇過度,根本就走不了,張大炮隻得揹著。
小花伏在他的背,開始時盡量挺著身體不與他捱得太近,可是畢竟是剛剛中了蛇毒,身體太虛沒什麼力氣,沒堅持多一會就趴在了張大炮的背上。
張大炮那顆剛剛平靜的心,立馬就再次沸騰。
小花也隻穿了件小T恤,還是緊身的那種,張大炮身上那件破背心,剛剛給小花包傷口用了,現在他是光/著膀子。
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背上伏著兩個饅頭,還是又圓又大又白那種。
對了還帶著兩顆小棗!
通紅通紅的!
這還不算,小花的頭就搭在他的脖子旁邊,女孩特有的體香,一個勁往他心裏鑽,搞得他是心猿意馬,難以自待。
張大炮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下的山,有幾次鼻血差點就噴出來。
他這可是有「河神傳承」在身,要不然這會肯定因為鼻血不止而亡。
剛進村,沒走多走遠,就見村裏的劉嬸,正拿著個筐,看意思應該是要去打豬草。
看到張大炮揹著女孩,劉嬸立刻湊上來說道:「我說大炮,真是傻人有傻福,啥地,在山裏撿了個媳婦?」
「可別是狐狸成迷,再把你魂給勾了。」
張大炮沒理她繼續向前走,這種事解釋不清。
可沒走幾步,又遇到人了,這次是王二伯,當他看清背是小花時,驚叫道:「大炮,你對小花幹了啥畜生不如的行為,你說!」
這次張大炮不能不解釋:「蛇,咬,了。」
說著他指了指係在自己腰間的火線蛇。
王二伯年輕時也是個好獵手,自然認得這是火線蛇。
再次驚呼道:「你抓的。」見張大炮點頭,他更加驚愕:「你沒被咬死?」
張大炮不理他轉身就走,其實王二伯這人還不錯,但他兒子王二狗挺不是個東西。
成天偷雞摸狗,有手好閑,不幹正事,所以張大炮也懶得和他多說。
王二伯再次叫住他:「大炮,你這蛇買不,我給你一百!」
想什麼呢?
這蛇不說是無價之寶,也不差不多,他居然出一百,真拿張大炮當傻/子了。
張大炮假裝沒聽繼續向前走,王二伯有些急,開口道:「三百、五百,一千總行了吧?」
「回家,吃肉肉。」張大炮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還好正是大中午,村裏的人都在睡午覺,這一路上也沒再遇到什麼人。
他沒回自己家,先把小花送回了趙家。
趙天沒想小花進趟山,差點把命丟了,對張大炮自然是千恩萬謝。
「我,回家,沒事。」
張大炮不想久留,他還有事要乾,回家泡藥酒,隻要再加幾份中藥,這蛇酒泡成之後,不說包治百病也差不太多。
有了這玩意,張大炮就愁賺不到錢。
他家還飯都快吃不上了,那裏有酒?
村裡唯一賣酒的地方,就是馮美娟開的小食雜店。
想起昨晚的事,他還有點不好意思。
可不好意思,也得去啊,為了妹子能過上好日子,張大炮豁出去了。
他也沒回家,提著麅子和野兔去奔村東頭。
他沒傻的時候,到是常來這買東西,傻了許多就再也沒來過。
他剛到食雜店門口,就聽裏麵傳出爭吵的聲音。
難不成是錢坤泰又來找馮美娟的麻煩?
如果是那樣,自己今天就得好好教訓教訓他。
推門進屋一看,卻見個光/著膀子的漢子,正對馮美娟動手動腿,嘴裏還說道:「你就從了我了,啥地,村/長玩得,我玩不得?」
馮其娟奮力反抗,口中大罵:「你個挨千萬,老孃就是讓張大炮那個傻,也不讓你!」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張大炮剛好進來,聽得是真真的。
此時張大炮也認出了那個漢子,不是別人正是王二伯的兒子王二狗。
王二狗聽到有腳步聲,忙放開馮美娟回頭看,見是張大炮這才把心放下,嘿嘿笑道:「你個大傻/子,來這乾?你來也聞騷?」
張大炮懶得理他,朝著馮美娟喊道:「酒。」
「你個大傻/子會喝什麼酒嗎?滾,滾,滾!」
王二狗說著過來就推張大炮。
張大炮清楚的記得,原來他沒傻的時候,王二狗見到他,都是張口閉口大炮哥,現在可到好,成大傻/子,真是人情冷暖啊。
「你,滾。」
張大炮說著,抓住王二狗手腕。
王二狗就覺得好像被鐵鉗掐住,忍不住大叫道:「哎呀,疼,疼,放心,快放心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