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背頭金成凱已經湊到張大炮身邊,麵對張大炮連編輯都省了,「張先生是吧,我愛人就姓張,細論起來,五百年前是一家。」
張大炮都服,這傢夥是真行,別的不說就這見風使舵的本事,日後跟定還能步步高昇。
「我姓何,難不成令堂和我是一家。」
何富貴這就罵人,他要是和金成凱的媽是一家:「何先生啊?我早就聽說向村市位姓何的神醫,想來就是你了吧?」
馬屁拍的恰到好處,何富貴當時就沒脾氣了。
他這輩子最喜歡的就是別叫人神醫,連忙露出個笑臉與金成凱寒暄了幾句。
金成凱很是客氣地將眾人都讓進了體育館的會場。
會場主要的用處就是舉辦大型會議的,兩層少說也能容納三四千人,此時一層已經坐了少人,看意思應該都張大炮的同行,不少人認識王興紛紛過來打著招。
王興彷彿到了自己的主場,不停地向四周的人介紹著張大炮,不厭其煩的告訴每一個他認識的人,這是他師叔,這是個師叔。
搞得一些金老的徒子徒孫紛紛站起給張大炮施禮,知道這是醫術比武大會,不知道還以為師門聚會呢。
張大炮知道,其實這些人很多與金老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很多無非就是施金曾經在學校經過的學生,還有一些乾脆連施的課都沒上過,隻是在施老教的那個學校上過學,也說自己是施老的徒弟。
施老從來都不否認也不承認,你們叫師父他就是答應,完事轉身就走和誰不聯絡。
在金成凱的引領下,張大炮、安世榮等人來到台上,台上有兩排桌子,是給雙方準備的,中間橫著一排,這是主持人,也就是金成凱給自己準備的。
剛進會場,安世榮這邊粉絲就開作妖,一群人是又唱又跳,還高喊著口號「世榮世榮,一世光榮,戰無不勝,無所不能。」
還有粉絲拿出大音箱,放著嗨曲,跟著又蹦又跳,總之就是搞氣氛,用自己的愛豆加油打氣。
正聞著,外麵突然就傳來幾聲嗩吶聲。
嗩吶這玩意大家應該都懂,能看你出生,能幫你歡親,也能給你送終,聲音都是高頻,就幾個就把音箱的聲音壓下去了。
隨後出現的居然是一隻樂隊,一隻管絃樂隊,小提琴就六把,長笛、各種號,總之應該有的都有。
在一眾西洋樂器之中,最出彩的居然是瑣吶,這是沒辦法事中,這玩意用是高頻,聽覺是又高尖,能把所有的聲音都抹去。
廣場舞音箱再牛逼也乾過,管絃樂啊。
再者這檔次也不一樣,簡直就是雲泥之別,差距大了去了。
雖說不是直接打安世榮的臉,但效果也差不太多。
隨即張大炮就看到手裏拿著筷子的陳茜茜,不對,那玩意應該叫指揮棒。
今天陳茜茜格外的漂亮,精神頭也比原來好很多,一襲白色長裙,長發披於兩肩,飄然如月中仙子。
手臂輕揮樂隊演奏著一隻激昂的曲子,走在最前麵的是四個穿著黑色禮服的年輕人,別的不說,這個四個人加到一起少說也有一千斤。
也不知道誰出的主意,安世榮的粉絲開唱了,「阿裡郎,阿裡郎……」
不少人加入合唱,氣勢再一次像安世榮那邊倒去,這讓安世榮有了幾分得意。
沒等他高興多一會,雄壯的男中聲響起:「大刀向鬼子們砍去……」
原來前麵那四個胖子,是男中音小分隊,他們聲音一起,立刻就有人加入,很快「大刀向鬼子們頭上砍去」的聲音成了主旋律。
「阿裡郎」再次被/乾倒,根本就沒還嘴的機會。
華夏這個民族,永遠都是最團結的。
再這麼搞下去,非得變得賽哥會不可,關鍵時刻金成凱站了出來,讓在場的人先安靜,他要宣佈這次比賽規律。
比賽規律很簡單,三局兩勝,張大炮這邊以傳統中醫的方法應戰,也就是望、聞、問、切除此之一律不許用。
韓方以安世榮為代表,可以使用韓醫的一切手段。
這個條件看似沒什麼問題,問題是你要細品,細品就品出不對的地方了。
泡菜國最大的特點就是,什麼都東西都是他們的,網上不是有過一個段子,泡菜國創造了世界,華夏人創造了泡菜人。
雖說是段子,也能證明瞭,泡菜國人的無恥與臭不要臉。
一直沒說話的李則浩開口道:「這次我們贏了,東大直街已經建好的韓醫館就送人張大炮開辦中醫館,還就是我們不會再踏入省城一步。」
台下是一片鼓掌之聲,還有人叫好,也不知道這有啥好的。
略略頓了頓,李則浩再次開口:「請問張先生,你們輸又怎麼說?」
張大炮吃過,自己手裏有幾百萬,但真沒房產之類的,估計向陽村那棟「兩層大別墅」人家也看不上眼。
一時還真沒想出來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與人家對賭,見他不說話,安世榮以為有機會,可以的打打張大炮的臉,嘲諷道:「張先生,您不會什麼拿不出來吧?」
他的話立刻引起台下一片噓聲,剛剛唱「阿裡郞」的鐵粉立刻就幫腔道:「就是,就是,想空手套白狼沒那麼容易。」
「我們小榮榮,不遠萬裡而來,難道是陪你們磨手指頭的嗎?」
「誰說不是,我們帥爆全救,征服宇宙的小榮榮,是你們說見就能見的嗎?」
一片罵之後,雷天剛再忍不住了,跳出來吼道:「我是雷氏集團的三少爺,我們雷家差錢嗎?」
雷氏重工在全國都是有數得上數的,雷家三少那更是大名鼎鼎,台下立刻就肅靜了。
很快不知道誰說一句:「雷氏集團怎麼了?雷家三少怎麼了?你能拿了什麼來?」
臥槽!
一句話正中要害,雷氏集團是牛逼,問題是你雷天剛說不了不算啊,雷氏集團的錢,不是你雷天剛的錢。
雷天剛還想開口,卻見李則浩拿出一個檔案袋很有氣勢地摔在桌子,「這是房產證,輸了房子就是你們的!」目光兇狠地看向張大炮,「張先生,你不會真的押手指頭吧?」